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念薄正在禦書房看奏折,蕭玦進來後直接詢問:“找孤何事?”

鳳念薄放下奏折,笑眯眯地看著他道:“兄長昨夜睡得可好?”

男人語氣淡淡:“還行。”

“怎麼可能!我明明......”

“明明什麼?”

鳳念薄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住口:“沒什麼。”

蕭玦眼睛微眯:“念薄,你雖是孤的妹妹,可孤向來不喜有人騙孤,你今日最好有重要的事情找孤。”

昨夜她就是沒事找事,偏要當著寧昭昭的麵將他叫走,害得小家夥以為他已經失身於旁人,非要上手檢查一番他的身體才罷休。

方才鳳念薄又故技重施當著寧昭昭的麵再次把他叫走。

蕭玦已經不敢想象此時的寧昭昭的小腦袋瓜中已經上演了幾百種他移情別戀的話本。

鳳念薄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嚴肅的蕭玦,就好像打擾了他的什麼好事一樣,她笑嘻嘻道:“兄長,莫要生氣。”

“對了,我請了戲班子進宮,晚宴的時候可以讓大家一起來遊園看戲。”

蕭玦皺眉看她:“沒了?”

鳳念薄沒有多想,點點頭:“沒了。”

她注意到了男人脖頸上的紅痕,關懷道:“兄長若是住的不習慣,不妨念薄給你換個寢宮。”

“不必了。”蕭玦轉身剛要離去。

鳳念薄繼續道:“兄長莫急,若是你想要昭昭對你死心塌地,不妨繼續配合我?”

蕭玦聞言神色不耐地看了她一眼:“此話何意?”

“兄長,你就是太死板了,所以昭昭才會不想理你。”

蕭玦冷眼掃向她:“孤死板?”

鳳念薄輕笑道:“你之前不是懷疑昭昭對沈雲策有意嗎?今晚我就讓你知道,她到底是喜歡沈雲策,還是喜歡你?”

蕭玦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難得沒有出聲嗬斥她。

畢竟他也想知道,在寧昭昭的內心,到底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

她雖親口說自己不喜歡沈雲策,可那日還不是願意為了沈雲策而付出生命。

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若是不能徹底拔除掉,即便兩人和好了,他還是會提心吊膽,擔心她有一日會照樣離開他。

他並不想做那種用孩子來困住她的男子,隻想讓她全心全意看到他一人,自願留在他的身邊。

做他的妻子,當他的皇後。

待到蕭玦走後,身後的鳳念薄饒有興致地喊道身邊的宮女問道:“你昨夜是不是看錯了,不是說昭昭留宿在兄長的寢宮內嗎?怎麼兄長還是一臉的不高興?”

宮女急忙應道:“回女君,昨夜守夜的姐妹確實看到了寧姑娘進了蕭公子的寢宮,直到方才才從蕭公子的寢宮離去。”

鳳念薄單手杵著下巴,自顧自言道:“那就奇怪了。”

昭昭留宿在兄長的寢宮內,兄長應該高興才對,怎麼還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那副樣子就好像是獵人沒有吃到肉,還反被獵物給抓傷了。

寧昭昭回到自己的寢宮後又睡下了,直到晌午的時候,擔心她的宮女才將她喚醒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