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昭薄唇輕咬了一下手中的葡萄,“這有什麼不好?大哥的性子向來寡悶沉穩,如今與大嫂這般豈不正好,一靜一動,我瞧著甚是不錯。”
將手中的葡萄一口吞下之後,她又補充道:“再說了,姻緣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大哥喜歡最為重要。”
“主子說得對。”小蘿點點頭,想起了寧昭昭和蕭玦也是如此,笑了一下,“皇上就很聽主子的話。”
寧昭昭沒想到小蘿會拿她和蕭玦兩人來作對比,輕咳了一下,道:“你倒是個機靈鬼,什麼都能想到我身上。”
小蘿哼了哼,“那是自然,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然是要以您為主。”
寧昭昭笑著輕搖了一下頭,從窗外透過去,正好能看到梨樹下麵阿無抱著劍守在那裏。
隻是此時遠方忽然運用輕功飛來了一道身影。
看到千鬆躲躲藏藏地將手中油紙包著的糕點遞給阿無後,寧昭昭先是微怔了一下, 隨後輕笑出聲來。
許是她這聲笑驚擾到院外的兩人,阿無朝她這邊望了一眼,隨後滿臉通紅地將千鬆推開了。
千鬆被推開後也不惱,將糕點給她之後朝著寧昭昭的方向行了一個禮,隨後腳步一點施展輕功飛走了。
“這個千鬆,真當我的寢宮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改日我定要好好懲治他才行。”
阿無還在盯著手中的糕點發呆,殊不知寧昭昭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她的身邊。
聽到話後,她回神,清冷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慌亂,“主子,屬下......屬下下次說他,不許他這樣了。”
“哦?是嗎?”寧昭昭笑著凝視她,“若我非要罰他不可呢?”
阿無咬了咬唇,有些為難請求道,“還請主子饒他一命。”
“噗嗤。”寧昭昭笑了一下,“想不到我們一向對什麼事情都不感興趣的阿無也有替他人求饒的時候啊?”
此時的阿無也反應過來寧昭昭是在故意逗她,“主子莫要再取笑屬下了。”
寧昭昭握住阿無的手,鄭重道:“你與我一同長大,我早就拿你當妹妹般看待,你老實告訴我,你對千鬆是何感覺?”
阿無微愣了下,“我不知道......”
什麼感覺?她垂下眸子,回想起與千鬆的過往,一開始是素不相識,後麵他對她死纏爛打,她煩過,嫌棄過,也推開過他......
可在後麵寧昭昭不見的那段時間裏,她每日每夜都難以入睡,內心都在責怪自己沒保護好寧昭昭,是千鬆日日夜夜來看望她,陪著她,開導她......
他給她講話本上的故事,給她帶好吃的食物......
她的心不知從何時開始便漸漸沉淪,直到方才寧昭昭說要懲治他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驚慌,害怕寧昭昭真的會要了他的性命。
見她如此糾結,寧昭昭心中已然知曉幾分,“若你喜歡,我便做主將你嫁給千鬆。”
話落,阿無猛然回神,搖搖頭:“阿無此生隻願意陪著主子一人,絕對不會離開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