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沐還處於被聖旨的內容驚愕中,身旁的花姨娘小聲提醒道:“老爺。”
宋天沐猛然回神,恭敬道:“公公請說。”
劉安掃了一眼門口的仆人,端著尖銳的嗓音道:“皇上說了,日後宋家若是誰讓宋姑娘有半點不舒服,皇上定要拿宋家滿門抄斬。”
宋天沐嚇得連忙磕頭應道:“草民不敢!草民定當遵循皇上的聖旨,絕不會擅自胡來。”
見他如此識趣,劉安讚賞地點點頭:“這樣最好。”
劉安走後,宋天沐將底下的仆人都撤退了,此時他已然不敢再對宋以衡怎麼樣。
倒是一旁的花姨娘看到她傍上了將軍府,臉上扭曲道:“大小姐真是好福氣,這寧家如今被皇上重視,怕是大小姐日後連我們都看不上了。”
“花姨娘這是說的哪裏話。”宋以衡頓了一下,笑道:“我沒傍上寧家之前,也瞧不上你們。”
“你!”花姨娘氣得手指著宋以衡,卻又拿她無可奈何,她轉過臉去看宋天沐,“老爺,你看她。”
“夠了!”宋天沐臉色陰沉地打斷她的話,他目光看向宋以衡,沉聲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不必了,我今日前來便是想要告訴父親一聲,我要搬出去宋府住。”
聽到她要搬出去住,宋天沐皺眉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一旁的花姨娘聽到她要搬出去住的話後心中焦急不已。
生怕宋以衡走了之後,江婉的嫁妝也保不住了,花姨娘忙問道:“大小姐這是說的哪裏話,你搬出去了住哪裏?就算是要嫁入寧家,那也需要一段時日不是?”
“這就不勞煩花姨娘操心了,花姨娘還是管好自己的兒子吧,免得宋家的家產都要被他敗光了。”
“你住口!”花姨娘聽到她提起宋普,緊張地捏著手中的帕子打斷了她的話。
然而卻還是為時已晚,宋天沐聽到這話後,側頭看了花姨娘一眼,眸中似有疑惑,“以衡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普兒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花姨娘心虛地笑笑:“大小姐跟家中的弟弟妹妹關係一向不好,老爺莫要聽她胡說。”
“是不是胡說,父親一查庫房的賬目便知道。”
宋以衡笑著望了一眼花姨娘,隻見她臉上的笑意還有些收不住,慌張道:“老爺,你別聽她亂說。”
看到花姨娘的表情不對勁,宋天沐感覺事情有些蹊蹺,當即命人將家中的賬目取來,不看不知道,一看方才得知宋家表麵上看著體麵,實際上早就入不敷出。
他將賬目甩在花姨娘的臉上,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花姨娘顫顫巍巍地接過懷中的賬目,急忙解釋道:“老爺,這不關妾身的事......”
“不關你的事,我將家中的掌家大權交由你手中,庫房鑰匙一向都是交由你保管,你如今跟我說不關你的事?”
“是普兒。”宋以衡道。
“你閉嘴!”宋普是花姨娘的兒子,聽到宋以衡將宋普供出來,她急忙厲聲嗬斥。
然,宋以衡根本就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父親怕是不知道吧,宋普沉迷賭博,每個月便有二十餘日是偷偷去往天勝賭坊,這賭博嘛,有贏自然是有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