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腹黑男對上白蓮花(1 / 1)

易中海意味不明地看了陳天一眼,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小子就是這樣的。他就知道,能在自己的攔阻之下,硬生生地殺出一條路來,憑自己的實力晉升到三級工,這陳天又怎麼能是個簡單地角色?賈張氏今天是遇上對手了,不知道二人誰的道行技高一籌。

閻埠貴是聞言一驚,這個陳天的段位可以啊,看來他的便宜不好占啊。這回自己占了這麼大的便宜,這個家夥不會秋後算賬吧?看來以後這陳天的便宜還是不占的好。

賈張氏怎麼能吃這個虧,她“嗷”地一聲翻身而起,對著陳天就是一頓瘋狂輸出:“陳天,你個小兔崽子,你竟然敢罵老娘,你才是毛驢,你全家都是毛驢。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看看啊,這癟犢子玩意欺負人啊,你們來把這個缺德玩意帶走吧。”

被這麼攻擊,陳天也不惱,依舊笑嗬嗬地對一大爺道:“一大爺,你看賈大娘這是什麼態度,她這是要解決問題還是要把問題搞大?難道現在首要的不是先帶槐花去看醫生?等看完了醫生,咱們再來說說是誰的責任?還是槐花根本沒被賈大娘你放在眼裏?若是你真疼愛槐花,那就得先芾槐花去看醫生,而不是在這裏非要追究誰的責任。都是住在這四合院的,又跑不了,若是賈大娘你覺得咱院的人會偏擔冤枉你,你可以去找街道,找公安,他們肯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接著又對秦淮茹道:“淮茹姐,你就別在這等了,趕緊抱槐花去看醫生吧,這孩子這麼小,要是時間耽誤了,萬一留下什麼後遺症,那可是會誤了孩子一輩子的。淮茹姐,你放心,隻要責任在我們,這醫藥費營養費啥的咱們都出,你把看醫生的單據留好,到時好按單據找我們要錢。”

秦淮茹心裏已把陳天的七八輩祖宗罵上了好幾遍了,這個小崽子,怎麼就這麼損呢,老娘在這裏扮可憐,你怎麼就這麼狠心。還隻要責任在你,隻要是人,一聽原委這責任也不在你啊。槐花為什麼卡了嗓子,不就是婆婆不許小當和槐花吃端回去的雞肉魚肉嘛,槐花忍不住用手偷抓了一塊魚肉,怕她奶奶搶回去,沒剔魚刺就直接送嘴裏去了,結杲就讓魚刺卡住了,可這也不能當眾說啊,不然還怎麼做人?婆婆就想以此來訛上傻柱幾塊錢,可誰知卻讓陳天給帶偏了。

婆婆也是,你一來就拉住傻柱就好,我再裝裝可憐賣賣慘地助攻一下,傻柱肯定就會乖乖地掏錢。可你上來就氣勢洶洶地,這一下把傻柱給整懵了,結果就讓陳天這犢子給帶偏了。秦淮茹感覺心累,這豬隊友,真心帶不動啊。

事情發展成這樣,秦淮茹也隻好硬著頭皮往下演,她泣聲道:“家裏哪有錢,要是有錢,我早帶槐花去看醫生了,何必再到這裏來。”

這表情再配上這聲音,秦淮茹將一個因家裏困難不得不如此的形家演得是無可挑剔。怪不得在劇中人家那綠茶白蓮花的人設拿捏的死死的,人家是真有這個實力啊。陳天都要禁不住給她鼓掌了,這演技,奧斯卡都欠她一個小金人。

而賈張氏也隨之附聲道:“是的是的,咱家要是不困難,都是鄰裏鄰居的,誰願意來這找不痛快。”

她也明白剛才自己是偏離了重點,現在回轉原路,順帶再維護一下人設。

賈張氏的話引來眾人的切聲一片,你自己什麼德性自己不知道?你就是再洗,你也成不了銀魚。

陳天故作沉吟道:“原來是沒錢啊,要不然?”

陳天拉長聲音故作低頭沉思狀,眾人以為他這是要拿錢呢,心想這倒遂了賈張氏婆媳的意了,她們胡攪蠻纏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嘛。這錢一拿,好戲也就該散場了。

而賈張氏和秦淮茹也是心下竊喜,終於要拿錢了,隻要有錢拿就行,至於誰拿的錢,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拿給我們就好。

陳天像是剛剛想起,恍然道:“要不淮茹姐帶槐花去廠醫務室吧,醫務室可以掛賬,這要是查明了責任在我,把賬轉我名字就好了。”

秦淮茹:陳天你個癟犢子,我謝謝你啊,我謝你八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