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辭走後沒多久,蘇恩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洛初被綁架了。”
薑可染要比傅聿辭都心急,萬一洛初被帶走,蕭楚的事情就沒法問下去了。
“是皇室的人?!”
蘇恩特說出自己的判斷:“不像。”
小打小鬧,跟兒戲似的。
“你確定?”薑可染難以置信:“可是傅聿辭都回了京都。”
而且要知道洛初位置不容易,誰會小打小鬧去劫持洛初啊。
那不是擺明了跟傅聿辭過不去嗎。
蘇恩特沉默了。
片刻後他又說:“還有一事。小姐,貝裏尼好像發現我在跟蹤他。”
貝裏尼是蕭楚在組織的代號。
組織裏他的能力在蘇恩特之上,發現蘇恩特跟蹤他也不難。
隻是失了憶還能記住這些嗎,他還記得組織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薑可染掛斷電話。
顧聽肆推門而入,察覺薑可染警惕之意,輕聲笑了。
“honey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傅聿辭走了,父親怕你難過,特意讓我來安慰你。”
他走進房間,反手扣上了,然後走到她身邊一尺的地方才停下。
他望向她的眼睛。
就像在Y國皇室訂婚宴上那樣,她眼裏藏著警惕之意,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真怕她又從哪裏掏出一把小刀抵住他喉嚨,這次顧聽肆站的遠遠的。
他明白,警惕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恐懼。
薑可染警惕傅明義,畢竟是他教出的傅聿辭,這樣的人絕對比傅聿辭更恐怖。
而傅聿辭走了,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這裏。
不知不覺,她竟然能從傅聿辭身上得到安全感。
要是沒記錯的話,以前她也同樣警惕傅聿辭。
當然她意識不到這些。
就像小貓受到驚嚇豎起了背上的毛。說到底,顧聽肆還是不忍心看她這副樣子。
“別擔心,現在沒人能比你更安全了。”
薑可染眼神微沉:“什麼意思?”
她的原生家庭幸福,哥哥寵她,父母恩愛,看不明白傅家的情況也很正常。
“我和傅聿辭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這一點想必你已經猜到了。我隨母姓,姓顧。”
顧聽肆眼底爬上一層痛苦,“我的母親是名正言順的傅家夫人,傅聿辭才是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薑可染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顧聽肆繼續說:“可他是父親最愛的女人生的孩子,父親為了保他犧牲了我的母親。”
難怪顧聽肆出言不遜,傅明義也隻責備了傅聿辭。
因為他自知虧欠顧聽肆。
顧聽肆沒骨頭似的靠在牆上,半邊的臉被頭頂的水晶吊燈照亮,這是薑可染第一次見他頹廢的表情。
“父親吃過虧,為此懊悔不已。所以也不允許傅聿辭有真正喜歡的人。那會成為他的軟肋,被人拿捏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