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有點懵,這是什麼情況?我們怎麼感覺就是那麼不真實呢?
尤其是馬華,他拜師於何雨柱是最早的,可現在也沒上手炒過菜,現在驚喜來得太突然,他竟然有些不真實有感覺。都懷疑是否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師父你老人家這又是搞得哪一出啊,拜托你還是別想一出就整一出的,搞得咱們無所適從。而胖子則不然,他拜師比馬華要晚上幾年,平日裏何雨柱也不待見他,而他也想開了,這個師就是拜了個寂寞,這個師父簡直就不做人,去小灶炒菜時,總是把馬華和自己給支開,生怕自己的手藝給學了去。可你不教手藝,你收的哪門子徒啊。
而劉嵐則就是震驚了,她是真沒想到,何雨柱是真的說到做到,這就教自己炒菜了。
看三人還在那愣神,何雨柱一聲高吼:“怎麼地?這讓你們學個手藝你們還不願意了?劉嵐不是我徒弟,她我說不著。馬華和胖子,你們不是天天念叨著我不教你們嗎,現在老子教你們,你們還不情願了。那個胖子,別說你沒背地裏恨我罵我,好幾回我都看到你在我背後咬牙切齒的,那眼神都恨不得把我給吃了。不就是怪我沒教你手藝嗎,現在老子教你了,你卻不過來學。劉嵐,你給證明啊,這可不是我不教,而是他不學的,以後膽敢再背地裏罵我,老子就把你掃地出門。”
這哪裏是不想去學,分明是你何雨柱猛然來的這麼一出,他們倆愣是沒反應過來,不敢相信這裏真的。畢竟平時裏你何雨柱把你的手藝當成啥稀世珍寶似的捂著藏著,就怕別人學了去了。別說他們,我也是不敢相信的好吧。劉嵐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道:“何主任,我給你作證,這次是真的不怪你,是馬華和胖子自己不想學的,要是以後他倆再以此對你有怨言,不說何主任你了,我都饒不了他們,”
馬華倒是好些,他就是個憨原的性子,師父說啥就是啥,雖然他也抱怨過何雨柱。畢竟也拜師好幾年了,可師父就讓他整天練切墩,正經炒菜的手藝是一點沒教,家裏的人問你拜師都學了啥,回答就練了幾年的刀功。這再憨厚的人他也會有怨氣的,不過馬華也就是抱怨上兩句,不像胖子那樣咬牙切齒恨意滔天。
胖子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在背地裏可沒少咒罵何雨柱,還咒罵得相當惡毒。如果何雨柱不傳手藝,那被掃地出門就掃地出門吧。自己當初拜師,不就是為了不走彎路彎道超車嗎。可拜了幾年師,卻也沒學到啥。既然你何雨柱無情,那也別怪我胖子無義。你看不上我,不認我當徒弟,那我同樣也看不上你,也不認你做師父。可現在嘛,何雨柱要傳手藝了,這時再被掃地出門,這可不行,我熬了忍了這好幾年,不就是為了這個嘛,可不能被前功盡棄了。
胖子小跑兩步,“撲通”一聲,雙膝一彎就跪在了何雨柱的身前,聲淚俱下地哭求道:“師父,徒弟我是豬油蒙了心,師父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徒弟這一回吧,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師父,你打我罵我都行,可個千萬別把我掃地出門啊。”
馬華有心上前訓斥胖子兩句,這師徒如父子,你抱怨上兩句可以,怎麼能咒罵呢。不過他思前想後,還是別大哥笑話二哥了。
胖子這一跪可是實實在在的沒做作,那“撲通”的一聲,何雨柱都替你感到膝蓋疼。如果是沒被陳天提點以前的何雨柱,那肯定會揍上胖子頓,然後再把他掃地出門。敢在背後罵他,說小了是對自己心懷不滿,說大了是欺師滅祖。不過再陳天提點後,何雨柱看待事物的方式已然與以前大不相同,一個炒菜的手藝而已,又不是什麼皇位,還得挑一挑繼承人。自己要把眼界放寬,不要局限在這方寸之間。
何雨柱嫌棄地用腳踢了踢胖子:“胖子,這個我不怪你。畢竟拜我為師好幾年了,我也沒教你和馬華手藝。你們怨我恨我,這都很正常,畢竟皇帝都會被人私下罵上一罵,更不要說我一個廚子了。你不是要求得我原諒你,而是立刻馬上站起身,好好地和馬華學習我的學藝,並發揚光大,超過我。如果你能做到,我就原諒你。”
又轉頭對劉嵐笑道:“劉嵐,不好意思,讓你看了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