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本是悲觀的魏延部將士卻陡然鬥誌激昂起來,團結一致……更有著一股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邁氣勢。
魏延更是大笑:“好,爾等都是我魏延的好兄弟,此戰之後……本將尚存,定當上奏陛下,為爾等請功。”
哈哈哈,那多謝將軍了。一眾漢軍將士也是朗笑。
“眾兄弟——隨我殺。”魏延收斂了臉龐笑意,隨之而來的則是一臉駭人的凶獰,手中戰刀寒光閃閃,更有著一股血芒流轉,讓人看之不由心頭發怵。
魏延殘部如一陣颶風劇烈卷過,經過之處……無不是鬼哭狼嚎,那麼甬道口的魏軍將士根本擋不住已然心存死誌的魏延殘部。
城頭上的張遼也是緊蹙濃眉,“不愧是漢國五虎將,倒有點本事……不過,這又如何?”說罷,張遼便是朝著左右整裝待發的數百騎士喝道:“狼騎,隨某來。”
這些騎士,正是自張遼出道以來就一直追隨他身旁得並州狼騎。
雖說狼騎換了一批又一批,其中張遼昔日的戰友能有兩三個就算萬幸,不過……這些並州狼騎卻沒有因老人去而減少戰力。
反而……這些狼騎的凶猛,在曹魏都是赫赫有名。
雖然前段日子淩縣一戰,張遼的狼騎損傷大半,不過這些日子很快便是補齊了編製。老人帶新人,戰力依然不可小覷。
八百狼騎隨著他們的統帥猛然席卷而下,轟隆的震動豁然驚動了正在猛烈廝殺的魏延,魏延輕叱一聲,數道勁風猛然將麵前的十數個魏軍將士一刀而斷。
其凶悍讓人驚恐。不過當魏延看到了震動來源之後,魏延卻是陡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遠……一杆大旗迎風而飄,黑底白邊,上麵正飄著一個偌大的“張”字。
為首之者麵容宛如紫玉,濃眉大眼的,英武之氣澎湃而出,但此時卻是臉麵寒霜,虎目充沛著濃烈的殺氣。卻是破壞了那份韻味,但平添了幾分猙獰,手中寶刀更是亮光直逼魏延眸子。
“張遼。”此人身份呼之而出。魏延也是大吃一驚,張遼何以至此?
莫不成公瑾那?不可能……魏延也是非常人,強硬的壓下心頭絮亂的心緒,眸子恢複了常日的冷靜,望著飛馳而來的張遼與其八百狼騎。眸子深出不由掠過一抹苦澀。
這可是八百狼騎啊。難道說——我魏文長今日要葬身此處?
不……陛下常說,我命由我不由天。我魏延征戰一生,身經大戰小戰不知幾何。今日豈能起如此畏懼之心?
魏延麵色也是湧起一絲瘋狂。“兄弟們,咱們已經退無可退,敵人主將就在前方,爾等可有膽與我與其一戰?”
“吼吼吼,將軍,我等欲往。”“殺他個****的。”
別說,魏延及時出聲卻是將這些部下驚恐的心理稍微壓下,八百騎士啊,一同奔跑的氣勢如同震天裂地一般。
人未至,那股濃烈得殺氣還有厚重如山的氣勢已然席卷而來,將他們壓著心沉甸甸的。說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正如魏延所言,他們已經退無可退。隻能向前殺出一條生路,。
“喝!”
“吼。”
不時,魏延和張遼便是瞬息碰麵,兩人都是心懷赫赫殺意。虎目圓睜如裂開。兩把百煉鋼刀更是刮起陣陣罡風,偶爾可聽那霹靂的震隆聲。
張遼嫡子戰亡,要魏延祭奠,其出手也是雷霆萬鈞,如若驚雷破世。
魏延殘部被張遼設計圍殲,若想突圍……則必須解決了前方這頭猛虎——張遼。魏延深知,不解決了張遼,要想突圍,無異於走蜀道,難於上青天。
魏延想活命。
而張遼則是想用魏延之命要祭奠自己逝去的長子。、心頭激憤之下,刀勢何止萬鈞?其二者張遼、魏延也是想盡快結束了這場戰亂。殺死對方將領,無疑是最快,最穩定的做法。
瞬息。兩道勁風幾乎是同時而至。兩把鋼刀接觸得那刻。似是卷起了道劇烈的火芒。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