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回 謀事在人(1 / 3)

易京,胡虜營區中司馬懿的臥帳。

“你說什麼?我軍糧隊於帶河一帶遭劫,被焚毀七成?對手有多少人馬,盡然能毀去這麼多的糧草?”司馬懿聞知此訊暴跳如雷,也顧不上什麼威嚴與麵子,直接衝過來一把抓住傳令官的衣領喝問。

“事、事發倉促,也不知敵手有多少人馬。不、不過從敵手的裝備與戰法來看,應該是早先虎據右北平一帶的雇傭

“雇、傭、軍……”

司馬懿緩緩的鬆開抓住傳令官的手,沉吟中向自己的帥座走去。突然司馬懿猛的轉過身來,神色冷峻的向傳令官喝罵道:“我不在北平坐鎮,你還真以為我是那麼好欺瞞的嗎?北平雇傭軍雖然驍勇善戰,但從未超出過五千之數!近日雇傭軍聯結東吳攻還舊寨,留下了三千人馬在寨中守寨,潛去帶河的不過兩千餘眾而已。單憑這兩千人馬,怎麼可能毀去有萬餘人守護的糧車大半?定是汝部有意貪墨軍糧為私用因而托詞糧隊遭劫!來人,將此人拉出去斬首示眾!”

傳令官大驚失色:“大將軍,小人所言句句屬實啊!北平雇傭軍擅戰,各族皆知……”

司馬懿大怒道:“還敢狡辯!用布團堵上他的嘴,速斬!”

行刑士卒依令而行,可憐的傳令官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丟了性命。等到傳令官的人頭懸在了營門那裏示眾,司馬懿的長子司馬師悄聲問道:“父親,右北平雇傭軍的戰力之強北地盡知,我們沒有占據北平之前。雇傭軍受雇保護地商隊、村莊,隻需懸旗立威便可教五胡遊騎不敢上前一步。若是其聚起兩千精銳奇襲糧隊,五胡兵馬縱有萬人也抵擋不住。依孩兒之見,這傳令官所言非虛……”

司馬懿急忙抬手止住司馬師的話道:“師兒禁聲!”

司馬師明白了點什麼,收住話語後起身去帳外看了幾眼,見護衛兵都離得稍遠,帳中低聲細談應該聽不到,這才回帳向司馬懿點了點頭。

司馬懿拍了拍身邊的坐席道:“師兒。來這裏坐下。”

司馬師依言坐下,司馬懿沉思了片刻之後沉吟道:“為父又怎麼會不知雇傭軍戰力之強?猶記得為父仍在曹孟德帳下隱忍之時,也不止一次聽曹操提起過這支北地雇傭軍,對未能收歸其用一事甚感惋惜。能教曹操如此動心的兵馬定然不容小視。也正因此,為父在設計攻取北平之時就分出了五千人馬去牽製住這支雇傭軍……可是沒想這五千人馬被殺得大敗不說,最後逃回來的才曲曲百餘騎,自那時起為父就再也不敢對這支傭軍掉以輕心。師兒你應該記得,為父在圍攻北平的時候,是調出了多少兵馬去專門對付這五千雇傭軍。又花去了多少氣力才把他們逐出右北平。那傳令官所言句句屬實,為父心知。”

“那父親為何……”

司馬懿道:“行軍打仗,糧草為先。若軍中無糧,軍心必亂。適才為父處斬這傳令官,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這種不利於我的消息,是不能流傳開.電腦看小說訪問來的。”

司馬師哦了一聲。默默點頭。這會要是陸仁知道了這件事還真不知道會如何去想,當初陸仁在曹操打袁術地時候幫曹操存下了足夠的糧草。因而沒有發生曹操借糧官之頭的那件事發生,可是現在在司馬懿這裏卻發生了相類似的事情。

想了一陣司馬師道:“可是父親。我軍兵馬有三十萬之眾,糧草日費甚巨。北平一地殘破不堪又在戰事之中,根本就是顆粒無收,軍中所需全賴新城轉運。如今被毀去這多……”

司馬懿擺擺手道:“這事暫無大憂。我計較過,汝弟昭兒坐鎮的北平城裏屯積的糧草與此地軍中攜帶的糧草,當可支持三月。這一次被雇傭軍燒毀的糧草雖多,但暫時對我軍的影響不大。隻是後麵新城再有糧草送來就千萬出不得差錯。否則我軍必敗!所以師兒。我打算讓你帶三萬人馬回援北平糧道,休教糧隊再有其失!”

司馬師道:“父親是打算從易京這裏調三萬人於孩兒?曹劉陸三家聯軍駐於易京地兵馬有二十五萬。父親卻僅有十五萬,再帶走三萬隻怕易京的兵力不夠,擋不住聯軍。依孩兒之見,不如讓孩兒從北平與守備沿海的各寨中抽調三萬人馬出來……”

司馬懿一拍桌子慍道:“汝之見地何其愚也!前些時日北平與沿海各寨傳回來的消息你難道不知道嗎?雇傭軍聯結東吳、濟州,總共近七萬的大軍已占據了右北平,連日侵攻之下沿海各寨早已失去數處,現在雇傭軍又分出數千人去劫掠我軍糧道,度其本意本就是欲行一石二鳥之策。我若置糧道於不顧,數日稍久大軍必亂,此則北平必失,此為其一;我集重兵於易京抵擋聯軍,看似不能從易京分出兵馬去保守糧道,隻能從沿海各寨與北平調動兵馬,但若一調動這兩處的兵馬,北平與沿海地守備就徹底的薄弱了下來,那麼東線地雇傭軍與東吳、濟州兵就可以趁虛而入,占據整個沿海甚至是趁北平兵力不多的時候直接攻取北平!沿海防線與北平城都是丟不得地地方,師兒你當知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