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溪的拒絕,身為白夫人她的娘親怎會看不懂她的意思呢?
她知自己的小女兒也不差。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小女兒是手心肉,怎會不心疼。
在這件事情上,她雖會心疼白薇薇,可心始終偏著。
“薇薇,到時候你就多叫溪溪去攝政王府裏坐坐吧。”
坐坐,不是去彈琴。
這說話藝術,還真是佩服。
“好的,娘親。”
白薇薇隨便答應,反正攝政王府裏的拜帖第一輪都不在自己手中。
白溪溪的拜帖能不能到自己手中還未知呢,大不了就來唄。
讓她跟那女子鬥,自己也清閑。
得到了白薇薇的話,白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白家家主看著她們的盤算也沒多說,倒是讚同。
反正他是獲益的。
白薇薇見眼下的情況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寒暄了,連忙接過小翠拿著的帕子繼續熱敷眼睛。
眼不見心不煩。
她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白夫人看著白薇薇的這樣子,再次心疼一會兒:“那讓薇薇先休息吧,要吃什麼讓廚房給你弄。”
說完,拍了拍白薇薇的手後便起身帶著白家家主和白溪溪離開了院子。
“小姐,她們走了。”
目送她們消失在視線後,小翠才告訴白薇薇。
“呼,終於走了。”
白薇薇拿下帕子呼了口氣,終於放鬆下來了。
這一天還真是夠了。
先是草包爹爹,發瘋攝政王,騷氣白溪溪,虛偽娘親。
頭都大了。
該不說娘親厲害呢,不利於自己的都不說,就像是在前廳,愣是一句話都不說。
好像是被為難的不是她的誰。
過後才在這安慰憐惜,不過也是她一婦人怎敢頂撞攝政王。
人都是選擇為自己而活的想法棲息著。
今日改變的東西有點多,多到讓自己有點招架不住。
自己這段時間總有些依靠上一世的想法去解決問題,差點忘記了身邊突然出現的危險。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自己重活一世改變了很多,也有很多事情沒發生的發生了。
正思考著,白薇薇猛然想起了一個比較重要的節點。
也是她能在攝政王存活的關鍵所在。
爺爺的暗衛!
上一世是自己及笄時有人送來的爺爺給的禮物。
也不知這一世能不能提前獲得。
避免匆匆忙忙的,路沒鋪好導致自己死亡。
就是不知那位送禮之人要在哪裏找到,似乎還未跟自己相遇之前是某一間鋪子的掌櫃。
時間久遠倒是忘記了,而那鋪子是爺爺給自己留下的產業之一。
上一世自己及笄不久便與攝政王完婚,再而自己連王府都難以獨自外出,因此根本不清楚外麵的情形。
這一次,還有些時間,隻希望還來得及。
爺爺給了自己足夠的後路,可偏偏出了意外。
想到爺爺傷感氛圍瞬間縈繞著。
白薇薇抬手拍了拍腦袋,避免胡思亂想。
不,不能頹廢。
她不該如此。
小翠看著白薇薇這又是傷心又是拍頭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抬手推了推:“小姐,小姐。”
“怎麼啦?”
“小姐你怎麼了?”
白薇薇疑惑得轉頭看向小翠:“我沒事啊。”
“小姐,你是頭疼嗎?”
白薇薇繼續疑惑得看著小翠,搖了搖頭。
“那小姐怎麼一副難過的樣子,還不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