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通過殘魂分身傷到你的本體,這是連聖君都做不到的事情。”

陳方輕輕點頭:“但是據我所知,殘魂分身的所知所見所感,都會反饋到本體,本體不會感受到具體的痛苦,但是那些痛苦的感受,會深深刻進你的記憶裏。”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剛剛還強撐著的淵皇,這會兒又有點慌了。

尤其是她的好助手淵戮現在已經化成了飛灰,現在她是一個人麵對這個內心世界的主宰南十七,和另一個非常惹人厭,但是又有些詭異手段的陳方。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組合,對淵皇來說,或許可以說是她此生遇到的最大的挑戰。

“我想做的事情很簡單,”陳方微微一笑,“隻是給你留下一些難忘的回憶。”

說話間,陳方抬起頭給南十七遞了一個眼神。

南十七會意,輕輕一揮手,一個高大的木架子便出現在淵皇麵前。

這木架子,有點像是一個絞刑架,隻是沒有底台。

陳方拉過從木架子頂端垂下來的繩子,把不能動的淵皇的手拉到她的頭頂,然後用繩子綁了起來。

再一拉繩子的另一端,淵皇輕巧的身軀便被繩子給拉了起來,吊在半空中。

“你這是是想幹什麼?”

淵皇再一次問道,身體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覺,讓她分外驚慌。。

“你這樣侮辱本皇,待本皇君臨聽玄之日,你將會遭受本皇今日所受的屈辱痛苦的一百萬倍!本皇定要讓你陷入萬劫不複之境地!”

“不幹什麼,”陳方依舊麵色淡定,“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你不僅不會屈辱痛苦,反而會很舒服,我敢肯定,你會愛上這種感覺。”

“你……你……”

淵皇現在有些說不出話來。

舒服?

怎麼可能會舒服?

陳方的這種形容,讓她更加有些驚恐。

她感覺陳方是一個變態,會把一些極其痛苦的感覺形容為舒服。

並且會一邊折磨人,一邊欣賞別人痛苦的神情……

“啪!”

淵皇的思緒突然被打斷。

原來是陳方趁淵皇沒注意,突然給淵皇的屁股來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上了陳方的獨家技術,再加上是突然襲擊,一瞬間就讓淵皇全身一震。

“你……陳方,你罪該萬死!”

淵皇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冷靜下來,怒瞪著陳方咬牙切齒地說道。

但是陳方可不會害怕她的威脅,抬起手很快就是連續的好幾個巴掌。

“啪!”“啪!”“啪!”

淵皇的瞳孔陷入了劇烈的地震之中。

貝齒緊咬,銀牙咬碎,才勉強沒有讓某些她一輩子都沒有發出過的聲音從喉舌裏溢出來。

而且過了好一會兒,淵皇似乎有些適應了陳方的節奏,在陳方連續的攻擊下雖然仍然咬著牙,但是勉強還是支撐下來了。

這讓陳方對這個看上去像是一個小丫頭的淵皇有些刮目相看。

果然,淵皇畢竟是淵皇, 表麵上的少女,和聖千月那種真正的少女比起來,還是不一樣。

淵皇的忍耐力,可比聖千月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是,陳方的手段,也遠遠沒有窮盡。

由於淵皇被繩子吊起來的高度並不高,再加上淵皇的身體本身也比較嬌小,所以現在她的腦袋,也就剛好和陳方的腦袋差不多高。

所以陳方的雙手可以很輕鬆的覆蓋淵皇的全身。

於是陳方開始改變戰術,開始兩隻手從兩個位置一起進攻。

兩隻手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但是指尖釋放的玄力,卻是可以輕鬆地突破那一層布料。

“淵皇陛下,我這一招,你打算如何應對?”

陳方邪魅一笑,指尖開始釋放玄力。

而淵皇本來還不太明白陳方葫蘆裏買的是什麼藥。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陳方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