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這一番輸出與亡靈召喚,老賈和賈東旭沒召來,卻把整個四合院的住戶們差不多都給召來了。
這時可不是後世有手機電腦的時代,有個熱鬧看,那可是人們為數不多的娛樂節目了,所以隻要聽到的,誰也不想錯過啊。
如果後來的人沒向早來的人問明原委,就賈張氏這躺在地上,鼻下還有血,那肯定會激發出滿滿的同情心和保護欲,這不是妥妥地欺負婦孺嘛。
可問明原委後,人們就是嘖嘖稱奇,如果不是平日聽你賈張氏對兩個孫女賠錢貨賠錢貨的叫著,那咱們就信了。隻是沒想到原來無賴還可以這麼耍。果然賈張氏不愧為是賈張氏,沒有最奇葩,隻有更奇葩。讓你以為這就是她的下限了,可不長時間,她讓你刷新了對下限的認知。
何雨柱不是不想和賈張氏辯明原委,可他一看猶如帶雨梨花的秦淮茹,他滿腹的委屈就怎麼也說不出來。何雨柱心中的懊惱、委屈、悔恨和氣憤互相交織在一起,他就是想不通了,自己好心好意的給了吃的,怎麼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可這一切也隻化成了何雨柱的一聲無奈的嚎叫,然後他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何雨水隻覺得一股無名業火直衝天靈蓋,這給吃的還給出不是來了,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朝賈張氏邁了一步,就要和賈張氏開噴。
何雨水的這一動,陳天就知道她要幹什麼,他連忙拉住了何雨水的小手,然後附在她耳邊輕聲道:“雨水姐,你別衝動,咱們別和她對著叫罵,那樣咱們就中了她的計了,你讓我來吧。”
心中暗道,我的個姑奶奶,你這還沒出嫁的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是賈張氏這種久經各種戰鬥考驗的婦人的對手。不說撒潑打橫了,就是雙方對噴,你一個姑娘家能噴得過人家一潑婦?有些話你能說得出口?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陳天快速地掃了一眼,看三位管事大爺都來了,那就得讓他們下場負起管事大爺的責任,而不是看上一會熱鬧再來給雙方調和。陳天說道:“你們看是不是應該讓賈大娘停下對他人的人身攻擊,這要是動靜大了,驚動了街道辦和派出所,那今年咱們四合院的文明四合院的評比可就會大受影響了。”
本來三位大爺是想再多看一會熱鬧的再出麵的,當然也想著看看陳天會如何應對,這關係到以後和陳天的如何交往。畢竟陳天原先隱藏的太成功了,對他的行事風格誰也不熟悉,以後是敬還是踩,得觀察觀察。陳天也清楚三位大爺的那點小心思,又哪能如了他們的願?這要是別人家,我也想多看會熱鬧,可這是衝我們家來的。
陳天的話說到這份上了,三位大爺就不得不出麵了,萬一有人捅到街道辦,那管事大爺的頭街就得易主了。
易中海是一大爺,又是賈東旭的師父,於情於理都得是他先出麵。
易中海走到賈張氏身前,俯身勸道:“老嫂子,你有什麼委屈就當著大夥的麵說出來,有我們三位管事大爺給你作主。老嫂子你先起來,這躺在地上像什麼話。”
易中海這麼一說,賈張氏就接著說道:“東旭他師父,這傻柱害得我孫女卡著嗓子了,你讓傻柱拿十塊錢,我帶槐花去醫院看醫生。”
眾人一聽,禁不住是一陣惡寒。賈張氏,拜托你做個人吧。這魚刺卡著嗓子,誰家不是喝點醋再吃上一塊饅頭或窩頭給帶下去。就算小孩子嬌嫩,不能用這麼野蠻的法子,可去看醫生也用不了十塊錢啊。再者說了,這槐花的噪子為何會卡住,賈張氏你自己心裏就沒點數?
陳天笑嗬嗬地道:“賈大娘,這槐花被魚刺卡了嗓子,咱們先不說怪誰了。就你這又哭又鬧又是躺在地上打滾撒潑的就解決問題了?要是大喊大叫就是有理,能解決問題,那我奉陪。我喊不過你,叫不過你,我可以去找頭毛驢,保證它的喊叫聲能壓過你,那到時賈大娘你自認理虧回家就行。”
“哈哈哈。”圍觀的眾人實在是忍俊不禁的高聲大笑,這小夥子怎麼就這麼逗呢,損人還不帶髒字。不過我們大家都喜歡,看這小夥子的這態度,這那裏是息事寧人的態度,這是要把事往大裏鬧啊。不過這樣好啊,這樣熱鬧才有得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