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真喝完了一箱啤酒,濕透了衣服,早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在了台階上。沒有選擇打擾朋友的情況下,在酒精的麻醉下,忘去了煩惱,自言自語了好久,淚水伴著雨水一起滑落,在這大雨瓢潑的夜晚混混的睡去。雨後的清晨,彌漫著清新的氣息,忙碌的人們已經開始為了一日三餐而苦苦工作,閑暇的人們,已經早早出來鍛煉晨跑。來到江邊呼吸最新鮮的空氣。騰真惺忪朦朧的睡眼剛剛睜開,看了看四周,便翻了個身又睡著了。不到十秒的時間,忽然坐起身,從新看了看四周。自己躺在木板上,有一個枕頭放在身後,四周非常狹小。“小夥子你起來了?”一個渾濁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嗯?”騰真回過頭看了看,看到了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年紀大概六十歲最有的老頭,穿著褶皺不堪的白襯衫,一條剛被水侵濕的短褲,一雙拖鞋。正坐在最裏麵的凳子上。“挺能喝啊,喝了一箱啤酒。”老人對著騰真笑著說道。“我怎麼在船上?”騰真看到前方的景色,一片江水,零星的飄著幾艘小船。“我出去買煙的時候,看到你在台階上睡著了,叫不醒你,就把你背到我的船上了,地方簡陋了點,至少不用被雨澆上一夜吧,嗬嗬。”老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騰真。騰真隻能想到自己自喝酒,還下著大雨,卻不記得後麵的事情了。“既然醒了,來喝點粥吧,剛買的,吃飽了趕緊回家換身衣服吧。別感冒了。”老人邊說邊把粥端到了騰真的麵前。騰真喝過了粥,和老人閑聊了一會。老人得知他的事情後,不太放心他,用自己的電話,打給了騰真的朋友,讓騰真在這裏等到朋友來了在走。騰真熬不過老人的軟磨硬泡,便留下來等著心心的到來。經過剛剛的事情,騰真心頭一熱,對老人連聲謝到,騰真了解到,老人姓謝,膝下無子女,靠在這邊拉旅客到江對麵過日子,家在農村,晚上基本就睡在這條小船上。不多時,騰真在船上,看到街上心心四處尋覓的影子,他對老人告別之後,來到了心心身邊。心心看到騰真一副落湯雞的樣子,帶著騰真上了出租車,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車子停在了心心家住的小區門口,心心帶著騰真到樓下超市了很多吃吃的,又買了很多啤酒,上了樓。進到屋子裏,騰真直接奔著心心的床撲去倒在了床上,由於沒醒酒,騰真的頭一直很疼。心心強推著騰真去洗澡,換上一身幹淨的衣服。騰真洗過澡,換好了衣服,從浴室出來,站在客廳,看著沙發上嗑瓜子的心心說。“你媽呢?”“回我姥家了,得一個月才能回來呢。”心心看著電視回答到。“哦,我去睡覺了。”騰真轉身要進屋睡覺。“你在我這住吧,反正就我自己,你現在也沒地方去。”騰真麵對心心的這句話,愣了一下,回過頭看著心心。“看我幹嗎?你有什麼話想對我麼?”心心轉過頭麵對這騰真的目光。“沒有。”“你以前不這樣,別再想那些事了,感覺發生哪了那些事,這次回來你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你不覺得你變了麼?”心心盯著騰真。“沒覺得,我睡覺了。”騰真頭也不回的往屋子裏走。“你從來沒這樣喝酒,等你醒了,我們再說吧。”心心看著騰真的背影說了一句。隨後傳來“咣”的一聲,房間的門被關上了。“我真的變了麼?我怎麼會這樣?現在連心心都這麼說,我這是怎麼了?”騰真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想這些問題,越想越頭疼。慢慢的睡著了。渾渾噩噩的睡了一小天,起來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騰真拍了拍腦袋,還好頭疼減輕了許多。從床上起身來到客廳,沒看到心心的影子,轉身又推開了主臥室的門,看到心心正在電腦前打著遊戲。悄聲來到心心身邊。拍了拍心心的肩膀,這一拍不要緊。心心可是嚇了一跳。心心本以為騰真會睡一會就起來,誰知一等就是一白天,還不想叫醒騰真,自己吃了一碗泡麵,就回到房間打遊戲消耗時間。就在心心玩打僵屍的遊戲,蹲在角落裏等著僵屍的出現。突然被騰真這一拍,心心大叫了一聲。雙手抬起往後一靠,帶動著耳機和椅子一同向後倒去。騰真被心心這突然起來的叫聲也嚇了一跳。心心躺在地上看了看是騰真,才鬆了一口氣,站來指著騰真就說。“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你這根貞子一樣的突然出現在我身邊,你想幹啥?知不知道我在打遊戲?知不知道我在打僵屍?你這一下子嚇我一跳,腦袋嗡的一下子,心噗通一下子,人咵一下子就被你嚇到了?我以為僵屍在我身邊出現的呢?。。。。”以下幾百字省略掉。。騰真聽著心心說完了獲獎感言,轉身走向客廳的沙發。房間隻有心心一個人木訥的站在原地,和騰真的一句“我餓了!”“真爺,我買了這麼多吃的,就是等著你給我做頓飯呢?”心心一屁股坐在騰真旁邊說道。“算你走運我餓了。”騰真起身走向廚房,順手從冰箱裏拿出食材。“你把你那頭發剪剪吧,看著難看。”心心跟在騰真屁後,看著騰真的後腦說。“不行!我剪短頭不好。”騰真在菜板上切著菜說道。“怎麼的啊?你神仙下凡啊?這輩子下凡受訓啊?剃短頭發招災啊?”心心打趣的說道。“恩呢,神仙下凡。”騰真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我看出來,你是神仙下凡,也是灶君下凡。”心心接了一句.騰真放下刀,看著心心問道“為什麼?”“天生的廚子命!”心心說完就跑除了廚房。留下騰真一個人笑了笑,繼續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