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前世親愛的爸爸媽媽,他們沒有了我該有多傷心啊。想象著他們從老遠的福建跑到上海,對著我的屍體傷心欲絕的樣子,我忍不住的“啊~啊~!”痛哭起來。
一陣匆匆的腳步聲,一個長的絕美的少婦來到了我的床前。我看著她停止了哭,隻是不停抽噎著。少婦把我抱在懷裏搖了搖,像是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華兒看見媽媽來就不哭了,一定是餓了吧!”說完揭開上衣扣露出**,也不顧我的意願,強塞到我的嘴裏。
我的媽呀,我隻是有些傷心的哭了,又不是餓了,都不弄清情況,真霸道。不過清香的乳味刺激了我的食欲,我開始貪婪吮吸起來。
……
這些天來我逐漸的適應了自己的身份,也了解到了目前的情況。今年是2011年,我的名字是龍震華,很有氣勢的名字,彙集了爺爺,外公,爸爸媽媽,總之是所有家人,親戚朋友對我將來出人頭地的殷切希望。我的家是在北京的軍區大院裏,我是家中的獨子,我們和爺爺住在一起。爺爺龍誠是北京軍區的司令員,軍銜是上將,爸爸龍譽是北京軍區特種大隊的大隊長,還有一個大伯(目前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目前在廣州軍區某團擔任團長。媽媽吳玉瓊是群升集團總裁的千金,也是獨生女哦。群升國際集團是國內有數的大財團,目前在國際百強企業中排第八十八位。據我聽說爺爺希望我繼承家裏的優良傳統將來參軍繼承家業,外公希望我將來繼承集團。兩位都是有名的老頑固,尤其是爺爺,為了此事,他們還不止一次的爭吵過呢,最後還是媽媽上前勸說,說將來看我自己的意願,現在為這個爭吵沒必要,這才使兩位老人妥協了。
不過看來,重生之後的我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啊。嘿嘿!
回想著前生的一切遭遇,我默默的下了決心,我再也不願意重蹈前世的覆轍,一定要做個權錢都有,萬事領先的人上人。(當然,這裏的萬事不是指所有的事情,指的是我下決心去做的任何一件事都要做到最好。)
回想著以前學過的知識,還好老天爺並沒有在我重生後剝奪我那強悍的記憶力,前生學的知識還牢固的印在腦子裏。
將來肯定是要繼承外公的公司的,外公的企業包含了許多方便,所以經濟學,管理學,金融學什麼的一定要學好。爺爺那也一定不能讓他失望,我可是個孝順的好孩子,方正當兵也就那麼幾年的時間,既然要當兵,那就一定要當最好的兵,那就一定要有超強悍的身體素質,看來現在就要開始加強鍛煉了,不是有句話說“從娃娃開始抓起嗎!”
我開始計劃著,並且馬上就開始實施。每天有事沒事我就在床上伸伸手蹬蹬腿,爬上幾圈的。現在不是骨頭太軟站不起來嘛,不過我也每天都做相應練習的。爸爸老在部隊的不咋管我,媽媽和爺爺看我不哭也不鬧,還爬呀爬的,可高興了,直說我乖呢。
由於我一直注重身帶和身體的鍛煉,我說話和學會走路的時間也比一般孩子早了好多,而且走的很有利,說的很清楚。(可不是麼,我可是有二十多年經驗的,可不是零基礎的娃娃!這可是先天優勢!)
……
轉眼間過去了三年,我四歲了。在這三年裏我不斷的鍛煉這自己,不僅是身體方麵還有眼神方麵,我知道將來要成為一位優秀的士兵就要熟悉一切兵器,並且成為百發百中的神槍手,要成為神槍手就必須具備一雙銳利的眼神。從前聽說過古代人聯係眼神的方法是在離自己三百米遠的樹上掛一個蘋果,在蘋果上寫上小字,然後每天盯著蘋果練習,直到能清楚的看到蘋果上麵的字為止。這種練習方法流傳的這麼廣一定有他的道理不會是空穴來風,我開始在閑暇躺在床上之際望著窗外遠處百米外古樹上釘著的小標牌,希望有一天能夠清楚的看到從標牌上經過的毛毛蟲。
我還逐漸的在父母和爺爺麵前表現著對書本的yu望。拉著媽媽和爺爺的手往還最多的地方就是爺爺和爸爸媽媽的書房,指著那些各種顏色封麵的書籍,吵著鬧著要拿下來。媽媽和爺爺可高興壞了這麼小就喜歡書,而且挑的都是爺爺和爸爸軍事方麵和媽媽經濟金融方麵的書,在爺爺他們看來這就像是冥冥中注定的,我將來一定會在這些方麵有所建樹。
於是乎,我的臥室裏當然也就是爸爸媽媽的臥室,堆放著各式各樣的書,床上,桌子上,地上都是,害的媽媽每天都要整理好幾回,沒辦法,隻要是我沒看完的書她要是想收走我就會用不停的哭鬧來阻止。
現在家裏的藏書差不多都被我看完了,軍事的還簡單,就是老媽那些經濟金融的書好些都看得不太懂,隻是憑著我強悍的記憶囫圇吞棗般都背了下來。看來隻有等到將來慢慢理解了。至於眼神的訓練,我可是一天都沒鬆懈過。雖然沒到傳說中的可以看到樹上爬的毛毛蟲,也沒看到標牌上的小字,但是我的眼神已經訓練的十分銳利遠處有什麼異動都逃不出我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