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已是快走到了身前,陳天驀地一個飛身而起,一個餓虎撲食將秦淮茹摟在了懷中。在親上那水潤的雙唇之時,一隻手已是攀上了她的峰巒。

身子猛然被陳天摟住,秦淮茹隻覺得身子一軟,雙臂也摟住了陳天,口中輕聲嬌嗔道:“你個小壞蛋,猴急什麼。”

陳天手上不停,口中笑嘻嘻地道:“淮茹姐,咱們都多長時間沒那個了,我能不急嗎。”

秦淮茹輕扭了陳天一把:“你家裏不還有京茹嗎,又哪裏至於這樣。”

陳天賤笑著:“那感覺能一樣嗎。”

一陣疾風驟雨之後,素淮茹渾身癱軟地伏在陳天的身上:“小壞蛋,姐姐可是給你害死了。”

陳天撫摸著她的身體,壞壞地笑道:“淮茹姐,你這麼說我可不願意了,剛才你可是很享受的啊。”

秦淮茹輕擰了陳天一下:“小壞蛋,我總感覺我們這樣,我挺對不起京茹的。”

陳天拍了拍秦淮茹:“淮茹姐,難你起了要霸占我的想法?想讓我和京茹離婚娶你?”

秦淮茹連忙辯解:“不,陳天,我沒那個想法,真的沒有,我也不敢有那個想法。”

陳天:“那不就結了,你又沒打算搶她老公,你有什麼對不起他的。我們這樣,隻是各取所需罷了。如果淮茹姐厭煩了,或者有了別的想法,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淮茹姐你放心,我原先對你咋樣,以後還對你咋樣,絕不會因為這個而改變。”

秦淮茹:“陳天,我很矛盾,心很亂。”

陳天親了親她道:“淮茹姐,那你回去以後好好想想。如果想和我繼續保持,我歡迎。如果不想了,那咱們原先咋樣還咋樣。嗯,工作得專心幹,這個可不能馬虎。”

下午,陳天在辦公室看完一份文件後想,看來是得和秦淮茹保持一下距離了,不然女人一旦被那個衝昏了頭腦,做出不管不顧的事來,那自己可就是雞飛蛋打了。

秦淮茹:老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心裏亂,矛盾。再說了,我現在取得的一切都是在你幫助下取得的,我那麼做不也是毀了我自己嘛。

下班回到回合院,閻埠貴就迎上來說:“陳天,許大茂兩口子吵架了。”

好吧,在陳天的分化拉攏下,劉海中和閻埠貴徹底倒向了他。易忠海在被架空後,便向街道辦申請辭去了管事大爺的頭銜。

原本打算讓陳天當一大爺的,而且讓陳天當一大爺,那在四會院是眾望所歸。可陳天堅辭,自己什麼年齡,去當這個一大爺,那不讓人看咱們的笑話嗎。所以最後讓劉海中當了一大爺,閻埠貴為二大爺,陳天成了三大爺。但是有事,劉海中和閻埠貴都來請示陳天這個三大爺,由陳天拿主意,發號施令。

陳天一聽,立即吩咐道:“閻解放,劉光齊,去通看院子裏的住戶,吃過晚飯開全院大會。”

自從陳天把這二人安排進了車床車間,不但劉海中和閻埤貴對陳天感恩戴德,這兩個小子也很自覺地成為了陳天的狗腿子。

陳天可是車間主任,同樣的條件下,要提拔人,那肯定是優先他們啊。誰讓咱們和主任住一個大院呢,這叫近水樓台先得月。所以,這二人對陳天,那1是言聽計從。

吃過晚飯,各戶人家都搬了凳子聚到了中院。現在的時代又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有個熱鬧看那也很不錯嗎。再說,自從陳天當了三大爺後,四合院裏的鄰裏糾紛明顯減少了,這次要不是許大茂兩口子自己的矛盾,哪會有熱鬧可看。

許大茂和婁曉娥被推推搡搡地帶到了桌前。陳天一看,婁曉娥頭發散亂,臉上還有手指的印記,便一拍桌子吼道:“許大茂,你動手打曉娥嫂子了?你可真有能耐啊,你問問咱們院裏,現在有哪個男人打自家婆娘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從你當了三大爺,實際上是一大爺後,但凡打自家女人的,不管對錯,都罰打掃一個星期的院子。這回,許大茂的掃院子是跑不掉了。

果然,陳天就說道:“許大茂,由於你打媳婦,給咱們四合院帶來極為惡劣的影響,有可能影響到咱們的文明四合院的評比。所以,咱們四合院所有住戶一致決定,罰你打掃一個星期的四合院,以敬效尤。”

許大茂不服氣地道:“陳天,你都不問問是什麼事,不分青紅皂白地就讓罰我,我不服。”

陳天道:“你若不服,可以去找街道辦申訴。至於你為什麼打曉娥嫂子,那是第二個問題,如果屬實是曉娥嫂子的錯,那曉娥嫂子再打掃一個星期的院子。”

於是院中眾人哄然叫好,讓這兩口子掃上半個月院子,咱們是舉雙手讚成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