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小子。”王叔笑眯眯地把新的自行車證拍到陳天手中說道:“你這車叔就拉走了,你放心,叔肯定不會讓你虧了的,隻要研究出眉目了,叔再給你個意外的驚喜。”
那你老的言外之意就是沒研究出眉目來,那就啥也沒有了唄。那我這電動車換你這自行車,雖然你這是全新的,可我也虧大了。不過陳燁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畢竟科研人員也不是白給的,人家欠缺的不是技術,而是研究的方向。有了研究方向,這點小東西在他們麵前簡直是不值一提。
陳燁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他也是真的不在意,雖說這電動車要研發投市場後,那帶來的經濟效益可是海量的。不過自己身有係統,毫不誇張地說,自己已是實現了財富自由。錢,用什麼人說的,錢一多,那就隻是一堆堆的數字,自己又沒有打造一個財富帝國的野望,再說時代也不允許。現在的日子就挺好,吃穿不愁,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才是生活,那些大財閥們,他們那叫享受,已經失去了生活的樂趣。噢,孩子目前還沒有,這個得過兩年才能提上日程,畢竟京茹年齡還不到,過早要孩子對會對她的身體傷害大。如果想當個暴發戶,等到改革開放,憑自己先知先覺的優勢,那肯定會賺他個盆滿缽滿的。
所以陳天很是雲淡風輕地道:“叔,我都叫你叔了,難道連一輛車都舍不得。再說了,叔你也給了我一輛自行車了,還1是全新的。”
“小天小子。”王叔以為陳天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意思,就又說道:“你可能沒聽明白叔說的是什麼意思。”
陳天連忙打斷了他:“叔,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這個覺悟我還是有的。不過,叔,咱們先說好了,東西給你了,以後可不能再找我。叔你也知道,小子我就是憊懶,隻想和媳婦過目前的小日子,可不想為了什麼連家都顧不上了。”
不提媳婦還好,一提這個,王叔就氣得想揍這個小子:“小天小子,他踏馬的不說這個老頭子還不生氣,你結婚連我都不通知一聲,是怕我去喝一杯喜酒?”
這不是咱們身份差距太大,我沒敢張這個口嗎。不過這話陳天沒敢說出口,他知道但凡自己把這話說出口,那肯定會招致老頭子的狂風暴雨。
陳天訕訕地笑道:“叔,那不是怕你忙,抽不出時間嘛。”
王叔氣哼哼地瞪了陳天一眼道:“哼,老頭子我就是再忙,喝個喜酒的時間還是有的。小天小子,你說的事我答應了。不過要是有什麼地方需要你解答的,你可不能推托。嗯,不公開找你,不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這可是太好了,我就是喜歡這樣地深藏功與名。陳天道謝道:“叔,那小子就多謝你了,還是叔懂我,那天有空,我請叔喝酒。”
王叔氣哼哼地轉身上車:“看到你小子就來氣,哪還有心情喝酒。”
陳天就故意逗他:“叔,你不釣魚了?”
王叔從車上探出身子,雙眼一瞪道:“你小子誠心找打是不是?明知道老頭子我現在沒有釣魚的心情,還故意這麼說?哼,也就是老頭子現在沒時間,不然肯定是給你小子鬆鬆皮。”
當陳天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看到的人都很奇怪,這陳天早上騎走的可不這一輛啊,難道這去釣個魚,車上的那些零碎被人偷去了?
閻埠貴眨眨小眼睛,好奇地問道:“陳天啊,你車上的那些掛件呢?是不是給人偷去了?”
陳天把車在閻埠貴麵前一橫,笑嘻嘻地道:“三大爺,你可看清楚了,這輛車是全新的。今天有人看上了我的車,特地買了輛新車跟我換了。”
閻埠貴可是知道陳天那輛車可是鼓搗了很長時間,他就對和陳天換車的人的身份很好奇,能讓陳天把好不容易鼓搗的車心甘情願交換的人,那身份肯定不一般。畢竟他可是深知陳天的為人,這就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
閻埠貴小聲問道:“陳天,和你換車的人是誰啊,能讓你把精心打造的車子換給他。”
閻埠貴的小心思,陳天哪能不清楚。他笑著回應道:“三大爺,你就沒看過三國,不知道那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