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的開場白
如今的中國人持續的熱衷於中醫養生熱和國學中醫熱,這足以看出如今的中國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在古代也許傳統養生觀念是與生俱來的長在骨子裏麵了,周圍父母族人用實際行動時時刻刻演示貼近天道的生活常識,不需要刻意的去學習,反而體現出一種與生俱來的特點。在如今的科學現代化的時代人們在享受豐富的物質生活的同時,似乎有種隱隱的感覺,那就是我們越來越與傳統的養生哲學絕離了,而且是越來越遠遠了。還有一點,在近代百年動亂時期人們需要的是最簡單的生存,在和平繁榮時期雖然人們也需要的是生存,但是這個生存需要變成了追求“生存質量”。作為一個生命個體,能有良好的生活質量來享受美好生活,用各種健康的器官來感受人生的酸甜苦辣鹹,這其實是當今中國最基本的生存需求。但是如果我們用一種苛刻的眼光來看當今世界人類生存的現狀,或者說我們中國人的生存現狀,這種簡單的需求似乎漸漸成為一種奢望。
俗話說百年樹人,一個社會文化氛圍的養成是需要時間的。自五四運動以來,在傳統文化主導了幾千年的中華大地上,迎來了巨大的變革的力量,這個力量不管是由於戰亂還是外族文化入侵造成的,或者是國運、時運、氣運轉換的結果,總之傳統文化開始跌入低穀。直到特殊時期動亂十年,算是徹底的跌到低穀了。中醫也跟隨著一起跌倒了穀底,也許幾千年來中醫從沒有麵臨過這樣的窘境。大家想想看,一個時代的中醫們連陰陽都閉口不談,生怕被人家告發成為“封建迷信殘餘”給打倒。
當然這樣很好,因為跌倒最低穀是一件好事,物極必反、物壯則老,生生殺殺乃天之大德。這不,這幾十年經濟的飛速的發展又讓中國人富起來了,富起來的國人慢慢開始意識到傳統文化的重要性。而中醫又是最能體現傳統文化的一個方麵,它既是傳統文化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又因為它還關係到每個人的切身利益,和我們身邊每個人都有關係。那麼到底是傳統古中醫、純中醫適合如今的社會,還是當下流行的中西醫結合更適合,又或是西醫為主導的體係更適合哪?
我們尚且不去抱怨當今世界什麼工業汙染、農業汙染、醫療汙染、甚至是精神汙染,不管這些汙染是如何的肆虐,我們都不能麻木不仁、安於現狀。雖然我們都沒有選擇生存時代的權利,但是我們可以靠個人的努力去主動抵禦這些看得見的或者看不見的傷害。老牛認為,除了瞪大警惕的眼睛審視周圍的威脅之外,我們更應該換一種“不一樣的眼光看世界”。老牛一直主張麵對中醫這樣的傳統文化範疇的話題,我們每個人需要刮一場“頭腦風暴”!這種頭腦風暴可以刮掉蒙蔽在我們思想上的霧霾。麵對既成的流行觀念,我們是不是可以多問一個為什麼,多以存疑而不是決斷的態度,把跟中醫相關的許多觀念重新審視一遍。
在諸多人們關心的現實求醫訴求之中,關於西醫和中醫之間的話題是最熱們的課題。毛主席提倡過“中西醫結合”,這種形式在那個一呼百應的時代,這幾乎成了科學、真理的代名詞,似乎中醫就該這樣和西醫有機的結合起來,這樣結合成為了一種中醫現代化的標誌。但是關於這個命題,有一部分先知大德早就提出來異議了,甚至於詬病現代中醫教育製度的缺陷,類似這樣的獨到的觀點就是老牛一直所提倡的“頭腦風暴”。是不是所有現在流行的概念都是完全正確的?流行的觀念是不是真理?真理為何往往掌握在少數人手裏?對於這點需要存疑…。
在老百姓最關心的話題中,怎麼樣才能看(看病的意思)到真正的好中醫成為了最大的困惑。這個問題似乎在諷刺當今中國醫療現狀,老百姓都知道中醫是好東西,但是屢屢抱著滿腔的希望,去各種等級的中醫院掛不同檔次的“中醫專家”的號。一圈治療下來現實結果卻往往很令人失望,失望之後就是對中醫的懷疑,轉而回去繼續求治西醫了。連中國人都無法看到真正的中醫,這個問題顯然很複雜也很可笑。這不光是中醫本身的問題,當然還有病患自身認識的問題,中醫主管部門價值取向的引導問題,甚至還有社會輿論導向的問題,這也需要繼續存疑…。
老百姓總是希望自己能有幸遇到“神醫”,這也是如今社會上神醫層出、大師泛濫的主要根源所在。其實這種現象的根源是老百姓造就了“神醫”,因為老百姓需要“神醫”。大眾有這個強烈的需求就有人投其所好、冒險投機。什麼胡萬林,張悟本就會像雨後的竹筍那樣爭相冒出來。人們往往在一種需求欲望的驅使下。是很容易被洗腦控製的,這一點我們從老鼠會傳銷組織的形式就能看出來。那麼老百姓到底需要什麼樣的中醫?老牛個人認為人們需要純中醫真中醫,不需要“神醫”。麵對電視上報紙上鋪天蓋地的醫藥廣告我們怎麼辦?每個醫藥廣告都試圖營造出病患現身說法,一大票患者統統站出來讚不絕口的造神氛圍,靠迷惑人們耳目來達到洗腦的目的。這種明目張膽的造神形式正好抓住了病人心理最脆弱的地方和最敏感的求醫需求,來欺騙消費者。這是一種極端不負責任的廣告洗腦形式,這是一種變態的商業營銷行為,這樣做的後果會從根子上毀掉中醫在社會上的口碑,難道我們的相關主管部門就沒有看到這一點嗎?我們的媒體為了經濟利益就能放棄最起碼的職業道德操守嗎?還是有別的不可言說的原因?我們繼續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