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峙的雙方都在醞釀殺招,連墨正也也不例外。
而孫武等三人也看出了陳易的修為,加上見識過陳易施法的速度,故而即使陳易才築基境初期修為,他們也不敢小覷他。
這就造成了短暫的對峙,誰都不敢亂動,以免露出破綻。
賀姓少年則趁此機會迅速向一側躲去,以免被殃及。
對方似是想留著他的命,他才躲到一塊巨石後,孫武便搶先出手,隻見他掐訣的雙手一開一合,一道烈焰灼灼的米許長月牙刃迅速成型。
“火焰斬!”
遂見那道火刃帶著一絲與空氣摩擦產生的異響,迅捷無比地朝陳易激射而去。
陳易見此,左手提起盾牌迅速向旁邊躲避,然而那道火刃在孫武掐訣控製下,其竟然劃過一道弧度繼續朝他斬去。
閃避不及,陳易沉著地舉起盾牌防護,念力仍時刻觀察著對麵的動靜。
“轟!”
火焰斬斬在盾牌上,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陳易雙手發麻,隨後爆發出的熱浪令他的部分頭發都熏得卷縮起來。
但陳易絲毫不為所動,果然如他所想,對麵取出飛刀的名為段福的修仙者趁此時機拋出了飛刀。
那飛刀的速度比火刃的速度還快,幾乎是一閃二至,而且竟然禦使如心般在空中轉了個彎攻向他的側麵。
“這?絕對是祭煉法器!一般禦使法器絕做不到這般靈活!”
陳易一驚,他沒想到這人看上去也沒多蒼老就走了祭煉法器的道路。
因為祭煉法器雖也能像祭煉靈器那般禦使起來稱心如意,但法器並非靈器,威力上暫且不說,最重要的差距在於──法器不像靈器那般具有靈性。
這就使得祭煉法器往往需要花費海量的精力,實屬事倍功半之舉。
一般都是修仙者因為資質不好等原因,自覺此生無望攀上更高的境界,加上靈器太過珍貴,手中苦無靈器,這才花費大精力祭煉法器的。
雖花費的精力與實力的提升不成正比,但畢竟也是實力的一種提升。
比如前段時間追殺陳易的幹瘦老者,比如此時那禦使飛刀法器之人,他們的實力都足以比肩高一個小境界的修仙者,也就是說禦使飛刀之人堪比築基境後期修仙者,麻煩了不止一籌。
但陳易並非因此而驚,無論是對方的飛刀法器還是對方對其祭煉的熟練程度,都不能與黑梭法器及幹瘦老者相比,況且他如今也是築基境修仙者,已非比當初。
陳易驚的是對麵的那舉著盾牌法器的壯漢和那修為最高的墨正還未出手,是否存在一種可能──他們按實力從低到高的順序擇機出手!
如果是這樣,那鐵塔般的壯漢豈不是至少也有築基境後期的實力?
對麵沒有讓陳易久等,當他真氣彙集於左手拿盾牌擋飛刀的瞬間,那名叫鐵峰的壯漢手舉盾牌便朝他飛奔了過來。
他似使用了疾行符一般,速度奇快,一步就能越過五米,盾牌在他手中顯得有些小巧玲瓏。
但陳易從他每一次落腳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坑來看,判斷他沒有使用疾行符,他是一位偏煆體的修仙者──體修。
這一類修仙者空有靈根而念力不佳,無奈隻能通過煆體,以超強的肉體強度去強行接納靈氣,從而達到強行提升修為境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