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快的速度,待蕭世忠發現時,想躲已經來不及,隻能身子微移,飛鏢正中左臂。蕭世忠麵露疼痛,看了下傷口,鮮血頓時濕透衣襟,細看下才知血已經變黑,這鏢有毒!
突然出現的黑衣人迅速在蕭世忠的左臂傷口處,點了幾下,暫時壓住毒性,不讓擴散,並給他喂了一顆黑色丹藥。便退了下去,隱入暗處,冰冷的眸子再看向那個高高在上的人時,恨意肆虐……
冷子琪見蕭世忠如此,心下一陣譏笑與嘲諷,狠毒的黑眸閃過算計,這次他就要他百倍的來償還他所受的痛!這僅僅隻是開始而已。
離冷子琪最近的麗妃察覺到冷子琪的濃烈恨意,心下著實不安,她在擔心,是的,她在擔心自己的爹爹,雖然他不念父女之情,可是她不能不念養育之恩。
葉雪凝見雲姨被救,心裏頓時一鬆,但臉色還是蒼白無力,似乎還沉浸在差點再次失去至親的痛苦,姐姐已經離開了,她不能再失去唯一的親人。孤苦伶仃的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她所見的第一眼是這個和藹慈祥的雲姨,她早已把她當作親生母親。
冷子琪是知道的,雪妃和那個刺客關係非同一般,而且那個刺客每月都會去雪妃的宮裏。得知他們的目的和他一樣時,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任由他們。隻是不知她們與蕭世忠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竟讓她不惜冒著欺君之罪進宮。
風炎烈和諸葛錦天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角落裏,風炎烈一臉玩味地望著那個****的畫麵。
“錦天,看來這次我們來對了,果真熱鬧非凡。”玩世不恭的語氣,帶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感覺。
諸葛錦天隻是緊緊盯著那個畫麵,他也不知蕭世忠怎會縱容敵人射傷自己,這怎麼也說不通啊?
那幾個黑衣人一看自己的主子受傷,頓時提劍向碧水和雲姨打去。刀揮血漸,一片血腥味迅速彌漫了整個剛才還歌舞升平的大殿。
眼看碧水體力不支,先前所受的肩傷還沒有完全好起來,如今怎經得起這般折騰。揮動三寸長劍的的右手已經沒力,可是對方卻是錚錚鐵漢,蠻力十足,再加上對方人多勢眾,此刻雲姨和碧水被逼得節節敗退。
緊要關頭,一個白衣蒙麵男子,從天而降,很快便加入了作戰的陣勢,三人背對背,精神緊繃,不敢有所懈怠。
白衣男子悄聲道:“你怎麼到這裏來了?”
碧水知道他是白雲飛,沒想到緊要關頭,他又一次救了自己,就道:“是涵月叫我來的。”
“她,她怎麼會叫你來?……”白雲飛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猛烈的攻勢打斷了,其實他想說涵月叫你躲還來不及,又怎會叫你來?
雖然白雲飛的加入另兩人頓時輕鬆不少,但黑衣人個個都是武林高手,被蕭世忠重金雇來的,可想而知實力懸殊,隨著時間的耗費,逐漸落於下風。
冷子琪很合適宜地倒了下去,葉雪凝一聲驚呼:“皇上,皇上你怎麼了?”
眾人皆被皇上嘴角的鮮血所震撼,皇上他,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