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她近日以來一直嗜睡,她還以為是換了新環境不適應,現在想起來,她這段時間喜歡吃酸辣的食物,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的原因。
她居然忙著哄蕭玦,絲毫沒有留意到自己身體上的變化。
“沒錯,我們有孩子了。”蕭玦臉上難掩歡喜,將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又吻,臉上滿是眷戀和不舍。
寧昭昭上一秒還沉浸在歡喜之中,下一秒就想起來他欺騙自己的事情,猛然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
男人身子頓了一下,迷茫地看著她:“昭昭?”
女人撅起小嘴,不開心地瞪著他:“別以為我有喜了,你就當我失去了記憶,你騙我的事情,我還沒忘記呢。”
蕭玦心中一蹬,知道她這是翻舊賬來了,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知道我有喜了你故意還刺激我,萬一......萬一......”
一想到這個孩子險些出事,她說著說著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沒心沒肺,你就不怕這個孩子出事是吧?”
蕭玦焦急又慌亂地抬手替她擦眼淚,嘴裏一直喊著對不起,“是孤不好,是孤不該騙你,不該跟你鬧脾氣。”
“別哭,你現在切忌大喜大悲,太醫說你是急火攻心才暈倒。”
不說還好,一說寧昭昭就來氣,胡亂地拍掉他的手,紅著雙眼抽噎道:“那我是因為誰才急火攻心,是因為什麼才暈倒?”
蕭玦神情慌亂,握緊她的手卑微道歉:“是因為孤,都是孤不好,孤該罰。”
寧昭昭冷哼一聲:“你是皇帝,誰敢罰你。”
“孤給你這個權力,隻有你能處罰孤。”
見他承認錯誤這麼快,寧昭昭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要是不好好解釋解釋這幾日的事情,我就......我就......”
她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半句威脅他的話,氣得把臉轉向一邊不想去看他。
此時的蕭玦自然是不敢隨意招惹她,對她百依百順:“好,孤說,孤全招了。”
蕭玦一五一十地跟她把事情全部招了,“念薄是孤的妹妹,那些舞姬都是她故意找來刺激你的,為的就是想要我們兩人看清彼此的心,解開我們之間的矛盾。”
寧昭昭愣了一下,把臉轉過來看他:“鳳念薄是你的妹妹,所以兩國聯姻的事情是假的?”
“嗯。”蕭玦將薄仙仙是西楚人的事情跟她如實交代了,末了後,緩緩道:“沒錯,孤也是來了西楚才知道,念薄是孤的妹妹,所以自然是不會做出那般逾越的舉動。”
“不過聯姻是假,結盟是真的。”他道。
北疆對西楚虎視眈眈,一直在西楚邊境蠢蠢欲動。
在得知鳳念薄是他的妹妹之後,蕭玦私下裏派了二十萬大軍前往西楚與北疆的邊境。
看到天曆的兵馬,北疆也知道了天曆與西楚已經結盟的信號,暫時先選擇退兵。
寧昭昭:“所以她便找了別的女人來同你演戲,好叫我吃醋刺激。”
蕭玦:“嗯。”
寧昭昭似是想到了什麼,氣得握拳砸在他的胸口上,恨恨道:“那你還故意讓那個舞姬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