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蓮兒聽了,不禁膩聲慎道:“公子偏心,蓮兒也要!”
“都要都要!”張鋒哈哈笑著,語氣一轉促狹道:“切莫使些小手段,本公子會極力掙紮的。”
兩女粉麵微紅,輕啐一聲,哪次都是嘴上說得狠,一真正動起手來就淺嚐輒止,真不知道這位嘴又滑,又愛占些小便宜的公子到底行不行。
洛陽城跟幾年前比沒什麼變化,隻不過這次張鋒是由東門進的,而且門口的入城稅又重了不少。
張鋒知道這天子腳下老爹那塊牌子也不太好用了,老老實實的交了稅,入城。
蓮兒和麗兒早些也是住在這洛陽城,可惜父輩因這朝堂之事爭鬥下落了下風,輸了腦袋。
要不是遇上張鋒,現在要不已經為保住清白自盡,要不就是忍辱偷生。
兩人把簾子拉開一小段,看著此情此景,唏噓不已,兩人早已目泛淚花。
“怎麼,有公子在此,尚不知足麼?”
張鋒知兩女所想,涎了臉過去,一手抱一個,俱拖到車板上躺了,兩女嚶嚀一聲,手軟腳無力,任由張鋒抱著。
“公子大恩,奴婢非背恩忘義之人,隻是睹物思人,思念親人罷了。”
“本公子知汝等心中之想,少不得他日必當報仇,那幾個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一一切了他們的腦袋給你們蹴鞠就是。”
蓮兒大驚,忙伸出小手捂住張鋒的口:“公子慎言,想那十常侍位高權重,公子雖貴,恐也惹禍上身。公子大德,奴婢無以為念,不敢思及報仇,隻盼公子日日好,便此生無憾也。”
“哦?難道不是與公子日日歡好?”張鋒嘻笑道。
切,說得這般無恥,哪次脫guang了也沒見你真來過。兩女想到,仍是羞紅了臉。
“放心,本公子出言必踐,那十常侍……”
看著兩女緊張的表情,生怕自己會為了她們去手刃那群人妖似的,於是改口道:“自有天遣!”
回到張府,門口的家仆忙不疊去通知張溫夫婦,張鋒一行人往裏走,一路人男男女女,一見他,先是一愣,然後喜道:“公子回來了。”
張鋒一一點頭答禮,那張溫夫婦早就盼著兒子回,已從內間趕將出來,張溫也顧不著周圍有人看著,一把拉過張鋒,“兒啊……”老淚縱橫。
王氏卻好象張鋒丟了什麼硬件一樣,從頭到腳,手不住的在手上這裏摸摸,那裏捏捏,弄得張鋒是渾身如螞蟻在鑽,雞皮疊起。
“孩兒不孝,未能盡孝道於雙親前,請受孩兒大禮!”也不顧兩人拚命拉著,呯呯一連九個響亮的叩,額上紅亮一片。
“這傻孩子……快,快,來人啊,拿些藥酒於少爺。”王氏心裏高興兒子懂事,嘴上卻嗔怪不已。
麗兒,蓮兒及黃,王等人,俱一一與張溫夫婦見禮。
王氏見了兩女,也覺得乖巧伶俐,拉了二人一邊敘話,才知道是張鋒所救忠臣之後,也是唏噓不已。
“鋒兒啊,雖然你從商之事為父不甚支持,但就連當今陛下都大加讚賞,許是朝中無人指責你醉心於奇技淫巧,但此次回京麵聖之後,須以政令、百姓為重,至於你那紙、酒之業,交於張安打理即可。”
話音一轉,“你此番回來,可有帶些上好紙張、佳釀?為父那些酒肉朋友,天天賴在家裏不見東西就是不走啊,要不是聽說你今天回,他們個個都在家裏蹭飯。哎,你可要與一些於為父,好有個交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