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一聽,看呂布的眼神頓時就變了,那是一種崇拜啊。能夠看見仙人,那是多麼有緣,更何況仙人都說他要輔佐這個人成就大事的。雖然他不明白什麼是大事,可也知道絕非一般人能做的,他一個采藥的藥童竟然能被仙人看重,想到著,他真心實意的朝呂布跪了下去。
磕了三個響頭,高順嚴肅的道:“我高順發誓,此生必不背叛公子,如違此誓,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說完就站了起來,呂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下去吧,我們離開這裏,去九原縣,那裏是我的家,”他早就知道高順不會懷疑的,他從來沒有和人說過自己學習兵法之事,按理說別人應該不知道的才對,可呂布偏偏是從後世來的,知道高順是一員大將,不然呂布也沒有怎麼容易的收高順的心。
隻是高順這一件事,讓呂布的心裏活泛了起來,對高順這一套有用,那要是對別的三國猛將,一頓胡吹會不會有用。呂布的心剛一吊起,又落了下去,他想到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那就是他根本不知道三國名人住在那裏。隻知道一個陳留典韋,其餘的都知道名字,卻不知道地址。
呂布歎了口氣,卻看見高順在前麵滿臉疑惑的看著自己,他打著哈哈道:“沒事啦,隻是隨便想了想事情,我們快下去吧。”
天水鎮四通八達,四條大街橫貫交叉,一間間商鋪建立在兩旁,最多的還是藥鋪,來往的車輛都很多,洛計商鋪的旁邊有家茶館,供來往的人休息的。茶館裏麵有十幾張桌子,很是整齊的擺成了三排,有兩個小二,一個掌櫃的在櫃台上收錢。小二看起來十分的年輕,掌櫃也隻有四十來歲,一雙細小的眼睛顯得很精明。
在第二排的第三張桌子上,呂布坐在胡床之上。胡床就是漢末的凳子,隻是名稱不一樣而已,胡床一般都是胡人所用,隻是並州接近匈奴,來往貿易的時候胡床也被傳入了並州,胡床本來在中原並不多見,隻是當今聖上也就是漢靈帝那個昏君,十分喜愛胡床,導致了京都周邊都紛紛效仿,而並州本來就有不少胡床,現在更是做生意的都有。
呂布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酸甜苦辣頓時都湧上舌尖,讓他的身子不由的一抖。要是困了的話,喝一杯茶絕對能提神。呂布坐的位置很好,正好可以看見旁邊的洛計商鋪,一輛輛的馬車停在了商鋪前麵,馬車的四周都有護衛,護衛個個都是人高馬大,身穿粗布衫,腳下是草鞋。腰間佩著一把大刀,犀利的眼神掃視著來往的百姓。而被目光看著的百姓,則是趕忙的離開這裏。
馬車都是靠在一邊,到也沒有將路堵死。車隊中最華麗的一輛,上麵豎著一杆大旗,上麵金燦燦的兩個大字,洛計。
呂布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不知道在考慮什麼。就在這時,商鋪的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一個人被拋了出來,那人麵黃肌瘦,一身粗布衫,草鞋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那人一落地就滾了幾下,直到撞到一個路人才停了下來,那路人也沒有說什麼,急忙的離開這裏,站在一個自以為安全的地方靜靜的看著。愛看熱鬧本來就是人的本性。
一大群人門內走了出來,為首的一個是一個錦衣少年,臉色驕橫無比,一看就知道是個富家子弟。那人全身都是穿金戴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那錦衣少年看了地上那人一眼,譏諷道:“就你這個下賤的貧民,竟然也敢衝撞曦兒姑娘,你真是不要命了吧。”
那人咬緊牙關卻是沒有說話,他隻是不小心撞到了曦兒姑娘,他也知道自己完蛋了。隻有期盼那個人來救他了,這人就是高順,他回去用呂布的錢幫自己贖身後,收拾東西走人的時候,不小心裝撞到了羅雨軒的女兒,羅曦。
本來這也沒有什麼,偏偏羅曦性格自小被羅雨軒寵慣了,而且身邊還有一個愛慕他的富家公子,也就是張家的二公子張宇。張宇見高順是個窮小子,為了在心上人麵前顯擺一下,也就是痛揍了高順一頓,還將高順趕了出來。
大家給力啊!!!多多支持本書,書評區裏麵好冷清啊,厚著臉皮求書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