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來一定有機會見到她的,我有預感。”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輕笑著說,臉頰邊兩隻淺淺的梨渦盛滿了甜蜜。
“好啊,姿容姐姐到時候可別忘了介紹給我啊。”說著又連喝了三杯果汁才算作罷。
好久沒喝了呢,雖然比不上自己做的味道,也實屬不易,做人,不能太欲求不滿。
“砰砰”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我一呆,反應了過來門還被我拴著呢。
我趕快打開了房門,蘭蘭捧著托盤,神色狐疑又有些擔心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姿容,覺得沒有什麼異樣才進了房門。
“大白天的,還插著門,姐姐們真嚇死我了,我還當出了什麼事呢!”蘭蘭放下托盤,有些埋怨的看著我們,主要還是看姿容的多些。
“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還能出什麼事啊,倒是公子那邊,都還順利吧。”我打了個圓場,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今天下午我與姿容之間的事情。
“說來也奇怪,公子竟一個人在那亭中對弈,自個兒跟自個兒下棋有意思麼?還一邊喝碧螺春一邊喝普洱,我送過去的花茶他倒沒有用,隻是掂量著用了兩塊綠豆酥。”蘭蘭一個人絮絮叨叨著。
難道在我走後,黑衣蒙麵人也走了,他到底是什麼人,我總覺得自己在哪裏見過他,是那種熟悉的氣息嗎?
“月兒,月兒!”姿容在一旁提醒我。
“哦?怎麼了姐姐?”我一臉無辜的看著姿容。
“是我啦,月姐姐,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想什麼呢?我都叫了你好幾聲了。公子要我轉告你,今晚去一趟他的書房。”蘭蘭無奈的叮囑我,順便起身為她自己倒了一杯茶。
“咦?這倒新鮮,竟是果子的味道。你們剛剛就在房中鼓搗這些啊?還怕別人偷看了去?嗬嗬,妹妹這回可是嚐到了便宜嘍。”蘭蘭喝的起勁,我倒鬆了口氣,她能這麼想,也好。
姚子遊喚我做什麼呢?還要煞有介事的去書房,我心中一凜,難道與今天涼亭之事有關?
沒什麼好怕的,反正他還欠我一個交代,有些事情,到了該搞清楚的時候了。
無意識的偏頭看到姿容正目光凝重的看著我,那神色也是嚴肅的很,我不由問道:“怎麼了?”
她好似有千言萬語,卻終究化作了一聲輕歎,低聲說道:“萬事小心。”
我雖不知她何出此言,卻能感到她的真情真意,報以一個安慰的微笑,她愣了下,也輕咧了嘴角。
“咳咳……姐姐們開始打啞謎了,我還在這呢。”蘭蘭看著姿容的癡笑,打趣道。
姿容看著蘭蘭若有所思的目光,臉色紅了紅,低頭不語。
蘭蘭提出我們午飯沒有用,便要去準備幾個菜,順便將我的藥煎好端來。
我的胃向來不是很好,沒有正點用飯,現在有些悶脹隱痛,剛剛那些思緒已經漸漸理清,胃部的不適感覺這才漸漸明顯了起來。
“你的胃又不舒服了?剛剛就應該先用些東西才行。”蘭蘭已走,姿容有些焦急的問我。
“是的,姐姐怎麼知道我的胃不好?”我認識姿容沒多久,她怎麼知道這些我的隱私。
來到姚府這些日子裏來,除了臥病在床的那些天,我都盡量規律的吃飯,胃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她怎麼會知道?
“這個,我家鄉的妹妹也有同樣的隱疾,所以這種症狀我比較熟悉,你們的年齡又差不多,我總是不由把你當作她。”姿容神情有些慌亂,但是馬上流露出了真摯的思妹之情。
我是怎麼了,戒心越來越大,人家關心我也錯了嗎?
我搖搖頭,換上笑臉,多謝了她的關心,她的神情才稍稍安慰了一些。
直到蘭蘭端著飯菜與湯藥進來,我與姿容都沒有再說話,各自想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