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這時許大茂和婁曉娥草草吃過晚飯,倆人去通知院內的住戶們開全院大會。結果就被何雨柱燉雞的香味給吸引過來了。
一到門口,許大茂就大聲喊道:“傻柱,你鍋裏燉的是什麼?是不是雞。”
何雨柱聞言是火冒三丈,尼瑪,老子燉的什麼還甩和你打個報告。何雨柱大眼一瞪:“傻茂,我看你小子三天不挨揍,這身上的皮又癢癢了不是,老子鍋裏燉什麼憑什麼告訴你。”
許大茂身子下意識的一縮,這是平日裏老是被何雨柱欺負,身子下意識的反應。可隨即許大茂就回過了神,尼瑪,老子今天可不能慫,今天老子是來抓賊的,他何雨柱可是今天的那個偷雞賊,老子要把何雨柱的真麵目揭開,讓院子裏的鄰居們看看,他何雨柱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此時的許大茂已經斷定了何雨柱就是那個偷他雞的人。這一整個四合院裏,就何雨柱燉的這個香氣濃鬱,聞聞這味道,分明就是燉雞的味道。要不然他何雨柱為什麼不敢揭開鍋讓自己查看,他分明是作賊心虛。
陳天以手撫額,看來今天這事是不能善了了。自己原想趁著自己知道劇情的,把何雨柱燉的這半隻雞一藏,讓這個偷雞案與何雨柱無關。再者,他許大茂的雞也不是明路來的,被棒梗偷去吃了就吃了,自己可以私下告訴秦淮茄,讓她好好對棒梗教育教育。至於今晚的全院大會,他們審不審得出來偷雞賊,這和自己有毛關係。可誰知這許大茂來得太快,自己還沒行動呢,這回何雨柱難道又要背那個鍋,可問題是這和原劇情中不同的是,這回何雨柱是在我家燉的雞,那自己豈不是會被認為是同夥?瑪德,這個鍋,老子不背,背了還怎麼做人?
“大茂哥,曉娥嫂子。”陳天輕咳了一聲道:“你們這一來就大喊大叫的,可你總得讓柱子哥知道是什麼事吧。不然你們咋咋乎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這是上門挑事的呢?”
對不住了婁曉娥,雖然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女人,可誰讓你嫁給了許大茂呢?為了自己不背這鍋,隻好委屈委屈你了。
許大茂氣哼哼地道:“什麼事?我家一隻雞被偷了,可這麼巧地他何雨柱就燉了雞。陳天,你敢讓我掀開鍋蓋看看,如果燉的不是雞,我給他傻柱磕頭賠禮道歉。”
這裏的動靜已驚動了周圍的鄰居,紛紛過來圍觀是發生了什麼事。易中海和一大媽也過來了,一看是許大茂在這裏鬧,於是出聲問道:“許大茂,不是讓你通知開全院大會嘛,你怎麼在這裏和柱子鬧上了。”
許大茂一見是易中海來了,連忙道:“一大爺,你來得正好,這個偷雞賊被我抓到了。一大爺你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對了,這偷雞賊還有個同夥。”
許大茂說完,目光斜瞄了瞄陳天,其意思不言而喻。
尼瑪,陳天就感覺有無數的草泥馬從頭上飛奔而過。行,既然你許大茂不仁,那也別怪我無義。本來我還想讓你得到點賠償的,可現在老子改主意了,讓你許大茂雞飛蛋打,啥也撈不著。
易中海一聽,立即表態:“許大茂,你抓到的偷雞賊是誰?今天一大爺為你主持公道。對於這個偷雞賊,咱們四合院絕對不能姑息,今天能偷你的,那明天就能偷別人的,對於這種人,咱們要嚴懲不怠。”
圍觀的眾人也是感同身受,出聲道:“對,一大爺說得對,對於這種人,就應該嚴懲不怠。”
有了一大爺的撐腰,許大茂膽氣陡豪,他指著何雨柱大聲道:“一大爺,就是傻柱偷了我的雞,這不正在鍋裏燉著呢。”
然後又指向了陳天道:“還有這個陳天,就是何雨柱的同夥,這兩人,簡直是沒把一大爺你們三位管事大爺放在眼裏,光天化日之下就偷我家的雞,還就這麼明目張膽地燉上了,簡直是囂張至極。”
許大茂的話猶如在平靜的水麵投入了一粒石子,蕩起一圈圈的漣漪。眾人看向何雨柱,這怎麼看這偷雞賊都不可能是何雨柱。他一個廠裏的大廚,他用得著偷吃的嘛?這每天帶來的菜都吃不完,雖然這一年多都給了賈家,可他也犯不上去偷雞啊。要知道在食堂做招待餐,那勺子在盛菜時,稍留一絲,他也吃不完啊。
何雨柱就覺得有一口黑鍋從天而降,咣地一聲落在自己的頭上。他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沒看黃曆,自己昧下食堂的半隻雞捎回來,可他娘的就這麼巧地許大茂家的雞就被偷了,這可真是巧他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何雨柱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怒氣衝衝地衝到許大茂身前,高聲怒吼道:“許大茂,你個龜孫,你敢汙蔑老子偷雞,老子今天打死你個龜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