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眼中的中醫經典(1 / 2)

繼續回到中焦太陰陽明經證的話題上來,我們都知道內經有一篇第二十九篇《太陰陽明論》,希望大家有時間可以讀讀這一篇經文。談到這裏,此老牛還要稍微談一談關於《黃帝內經》的話題,就是關於《黃帝內經》素問失傳的話題,這個話題中醫界爭論已久,各種聲音都有,老牛本人也是認同失傳的觀點的,我們現在看到的《黃帝內經》可以肯定的是唐宋時期仁人誌士增補編修的,並非是張仲景本人看到過的那本《黃帝內經》,甚至連我們看到宋本《傷寒論雜病論》本身都不可能張仲景的原本,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其實這個問題就連最嚴謹的考古專家也不敢斷言是非曲直,所以老牛又得搬出同心同理的價值觀來評判。首先你要研究評判中醫這門學問中的《傷寒雜病論》和《黃帝內經》,那就絕對不能呆在家裏隻翻書,因為就算是你能翻到的書也都是失傳過的東西,這就像以訛傳訛一樣,用一個錯誤的假設去證明另一個錯誤的結論一樣愚蠢。唯一能判斷真實的標準就是實踐,所以說一群紙上派中醫研討的這種課題真的沒有意義。可如果是一個時時刻刻在運用經方辨證論治指導的,實踐派中醫就不一樣了。就如同老牛開篇所言,中醫是一門最接地氣的學問,所以判斷《傷寒雜病論》和《黃帝內經》的真偽,隻能依靠不斷的逐篇逐條的去實踐,不要被眼花繚亂的理論所迷惑,最高深的學問往往是最簡單的,正所謂大道至簡。就在日常的行醫診病過程中,時時刻刻的把經典放在心中最高的位置上,在日積月累而漫長的平凡實踐過程中積聚力量,以等到突然開悟的那個質變的時間。這也是需要一老氣運機緣的到臨才能做到的。

基於上麵所說老牛是這樣看待《傷寒雜病論》的,其實在傷寒雜病十三篇中,在老牛看來除了那三陰三陽的六篇正經條文之外,其他的幾篇都有後人的手筆在裏麵。張仲景除了在各篇的篇首做幾句概括性的表述之外,大量的議論和講解都值得懷疑,因為這是有悖於仲景先師的道家屬性的,過多的說教性的言論,是不符合張仲景的時代特征的,的的確確是後人續貂之筆為主。

這一點在金匱要略中會看的更清楚,甚至是都明確注明出自某某書某某人,這更加說明整部傷寒論中大部分的內容都不可能是張仲景本人的原作,這一點確鑿無疑。但是我們要客觀的去看待這個問題,現實證明金匱要略中的大部分方劑都在實踐中能起到很好的療效,而且是很確切的療效,如果是一個對傷寒論正經條文方劑熟悉的朋友,在讀《金匱要略》的時候也能感覺到,其中大部分的方劑都是傷寒正經方劑的化裁變化使用而已。所以說金匱要略有實踐價值。要研究傷寒大義,傷寒正經條文確是唯一可以依靠的證據。

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任何一個議論的結論都值得推敲,任何一個定義都有可能招來歧義,仲景先師是不可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的。這一點又反過來證明了老牛一致的觀念,仲景先師的弟子王叔和算是為中醫的傳承做出了偉大的貢獻,但是他不是張仲景,不可能把張仲景所有的形而上學的知識完全接受過來。但是值得慶幸的是王叔和已經算是很不錯了,我們隻能通過同心同理的標準來審視王叔和的行為,他是試圖認真的再現老師的意圖,但是王叔和是從中醫巔峰時刻走下來的第一步,但是這第一步並非沒有價值,萬事不可求全,求全也不是道家人物該做的,退而求其次,矬子裏麵拔將軍,也是值得我們後人認真研習的。

這就是老牛一貫的觀念,要想在一個行業裏麵有所成就,最終必須研究這個行業裏麵的聖人經典之作,因為那是大樹的主幹,隻有緊緊的,時時以此幹為標準,刻刻以此幹為參照,才不會離經叛道遠矣。

傷寒論如此,內經也是如此,在張仲景的傷寒論序言裏麵明確提到過參考過《黃帝內經》,我想這一點是不容置疑的,有人執著於張仲景的序言也是出自後人之筆,以不準確為由,認為《黃帝內經》也是唐宋後期所著。老牛不完全認同這一點,老牛認同黃帝內經失傳了這個事實,但是和傷寒論一樣,後人不可能無中生有的憑空捏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