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國,位於泰、緬、老撾中部,是一個曆史很短的內陸國家。由於曆史原因,國內一直政局動蕩。桑國主要以畫族和亞圖族人為主,其中亞圖族人占全國總人口的68%,畫族人占全國人口總數的25%,卻掌握著全國80%的財富。2015年,亞圖族人出身的龍洛將軍發動軍事政變,推翻現任府,從此開始了軍人當政的國家局麵。
長期的社會不公,不少別有用心的政治團體煸風點火,桑國爆發了第一次“排畫動亂”。無數畫族人的商店和產業被一直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亞圖族人轟搶一空,之後再付之一炬。
桑國國內隨之出現一個推行極端民族主義政策的“桔盟”的民間團體。仿佛就在一夜之間,他們的身影遍及桑國上下,甚至現任政府內部也出現為他們呼喊的聲音。“排畫”逐漸演變成民族清洗。不計其數的畫族人遭到“桔盟”成員的攻擊,被打死打傷。短短幾天之後,“排畫”運動演變成了全國性運動,不計其數的畫族男子被當眾殺害,畫族女子被輪奸之後再殺害,包括十多歲的未成年少女。
在國際社會的努力之下,龍洛為首的政府雖然呼籲全國停止對畫族人的清洗,但收效不大。全國不再出現大規模的“排畫”活動,但暗裏的“排畫”行動從來不曾停止。曾經的祖國成了畫族人的地獄。
幸免下來的畫族人來不及擦幹眼淚,倉惶地逃出自己的國家,集體向北遷徙。泰國、緬甸長期政局不穩,老撾經濟不發達,而且在這三個國家難免還會受到“桔盟”的清洗。畫族人沿著緬、撾邊境一路向己經躋身為世界經濟強國的中國雲南邊境遷徙。
當中國邊防部隊不斷的在邊境上截獲畫族的偷渡人員,有不少甚至托家帶口時,才察覺到事態嚴重。在雲南邊境一線上,至上聚集了不下10萬名逃亡的畫族人。中國迎來了史上最嚴重的難民潮。
中國政府高層經過緊急討論,積極與聯合國人道主義辦公室和聯合國難民總署合作,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在雲南邊境上劃出一個相當於3個半香港麵積大的狹長地帶當做難民營,用以收容這些逃亡的畫族難民。並積極向國際申請各方麵援助,以解決畫族難民的人道主義危機。短短一年半中,雲南邊境上的難民營成為世界上收容畫族難民最多的難民營,難民人數達到23萬。並且仍有不少畫族難民穿越叢林向他們心中的天堂出發。
據說,沿老撾緬甸邊境通往中國邊境的叢林一路,白骨累累。
這個世界上收容畫族難民最多的難民營經過三年發展,漸漸發展成一個小城。這座難民城也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
叫斯拉。
斯拉,在畫族語裏,意思是回家。
傳說,畫族人的先祖是南宋末年生活在南疆的南詔國後裔,因為躲避戰亂避世而走的華裔。
回家,究竟是回哪個家。人們不得而知。
斯拉城整個處在一種無政府狀態。由中國政府派駐了1200名維和警察在聯合國與中國政府聯合成立的人道主義辦公室的領導下開展各種事務的維持工作。
第一節像牲畜一樣活著
周一,11歲的南多必須憑難民證去救助站領取他和母親的一周的救濟糧。糧食不多,他每天隻能領到二兩的糧食,而他的母親能領到三兩。他每周要去一次救濟站,領取屬於他和母親的三斤半白米。
母親有哮喘病,最近喘得曆害,每次領取糧食都是南多自己去。
母親一再叮囑南多,路上要小心。要和大家一起去,一起回來。千萬別落下了。在斯拉,沒有比糧食還要珍貴的東西。當人像牲畜一樣活著的時候,人為食亡絕不是危言聳聽地事。
南多個子小,擠不過那些如狼似虎的成人們。直到剩下的全是老弱病殘了,他才得以領到屬於自己的大米。領取了三斤多大米之後,南多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將條形的米袋纏在腰間,然後將T恤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