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巨吼,嚇得許大茂渾身一個激靈,這幸虧是在白天,這要是在晚上,他得被嚇尿。
許大茂轉過身來,衝賈張氏怒氣衝衝地道:“嬸子,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不知道人下人會嚇死人啊。”
賈張氏陰惻惻地道:“許大茂,你小子還怪上老娘了。我問你,你在這拍陳天的門幹什麼?京茹侄女,這個許大茂是不是想要對你圖謀不軌。”
賈張一來,秦京茹就感覺膽子一下子就壯了起來。對於賈張氏,陳天和秦京茹細細地解說過。
賈張氏其人,蠻橫撒潑,不講道理,還死愛占便宜。可你想想,她一個寡婦,不蠻橫撒潑,那不得被人欺負死。蠻橫撒潑,那都是她保護自己的手段。至於愛占便宜,這其實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窮鬧得。你看看哪個人不想占便宜,隻不過有人做得隱秘而已,不似賈張氏這般顯之於眾罷了。
所以對於賈張氏,陳天給秦京茹的對策就是,小便宜可以,大便宜找個恰當的理由堅決拒絕,不然把這個老娘們的胃口養大了,那會反目成仇的。而適當的給予她一些小便宜,在和外人發生矛盾時,那賈張氏就是一位最佳幫手。不然你一個才過門的小媳婦,有些髒話你想不到也罵不出口。而賈張氏則不同,多年的寡婦生活,練就了她的鋼牙和利口,那罵人的話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她罵不到的。而她的終極殺招:亡靈召喚,更是讓整個四合院的人都不寒而栗。
秦京茹拉開門閂,一打開門,便向賈張氏哭訴道:“嬸,你可算來了,你不知道,剛才這個許大茂惡意中傷淮茹姐和陳天,我懟了他兩句,他竟然凶神惡煞地要過來動手打我。‘嬸,難道這城裏的男人都會打女人的嗎?嗚嗚嗚,嬸,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秦京茹這一副城裏套路深,我要回農村的操作,看得許大茂是目瞪口呆,他隻覺得頭上有無數的草泥馬飛奔而過。尼瑪的,老子隻不過是被你氣的想嚇你一下,你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老子也下不去手啊。再說了,老子還想誘惑誘惑你,和你滾床單呢,這要是動了手,那不就落了空了。
雖然知道秦京茹是故作姿態,可賈張氏卻很配合。無它,昨夜棒梗和陳天睡的,結果早上就在陳天這吃了,而秦京茹過來做早飯,把小當又帶來了,這一下家裏就少了兩個人的飯食。特別是棒梗,那一頓造的比自己吃的都多。這要是連著在陳天這吃幾天,這得省下多少糧食啊。自己帶著小槐花來這裏是做什麼的?還不是來假意關心一下秦京茹中午做飯用不用幫忙,你一個姑娘家出來,來關心一下這很合理啊。然後自己就可以找個理由,和小槐花在這裏吃上一頓了。
賈張氏雙手成爪,就往許大茂的臉上撓去,同時口中喊著:“好你個許大茂,你個癟犢子玩意,你竟敢當著陳天媳婦的麵,中傷陳天,造他的謠,咱們院子裏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敗類,老娘今天不撓你個滿臉花,老娘就不姓張。”
麵對賈張氏伸來的九陰白骨爪,許大茂隻好不停地左右躲閃。他可不敢和賈張氏動手,要是碰了賈張氏一下,賈張氏能訛死他。在賈張氏喊出陳天媳婦時,許大茂就後悔了,早知道你是陳天的媳婦,打死我也不敢這麼幹啊。陳天那個煞神,看上去人畜無害,可那是你沒招惹他的前提下,你要是招惹了他,你就洗幹淨脖子等著挨宰吧。上次自己的雞丟了,那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著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許大茂知道此地不可久留,那樣會讓自己更丟人。他一邊快步向外跑,一邊喊道:“嬸子,都是誤會,誤會,等晚上陳天兄弟回來,我會向他解釋的。”
許大茂跑了,賈張氏便站在那裏大口喘氣,秦京茹上前扶住她,用手在背後給她順氣,雖然沒啥用,但這個暖心啊。
二大媽問賈張氏道:“老嫂子,這許家的少子又怎麼冒犯了你了?”
賈張氏憤憤地喊道:“許大茂這個癟犢子玩意,當著陳天沒過門的媳婦的麵說陳天的壞話,人家姑娘回了他兩句,這個癟犢子竟然敢要上前動手打人。嚇得京茹趕緊跑回屋閂上了門,你們看看,這京茹的小臉都給嚇得煞白煞白的。哼,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等陳天回來,我可得好好和陳天說說,讓陳天和許大茂再好好說道說道。”
眾人一聽,得了,今晚準備好瓜子看戲吧。隻是老嫂子,你睜著眼睛說瞎話,你良心不會痛嗎。這個秦京茹的小臉白裏透紅,哪是你說的煞白煞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