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次隻給了秦家村八個名額,秦方心裏是有些不滿的,這用人的時候想到了秦家村,可這難關渡過了,你們都把咱秦家村給拋棄了,這不是典型的提上褲子不認賬嗎。
陳天隻好苦口婆心把和他解釋:“方叔,你有不滿我理解,可你也得理解上級的難處。畢竟,咱秦家村的人的整體文化水平還是偏低了。文化水平低,這掌握機械就比文化高的人慢,難,這是不爭的事實。這八個名額,還是我磨破了嘴皮子才磨來的,要不怎依上級的意思,那是全都安排中專生的。叔,這八個名額,你就看著安排吧。以後,可沒有這個機會了。”
陳天的言外之意,秦方是聽明白了,以後再也沒有這樣進廠的機會了,這幾個名額,你該安插上自己的親戚,就安插上自己的親戚吧。
說是八個名額,其實隻剩七個了,因為被秦二牛用去了一個名額。秦方忍不住罵了一句:“狗日的秦二牛,淨不幹人事,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他倒吃上了。”
七個名額,幾名村幹部一商議,各家都安排了一個親戚,這一下隻剩一名額了。於是村幹部們一商議,上頭就給了倆名額,結果被二牛不要臉的占去了一個,現在隻剩一個了,你們誰想去的,速來村委報名。
於是秦二牛在秦家村就成了千夫所指。人們還奇怪秦二牛這些日子不在家幹什麼去了呢?原來這個臭不要臉的竟然悄悄地又去吃了個回頭草,而且還占了這一次兩個名額中的一個。
這能忍,秦二牛在城裏,村裏人不好找他的事,可他爹娘和哥嫂在家啊。於是村人們就堵上了秦二牛家的門,謾罵,扔爛菜葉。氣得秦二牛的爹第二天一早就動身去了軋鋼廠。
“爹。”秦二牛滿是不解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二牛爹上去劈頭就給了二牛一拍掌:“我的老臉都給你丟盡了。咱們丟了工作也就丟了,怎麼能吃回頭草呢?聽爹的,把工作辭了,跟爹回家去。”
辭工,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我放下自尊好不容易又找回的工作,那是說什麼也不會再犯上一次蠢的。至於丟人,丟人能有實實在在的工作重要?
秦二牛勸他爹道:“爹,這被人說上兩句有什麼,有到手的工作有實惠?你有這閑功夫,還不如備上一份大禮,去找找秦二叔,讓秦二叔在陳天妹夫那說說好話,把我大哥也安排進廠裏。到時你要是有兩個在廠裏當正式工的兒子,那也是倍有麵不是。至於村裏人說什麼難聽話,也就三五天的事,三五天一過,也就過去了,可這工作,可是一輩子的事。再說了,有兩個當正式工的哥哥,小妹也能說個好親事不是。還有,小妹的嫁妝,我給包了。”
二牛爹被二牛說動了心了,細細一想也是,我管人家說什麼幹什麼?自己家得了實惠才是最重要的。嗯,還是二兒子說的對,回村就這麼辦。
至於陳天為何扣下四個名額,他可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陳天知道,自己破壞了易忠海的計劃,這個老家夥正如一條伺機而噬的毒蛇,隻要自己露出一點破綻,他就會發出致命的一擊。也幸虧自己和秦淮茹做得隱秘,沒讓易忠海察覺,不然這家夥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麼風浪來呢。
四個名額,好兄弟李家亮他們用上兩個,讓他們進一步的支持自己。給閻埠貴和劉海中各一個,獲得他們的支持,孤立易忠海。特別是劉海中,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用好了,那就是自己手中的一把好刀,在風起雲湧的時代,這可是有著大用的。
陳天正在辦公室假寐,想著應對已到來的風起雲湧的時代,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打開了。
而自己辦公室的門的鑰匙,除了自己,那就是秦淮茹手中有一把了。
這些日子,因工作繁忙,和秦淮茹的交流都顧不上了。而秦淮茹也知道陳天工作繁忙,也沒來打擾他。現在陳天閑了下來,秦淮茹就悄悄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