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淩晨兩點。
陸遠住所裏響起了做飯聲,還好這個時候大家都回家了,要不然該擾民了。
好不容易湊夠了食材,陸遠開始了炒飯,這也算是他唯一拿的出手的飯了。
小時候,家裏窮,家裏有五個小孩,他排行老二,上麵還有一個姐姐,下麵有兩個弟弟一個妹妹,他還沒念完高中就去當兵了,這些年依靠自己不要命的拚勁也算是在軍隊有了一席之地,哪成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罷了,往事不再提,唯有向前看。
這道飯也是因為家裏窮,每到沒吃的時候,他就把能吃的東西都放在一起長久下來也練就了炒飯的本事。
沒想到,今天,這個“撿來”的祖宗也要親自吃他做的飯。
炒完飯他意識到自己是這麼迫切想讓她吃上自己做的飯,看著顆粒均勻金黃飽滿的米飯,他覺得這就是被人需要被人信任的感覺吧。
把炒飯裝在碗裏,還特意封好,才往醫院走。
最近幾天,他們幾人已經沒有輪流值班,原因也和葉山水說過,為了釣出後麵的人。
因為心切,陸遠專門騎著自行車朝著醫院趕,即使隻有幾百米。
“咚咚咚”
“進來。”
“你怎麼才來?我都快餓死了!”
陸遠把飯盒找了個東西墊著放在她麵前,習慣性的拿出勺子準備喂她。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她一把奪過陸遠手裏的勺子,溫熱的指尖從他掌心劃過。
“我都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了,既然是你救了我,要不我就跟你姓吧?”
“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拒絕,但他還是說道,
“名字不是兒戲,要好好決定,不要草率。”
“好吧。”
“你都不知道這醫院的飯難吃死了!”
“我敢保證,我吃過最難吃的飯就是在這裏!”
“不過,你做的炒飯真的很好吃。”
她突然靈光一現,看著碗裏的飯,興奮地說道,
“要不我以後就叫範奈?”
她覺得自己的主意好極了,她以後就暫且叫範奈吧,她喜歡。
她的臉是標準的瓜子臉,陸遠坐在一邊,看著她塞滿了米飯的嘴巴,還能渣渣說個不停,就像個小鬆鼠一樣。
醫院的飯太難吃了,她不要待在這裏,她會瘋的。
“我要出院!”
看著她一張一閉說個不停,靈動的臉充滿著生氣,
他忍不住張開了手,她的臉似乎還沒他的手大,白裏透著紅,因為說話她的眼睛也在動,可愛極了。
“你的傷還沒好,醫生說,,”
“閉嘴!你就知道醫生說醫生說!”
“我的手早就好了,你看。”
她作勢要把右手伸起來證明自己確實好了。
“乖,我知道了,別亂動。”
陸遠隔著病服輕輕的把她的手托住,免得把好不容易長住的傷口又裂開了。
“你全身上下太多口子了,小心留疤。”
女孩子不是最在乎自己樣貌的嗎?他還記得那天見到她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是細小的傷口,最嚴重的就是右手,被利物貫穿,還被拔了出來。
陸遠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為什麼連一句疼都不喊,即使是男的很多都做不到。
他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啪!”
“流氓!”
陸遠右臉立馬留下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女孩正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陸遠才發覺自己好像說錯話暴露了什麼,趕忙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