她附在他的耳邊輕輕道:“就是......大婚之夜的那種事情。”
說完之後,蕭玦看到她站在原地羞紅了臉龐,就連耳後根都染上一抹嫣紅,看得他喉間一滾。
將躁動的情緒壓下去之後,男人蹙眉道:“胡鬧!”
當他是什麼人了?禽獸還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登徒浪子?
聽到他出聲嗬斥,寧昭昭一下子急了:“難不成你還真想......”
男人冷聲打斷她的話:“孤要做什麼,還輪不到你多管閑事。”
寧昭昭當即氣紅了雙眼,一臉委屈地瞪著他,仿佛下一秒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蕭玦的心一噔,意識到自己態度太過了,聲音放柔幾分解釋道:“她找孤是公事,並非你想的那般不堪。”
“真的?”她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若你不信,大可一起跟去......”
反正有他在,鳳念薄也不會動她。
蕭玦話還沒有說完,寧昭昭搶先一步道:“我信你,隻要是你說的話,我都信。”
蕭玦微微挑眉,眼神中似有些詫異。
“我在寢殿乖乖等你回來。”她拉著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祈求道:“你忙完之後,會來找我吧?”
蕭玦低頭看了眼她的手,冷聲道:“放手。”
寧昭昭不依:“你先答應我。”
“看情況。”
“不行,必須來。”
見她得寸進尺,蕭玦氣得聲音提高幾分:“你還敢命令孤?”
不得已,寧昭昭隻能乖乖鬆手,“好吧好吧,你不願意來就算了。”
“將寧五小姐安全送回寢殿。”
宮女生怕他會動怒,急忙上前將寧昭昭拉走。
一個時辰後,天空漸漸下起了小雨。
寧昭昭特意賄賂了守夜的宮人,得知蕭玦早就跟女君議事結束了,所以他是真的不願意來看她。
她心中微微發澀,既然他不願意來看她,她便自己過去。
拿了傘,趁著夜色朦朧,她悄悄來到蕭玦居住的寢殿外。
宮人們看到她,剛要行禮,卻被她揮手阻止,“我找蕭公子有點事情,你們就不必通報了。”
宮人們上一次看到她來找蕭玦,這幾日又時常看到他們聚在一起,也就沒有多想,給她放行。
寧昭昭進門前將手中的雨傘丟給宮人,順勢給他們塞了點銀兩,“一會若是蕭公子問起來,你們就說沒有準備傘。”
宮人們摸不著頭腦,應道:“是。”
不到一會,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怎麼這麼黑?該不會是睡著了吧。
寧昭昭也不敢點蠟燭,趁著庭院的微光找到床榻,到床榻旁才發現上麵空無一人。
她詫異道:“怎麼不在?”
話剛說完,身後就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半夜私闖男子的寢殿,這就是寧五小姐的教養?”
寧昭昭嚇了一跳,回頭對上男人意味深長的眼神,她慌張道:“你...... 你怎麼沒睡著?”
男人不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你沒睡著怎麼不來找我?”
蕭玦點燃了蠟燭,側頭看她:“孤記得沒答應你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