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侍衛拜別完爺爺後正想出去,路上聽見了女子的救喊聲,便立馬前去。

喜鵲不知為何在蓮花池中,在淤泥中越掙紮越深。

人命關天,也顧不上男女有別。

杜侍衛就跳下去把她撈起來。

隻是沒想到這喜鵲上岸後就對著一旁的白溪溪哭訴,說杜侍衛借著救她,手在她身上亂摸。

哭得那是一個梨花帶雨的。

堅決要找人做主。

還真是救了個白眼狼。

白家主看著這混亂的場景也不知說什麼好,杜侍衛是跟白薇薇來的,所以把她叫了過來。

“薇薇,你看這怎麼解決。”

白家主看向一旁他那安靜喝茶的大女兒問道。

“那妹妹想要如何解決。”

白薇薇把問題拋給了白溪溪,她倒要看看她想說什麼。

“姐姐,妹妹知曉杜侍衛是你帶回來的人,絕不可能做那事,隻是喜鵲是女子,清白尤為重要,況且那麼多人看見了,怕是......”

“哦,那喜鵲和杜侍衛成婚吧。”

白薇薇像是叮囑一番,對著杜侍衛寬慰:“杜侍衛,你可要好好對人家啊,再怎麼說也是也是我妹妹的貼身丫鬟,地位也不低,彩禮的事那就免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是爺爺的親近,本小姐相信你的人品。”

杜侍衛沒有開口,他知道小姐會為他著想的,就像是在臨安的時候一樣。

白家主聽著也是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同意,喜鵲立馬哭訴:“不,我不要嫁人!”

“姐姐,這怎能這樣解決呢,她們又不.......”

“依妹妹的話,那該如何?”

白薇薇平靜地說,抬眸看向一旁的白溪溪。

“我,我怎知。”

“奴婢認為,這樣的登徒子不配活著。”

喜鵲狠厲的聲音打斷了她們的對話。

“好啊,那就把杜侍衛處死了。”

喜鵲聽見白薇薇的話立馬開心應下:“謝謝大小姐為奴婢做主。”

“不用謝,謝爹爹吧。”白薇薇放下茶杯看向主座的人:“爹爹,記得一會兒寫奏折明日呈遞聖上,請求天子斬了這登徒子。”

白家主皺著眉頭,厲聲嗬斥:“胡鬧!這點小事怎要勞煩聖上。”

白薇薇裝作天真的說道:“你要處死官員可不得通知一下聖上,家有家規,國有國規,我們白家可不能越矩了。”

“什麼!不可能!”喜鵲驚呼,害怕的看向白溪溪求救。

“怎麼不可能,爺爺的親衛那可算得上九品的官,雖得官職不高,但也是有品。”

“姐姐這是說笑了。”

白溪溪僵硬著笑臉,沒敢再多說什麼,她還得裝乖乖女。

“妹妹你不知,杜侍衛還是很厲害的,陪著爺爺大小的戰役都參加過幾回。這次同我回京還要去麵見聖上,說不定還會升職。若是人品不行,爹爹這一上奏可是為國家拔除一顆毒瘤。”

白薇薇科普似的把話說完,剩下的可就不歸她管了。

白家現如今就是個表麵風光的地方,爺爺已故後,她這個爹爹看著是掌權人,可這是將軍府,他不會帶兵打仗,隻是個吃喝玩樂的官二代,上不上朝都無所謂的官職。

沒有爺爺的將軍府怕是就此落寞了。

砰——

白家主抬手用力一拍旁邊的桌子,瞬時做出決定。

“喜鵲,你可知汙蔑官員是什麼罪名嗎?”

“奴婢,奴婢...”喜鵲結結巴巴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溪溪,說話都開始不利索。

“爹爹,喜鵲肯定是撒謊了!”

白溪溪擠出兩滴眼淚,立馬跪在一邊:“爹爹,喜鵲是女兒的貼身丫鬟,女子清白尤為重要,女兒也不知她居然拿這個騙女兒,爹爹,女兒知錯了,保證下次不會再受人挑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