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臨行(2 / 2)

“看你和薑仙君那麼熱絡,不像!”

“那是因為你在,你們又是舊識,久了自然好多了。擂台上又是點到為止,我一介女流,應該不會隨意像劉道然一般,被刺出個窟窿吧?”

“道之路,危難而多艱,你早就明白的。好了,不妨去找找煉丹師的線索吧,我對丹藥之事也是一竅不通,聽聞丹修修為增長速度十分之快,隻是丹毒卻容易越積越多。不妨先去確認下煉丹師的事情。”

“我也正有此打算。”

要找王仁君,倒是不難,他在外門中十分出名。一是外形出眾,身邊的鶯鶯燕燕從沒少過;二則是修為也不差,阮徽音當日與他對陣,便已經練氣十層,今年尚不滿二十,此等天賦也是出眾的;三則是有個十分出名的爹,宗門兩位六階煉丹師之一,雖在青木峰修行,卻不屬於任何勢力,對於這種既可以做朋友,又可以“算計”的閑人,各方勢力自然都是竭力處好關係的。

季如雲便是他的小粉絲之一,時常與阮徽音提起此人。後來聽說頭一輪便將對方淘汰,季如雲還哀歎了一陣什麼“英雄氣短”之類的傻話。所以想要尋他,問問季如雲便一清二楚了。

“你幹嘛要找王師兄?”季如雲十分滑稽的用敵視的眼神將阮徽音從上看到下,仿佛阮徽音是什麼洪水猛獸,要將他“心愛的”王師兄吞噬一般。

“你莫要如此,李師叔指點我去尋他的。”

“所為何事?”

“還是培基丹的事情,你知曉的,他父親是一位煉丹大師,李師叔讓我找他幫忙呢。”

“這還差不多,隻是徽音你不知曉。”這女人變臉像六月天一般,剛剛還敵視阮徽音,這會兒又為對方擔心:“多少人找王師兄幫忙,他都從來不肯點頭的,王師兄是要強的,他不喜歡別人接近他,隻是因為他的父親。”

“到時再說吧,我也是試試看。你知道我能尋到的門路不多,王師兄這事我總要試試看的。”

“好吧,我領你去就是了。”這女人又換回一副怕她有什麼小動作的表情,顯然還記恨著她將王師兄擊敗的事情。

王仁君並未和阮徽音住在同一府邸中,他在最靠右邊的府邸中,地處偏僻,清冷很多。阮徽音暗自猜測他應該也是不愛熱鬧的脾氣。季如雲倒是輕車熟路地領著她七扭八拐的找到一處簡單的院落,指了指門上的門按,示意她自己敲門。

阮徽音上去按了門按,那是一種簡單的法陣,通知門內的主人有客來訪。兩人安靜地候在一旁,阮徽音在梳理怎麼勸說對方,季如雲則像小粉絲一樣,內心激烈戰鬥,表麵故作鎮定。

不一會兒便是一個清秀男子露出身形,王師兄個子十分高,搭配筆挺的鼻梁,五官很深邃,是那種看一眼就會留下印象的麵孔。阮徽音徑自上前答話:

“王師兄,你還記得我麼?”

王仁君淡笑起來:“自是記得阮師妹的,師妹最近可好?可有要事?”

“確實有些事情想要師兄幫忙。”她掙紮一秒,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徽音確實有一事要師兄幫忙,我想要煉製一爐培基丹,可認識的眾人中,隻有師兄的父親有此大能,這才找上門來。”

王仁君果然眉頭一皺,但是卻十分有風度地說道:“師妹是乾青宗新人,指定對我有些不大了解,想要請動我父親,隻怕我也力有不逮。”

“王師兄先別急著拒絕,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有煉製丹藥的材料。隻是徽音還是希望師兄考慮一二,若是一爐培基丹中超過一粒,徽音自是會給師兄一粒培基丹作為補償。師兄修為已經鞏固在練氣十層,隻怕離突破之日不久了,自是明白徽音為築基做打算的心情的。”

王仁君沉吟了,一粒培基丹確實有一定的誘惑力,忽然仿佛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這麼說師妹要去尋那寒月蓮了?師妹可知這靈物在哪可尋?”

阮徽音忽然笑了,她篤定這次肯定能邀得王仁君師兄的父親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