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的這番操作,可是讓圍觀的眾人跌碎了一地眼球,都你以你丫的要拿錢了,可你卻讓人去廠醫務室,你這是安了心地要把事兒往大裏鬧啊。不過這樣我們喜歡,這樣這熱鬧才有的看啊。
有人小聲嘀咕道:“這周日休息,醫務室也沒人啊。”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是啊,廠醫務室又不是醫院,周日哪有人值班,陳天這不是消遣人家秦淮茹嘛。
易中海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得趕緊把這事給製止住了,要是讓陳天這麼滿嘴跑火車地扯下去,還不知這事會發展到什麼程度。這真要動靜搞得大了,驚動了街道或者派出所,自己一大爺的顏麵那是蕩然無存。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身前,掏出五塊錢遞給秦淮茹道:“淮茹啊,你趕緊帶槐花去看醫生吧,小天說的不錯,孩子小,這可耽誤不得。至於誰是誰非,等看完了醫生,咱們再細細地評判。”
易中海送過來的這個台階,秦淮茹是就坡下驢,就是易中海不拿這五元錢,隻要勸上兩句,秦淮茹也會趁勢收場。易中海作為四合院的管事大爺,他勸說的自然比陳天有份量的多,再者自己又是跟他學鉗工,怎麼也得給易中海三分情麵。而這五塊錢,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秦淮茹立馬把錢接過來,連聲道謝:“謝謝一大爺,謝謝一大爺,改天讓槐花去給你磕頭。”
秦淮茹拿了錢,抱著槐花急呼呼地出了四合院。去看醫生,那是不可能的,去買上個大肉包子,讓槐花又能解饞還能把魚刺帶下去,一舉兩得。
秦淮茹一走,眾人也知道這好戲是要散場了,那就各回各家吧。眾人一動身,賈張氏也邁步要隨著眾人回家。可是卻沒想到卻被陳天一把拉住:“賈大娘,你要往哪去?”
眾人一聽,哦豁,陳天這小子這還是不肯罷休啊,今天的這個熱鬧是有的看嘍。
賈張氏都被陳天搞懵了,老易出了錢,這讓當事雙方都有了台階下,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老娘是蠻橫又不是傻,見了好還不收手那就真成了傻缺了。隻是老娘都息事寧人了,你個小崽子卻是要蹬鼻子上臉了。
“陳天。”賈張氏用盡了洪荒之力發出了憤怒的咆哮:“你個小兔崽子,你今天有什麼招你就全使出來,老娘我都接著。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來看看啊,有人就是要欺負寡婦娘們啊。”
可任憑賈張氏如何的憤怒咆哮,陳天卻是不惱,笑嗬嗬地對三位管韋大爺道:“三位大爺,你們看看賈大娘這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嗎?咱們就事論事,心平氣和地判定誰是誰非,如果誰的聲音大就有理的話,那以後咱們院裏再發生矛盾,也不用去評判誰有理無理了,看誰的聲音高就行了。”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那個氣啊,你踏瑪的口口聲聲說人家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可你態度是很好,可你行事根本就不是解決問題,你那是把事往大了搞。針尖大的事,你是恨不得搞成臉盆那麼大。
易中海把劉海中和閻埠貴叫到一旁,三人得商議一下,這事得盡快解決,不然是越鬧越大,看陳天那架勢,恨不得是越大越好。
三人密謀之後,各自去調動人手,一定得盡快把這事給平息了,要不然讓別的四合院的人知道了來看熱鬧的話,那他們三位管事大爺的臉就丟盡了。
陳天正要把這事往易中海身上扯,讓賈張氏和易中海鬥上一鬥,老潑婦對上偽君子,那場麵一定會很精彩。
可誰知易中海卻扶著聾老太走了過來,聾老太是二話不說,上來就先給賈張氏背上來了一拐棍。
賈張氏吃痛,轉頭對聾老太怒目而視:“老聾子,你為什麼打我?”
聾老太怒氣衝衝地道:“為什麼打你?我乖孫給你家雞肉魚肉還給出錯來了?吃了人家的,還跑到人家來找錯,你張小花還是個人嗎。”
賈張氏還想再反譏上兩句,可二大媽和三大媽得了自家老頭子的吩咐,二人過來一人架起賈張氏的一隻胳膊,拉著就走,二大媽還勸道:“老嫂子,老祖宗說你兩句你聽著就是了,那是咱們四合院的老祖宗,還說不了你兩句了?聽我的,趕緊回家歇歇吧。”
賈張氏也早心生退意,可無奈被逼到份上,無路可退而已。現在有二大媽和三大媽來拉她,她也就很配合地沒有掙紮,順從地被拉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