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像是一種丹藥,有時候可以是刺激的人發狂死亡的毒藥,但也可能是刺激的人發狂的興奮劑。王孑揚此時如同吃了大量負麵丹藥,渾身上下充滿了暴躁、狂虐。體內內力不斷增幅著,順著經脈湧出皮膚。
殺手老頭眯起了眼睛,握緊了匕首:“好厲害的小子,年紀輕輕,居然懂得狂化了!”
“狂化你大爺!”保安老大在一旁怒吼了起來:“你真以為這是西方玄幻小說啊,還有,為什麼我的名稱又變化了?”
此時王孑揚已經雙腳微微離地,淩空了!他的頭發已經豎了起來,眼睛充滿了金黃sè的光澤。
“你大爺!不是西方的,那你也不要搞小鬼子那調調啊,還超級賽亞人嗎?”殺手老頭更是大為吐槽。
此時,王孑揚看著冷宮燕在後麵包紮傷口,稍微安心了一點,但還是飽含怒氣出聲了:“做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覺悟吧!暴怒的葵花、憂傷的男人。”他的內力在身前化成了一位金黃sè的憂鬱男人,手上握著一根葵花,充滿了暴躁氣息的葵花。
遠處的周扒皮等人驚呆了,看著殺手老頭與葵花男交手不斷,周扒皮忍不住出聲了:“老劉,這是葵花寶典還是獨孤九劍的招式?”
老劉頭沉重的回答道:“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融合!攻擊力成幾何倍的增長了。”
完蛋了,這本小說瘋了。
殺手老頭大喝一聲,全身內力狂湧,成功將葵花男給擊散,但是自己也輕微負傷,退後了幾步。
王孑揚冷笑了幾聲:“這麼快就打完了?好,那再接我一招試試。”“停!”殺手老頭再次出聲了,他將匕首收了起來:“你可敢與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開掛算什麼本事!”
“我本事你老妹,覺悟吧!暴怒的菊花、憂傷的男人!”王孑揚大喝一聲,全身內力再次湧動。
在場所有男xìng都感覺到了背後涼颼颼的,菊花一緊,腳步紛紛後退了幾步。殺手老頭咬牙切齒望著王孑揚,知道隻能再找機會來刺殺了。轉頭道:“大家一起走。”說完化成一道黑影,幾個縱躍消失了。其餘殺手紛紛跟上。王孑揚止住要追擊的保安,感覺身體一軟,靠在了身旁上前的冷宮燕身上。
冷宮燕大急:“孑揚,你怎麼了?”“我沒事,隻是,身體感覺有點虛弱。”王孑揚勉強抬頭笑了笑,看到冷宮燕包紮的傷口,呼吸有些急促起來:“阿冷,你的胳膊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了。看看你,自己都什麼樣了。走,我帶你去休息。”冷宮燕攙扶著王孑揚,避開上來慰問的眾人,進入帳篷之內。
在離營地不遠的一片小森林內,殺手老頭帶著眾殺手略做休息。但很快迎來了不速之客。
他們身旁高矮胖瘦都有,四個人皆是蒙麵黑衣。周扒皮忍不住出聲了:“求帶昵稱。”
殺手老頭站了起來,喝道:“閣下幾位是何人?我們乃是殺手工會成員,還請朋友離開,以免發生不必要的誤會。”
周扒皮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們是什麼人,你問閻王爺就知道了。”“可惡,動手!”殺手老頭知道不能善罷甘休了,大喝一聲,但是身體卻後退不已。
“哪裏走!老劉,去攔住他。”周扒皮大喝一聲,與眾人同時動手。老劉頭取出金筆,向上騰躍了幾米,落在樹上,快速朝著殺手老頭追擊而去。”
且說周扒皮等三大高手與十幾個殺手展開的戰鬥,勝利的天平毫無意義的傾向於周扒皮等人一方。很快,周扒皮等人朝著老劉頭追擊的方向趕去,不到一會,就已經看到老劉頭施施然的返回了。周扒皮詢問道:“如何?”
“他被我擊落山崖,存活的幾率很小了。”老劉頭回答著,將金筆收起來,摸索出了酒壺。
周扒皮點點頭:“好,我們回去營地那邊吧。一切按計劃行事。”“是。”眾人紛紛應和道。隨即,四個人居然取出大刀,一副很專業的樣子,朝著營地奔襲而去。
在營地內,此時氣氛還不是很穩定,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仔細一聽,還能聽到膽小的人的哭泣聲。
王孑揚躺在帳篷內,笑著看著一臉擔憂的冷宮燕:“阿冷,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冷宮燕咬緊了嘴唇,白了王孑揚一眼:“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都不要叫我在你身後。”
“嘿嘿,再說再說。”王孑揚很是應和,惹的其白眼又是不斷。
帳篷外,保安老大正雙手叉腰指揮著手下收拾戰鬥留下的殘局。但是,又應了四個蒙麵黑衣人,讓保安隊長很是感慨:“終於固定昵稱了。”
周扒皮上前一步,將大刀指向保安等人,大喝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留下啥來著?”老劉頭趕忙掩耳吱聲:“留下買路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