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兩三分鍾,我剛走下地鐵,媽媽的短信便來了:‘她的名字叫張旖鈊,時間是明天晚上十點,那個張小姐已經定好了位子了12號桌,你們年輕人情調老好的嘛,這麼晚搞相親。’我回了條‘我知道了,您早些休息吧。’就獨自往公寓走去,一路上我都在回想,第一天在Viva遇到張菁的情形。剛走到家門口突然又想到:旖鈊,這個名字很像台灣人呢,可能是自己偶像劇看多了吧。我甩了甩頭打開房門,洗了把澡很快便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很早便爬了起來,鬧鍾比自己晚了整整一個小時,正好給自己時間好好去整理一下行裝。我刻意的拿了一套拉夫勞倫,畢竟檔次不能太高,但是總是不能丟麵子吧。簡單的喝了一杯牛奶後,自己衝了一大瓶咖啡,便出了門去樓下的蛋餅阿叔那裏‘老三樣’一下,在路口叫了一輛出租車,總部在外灘離我住的地方雖然很遠,但是第一天上班自己實在沒心情擠地鐵,便瀟灑了一回,48塊錢。幸好工資還夠我多腐敗幾回。
“到了公司我才反應過來昨天老爸告訴過自己人事部在地下室。想到自己曾經在地下室工作了大約兩年的時間,‘奮鬥了老半天,又回去了’,突然覺得上帝對自己開了一個蠻大的玩笑。不過鑒於我可是升遷人事部經理助理,而且隻是臨時的,便就咬咬牙走進了公司。公司的地下室遠沒有想象中的壓抑感,燈火輝煌的,整個人事部竟然有十幾個員工。而我可是這一人之下十人之上的助理,心中便美滋滋的。
“還沒有人到,我看了看手表還有30多分鍾,一個人便默默的靠在鎖住的玻璃門上。等了大約五分鍾左右,終於有一位長得還蠻清秀的小姐走了過來,她看了我一眼,問道,‘先生,什麼事,你找人嗎?’我答道:‘哦,我是新來的經理助理,諸凡星。’那位小姐微笑道:‘哦就是你啊,嗯等一下,我開個門。’我便往邊上靠了靠了給她讓出空間。她打開門,我隨她走了進去,她指了指最靠近經理室的桌子說道:‘你的桌子在那兒,東西和材料都已經給你整理好了,剛剛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劉玥,文刀劉,王子旁一個月,大家都叫我鑰匙。’我心中覺得有些好笑便問道,‘鑰匙?為什麼呀?’劉玥說道,‘當然是因為我這個倒黴的名字唄,王子旁一個月,看上去不是很想金字旁一個月麼。’我心中默默地寫了兩筆還真是,她接著說道,‘再加上我在這裏的工作基本上就是早上過來給大家開門,日子久了大家便都叫我鑰匙了,你說我冤不冤。’我壞笑道,‘嗯,鑰匙,你真冤!’她也笑道,‘想不到你這人腦子還挺快的,好好工作哦,終於有一個資曆比我還小的了,哈哈。’我也隻得敷衍的笑笑,心中卻想,小什麼呀,一看你就大學才畢業吧,我在分部可是經理哎,怎麼到了這兒卻給你個小丫頭騎到頭上了。
“她人還是真的很不錯,還非常任勞任怨的幫我整理我的小隔間,而身邊的也陸陸續續坐下了許多同事,小張,小王啊什麼的,基本上也記不太清楚了,總是有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可能是由於人事部的經理董大偉這兩天正好出差,大家精神狀態上都不是非常緊張。鄰座的小張向我說明了一下工作,我第一天主要任務其實就是熟悉一下環境,鑰匙替我展示了一下公司的全貌,路上我還遇見了我爸,我裝作不認識,匆匆的拉著鑰匙走了過去。午飯後還去參加了一個新人報告會。第一次親眼看到爸爸開大會的情形,實在是讓我記憶猶新。走出門隻記得自己從沒聽過他連續說那麼多話,內容早已經忘得一幹二淨了。
“很快便下班了,我到家,覺得有些虛脫,沒想到自己第一天在總部就會覺得被壓抑得有些疲憊了,幸好晚上還能出去放鬆放鬆。我換了一身休閑裝後去打車去車廠提了我那輛看上去嶄新的Honda,我還特意讓師傅上了蠟,畢竟去相親還是要體麵一點。反正都是順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