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誤會了,當時情況緊急,我隻是,,隻是幫你清理傷口,什麼都沒幹。”
越說他的頭越低,卻沒發現被他道歉的對象此時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沒想到你這家夥這麼純情,你不會還是個老處……”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遠打斷了,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不要說這麼粗俗的話!”
“既然你沒事了,飯也吃了早點休息。”
陸遠也不看她,站起身就朝著外麵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轉身說道,
“明天我來給你辦出院手續。”
等人走遠,範奈心突然漏了一拍,可惜她並未休息。
很快,到了第二天。
陸遠早早地就來到了醫院,說是醫院,但是設施極為簡單,醫生也隻有十來個,幾乎都是全能型,辦個出院手續也很簡單,醫生簽完字賬單結清就可以出院了。
“哇~”
呼吸著新鮮空氣,範奈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還沒來得及動動筋骨,就被一旁的男人製止了,
“你忘了醫生的叮囑?不可以用右手,還要多修養。”
“切!”
“廢話真多。”
她自己的手她知道,看著包紮著紗布的傷口,其實裏麵早就好得差不多了,隻是看著嚇人而已,她雖然失憶了,但本能還是在的,這種情況肯定不能告訴別人,甚至是醫生。
貫穿整個手臂的傷口沒有三五個月是不可能好的,可是,她不到一個星期,傷口就已經結痂,她能感覺到裏麵的骨肉已經愈合。
“傷筋動骨一百天,古話自然有它的道理。”
陸遠像個老媽子一樣不厭其煩的在範奈耳邊叮囑,似乎看不見她不爽的臉色。
就這樣,路上帥哥美女走在破舊的街道上,引得行人頻頻投來視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情侶吵架了,男朋友正在哄自己的女朋友。
隻是,實際情況是……
“我以後住哪兒?你們警察辦事也太慢了,這麼久了都沒有查到我的消息?”
範奈看著身邊拎著東西的陸遠,嘴裏吃的一串糖葫蘆,
“這東西外麵吃起來甜甜的裏麵怎麼這麼酸?”
“我的牙都要被酸掉了!”
正想找個垃圾桶丟掉,看了看身邊半米遠的男人還是把剩下的三個吃了。
陸遠看著她擠成包子的臉,好看的眉毛都彎成了兩條毛毛蟲,不知為何就笑了。
“你笑起來真好看。”
“就是你平常總喜歡板著個臉,像是我欠了你八百萬似的。”
陸遠手指尖捏著衣角,想要抑製嘴角的笑,可是聽見耳邊的話又順從了自己的身體。
“你本來就是吃我的穿我的還要住我的,欠了我不少錢。”
陸遠一一列舉這段時間的花費,不知不覺一個星期居然都花掉了一千百多。
“什麼?一千多?”
她對錢沒概念,不知道這是他快兩個月的工資了,但是腦海裏總是告訴她,這些錢隻是毛毛雨,
“就這些錢,看你肉疼的。”
她把最後一個糖葫蘆吃完,拉過陸遠的袖子擦了擦手,隨意擺擺手,
“你放心,等我回去了肯定補償你千倍百倍。”
“是麼?”
一聲呢喃從範奈耳邊劃過,隻是風聲蓋住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隻是希望你記得你的承諾。”
“你放心,我說過的話,自然是算數的。”
從此,範奈總下意識感覺,陸遠很缺錢,她想給他很多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