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溪溪這手琴音可是全京城最好的琴師教導的。”
白家家主適時的出聲提醒,也提醒著白薇薇快些答應。
白溪溪這回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直接走上前牽起白薇薇的手,可憐兮兮地說著:“姐姐,妹妹舍不得你。”
白薇薇看著她偽裝得那般無辜,不覺得可愛,隻覺得她像是毒蛇,一不小心就能讓人致命。
他們想得還真是簡單。
白薇薇看了眼主座的人後不著聲色的把手抽回。
低聲說著:“全憑王爺做主。”
“那薇薇可想?”
攝政王像是不肯放過她一般,就是讓她直接說出。
“那王爺可想?”
白薇薇也不想裝了,她知道隻要自己不作死觸碰底線,這攝政王可不會管她口頭上的冒犯。
主座上的攝政王愣了愣,隨即哈哈一笑,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立刻說道:“那好,既然薇薇想聽,那就讓白家小女待王妃嫁入王府後來府裏當琴師。”
“念在白將軍的份上,本王許你等薇薇想聽時再來,不必住在攝政王府簽奴。”
攝政王一句話讓白溪溪嫁入攝政王府的希望破滅,跌落在地不知該做何反應。
“王爺!王爺!小女不是琴師。請王爺收回賞賜。”
白家家主最先是反應過來般,連忙上前跪下磕頭回應著。
他的小女兒再不濟也能嫁個好人家,如若傳出是那卑賤的琴師,那一生可就毀了。
“怎麼,白家家主這是不喜本王的安排?”
“不,不是。”白家家主像是豁出去般,壯著膽子繼續說;“小女是心悅王爺,求王爺成全。”
“心悅本王的可不少,本王都要收入府中?”
攝政王也不氣不惱,淡淡說出來。
不等白家家主回複,後麵還站著的大臣們各個開始不滿起來。
他們的品級不低,白家家主的品級還是靠白將軍得來的。
已經有一位攝政王王妃,還貪得無厭讓小女兒也進攝政王府,這讓他們臉麵何存。
身後傳來各種各樣不滿的聲音,這讓白家家主的背脊早已被汗水打濕,他現才往深處細想。
攝政王也不催促他的回答,像是毫不在意般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白家家主。
陷入僵局中,白薇薇思索著要不要自己說兩句。
再不說話就怕過後說自己不孝順了。
剛準備開口,站在前麵的白溪溪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心一狠直接跪向主座方向。
“回王爺,臣女願意。”
聽著白溪溪擅自答應的話,跪在另一邊的白家家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行,但又不敢再次出聲頂撞。
隻能一副恨鐵不成鋼一般看著白溪溪,但是視線停在白薇薇那時就帶著了憤恨。
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變成了那卑賤的琴師,他把怨恨都加在了白薇薇身上。
白薇薇看著投來的視線也不去看,她知道肯定又怪自己了。
無所謂,反正他動不了自己。
“好!”
攝政王點了點頭像是終於滿意他們的回答,嘴角的笑沒有壓下。
轉而對著坐著的白薇薇繼續問道:“薇薇,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