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陳天沒想到的是,於海棠用手帕擦完眼淚,竟然直接揣自己兜裏了,沒有再還給陳天。
陳天一怔,不過旋即也就不在這條手帕上糾結,一條手帕而已,再說有可能是於海棠覺得她用了自己的手帕後髒了,等洗幹淨後再還給自己也說不定。
陳天帶著於海棠去找李懷德了。他們不知道,秦淮茹看著二人的背影,用目光直把二人送出了車間的大門。
“不要臉的小蹄子。”秦淮茹心中暗自恨恨地罵道:“這還沒嫁人呢,就開始撲男人了。老娘雖說也撲男人,可老娘是寡婦,你可是黃花大閨女,咱的可是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同時又暗自慶幸,幸虧自己聽了婆婆的話,放開了,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服侍得陳天滿意了,然後得到了那間倒座房。若是等於海棠這個小蹄子撲上陳天,那自己一個半老徐娘的寡婦,又怎麼能比得過於海棠這個黃花大閨女。要不是自己下手早,隻怕那間倒座房就得不到了。
秦淮茹可不知道自己和一棟一進的四合院失之交臂了,不然她得悔青了腸子。實在是她根本沒敢往那上想,別說自己一個寡婦,就是黃花大閨女,也不敢那麼想。
陳天是李懷德這裏的熟客,秘書不但認得,還很熟悉他。並且李懷德還特意交代過秘書,隻要是陳天來,不用再請示他,讓他直接進來即可。而於海棠一到這裏,心髒就不由得“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為了尋找一個可以讓自己心安的倚仗,她的左手抓住了陳天的右手,並緊緊地握住。
陳天的身體不由得一怔,少女的小手軟軟的,還傳遞來絲絲的暖意。雖然陳天也很想握住這手不想鬆開,但現在的這地點和時間,明顯他不合適啊。陳天輕輕甩了甩手,想掙開這手,可陳天一甩,於海棠就再用力。於是陳天再用力,那於海棠也再用力,我是不讓陳天的手掙開。陳天甩了三次,於海棠也用了三次力,始終把陳天的手握得緊緊的。
陳天扭頭看去,卻見少女的眼中有著祈求之聲,同時於海棠的頭靠近了陳天的耳邊,小聲地央求道:“陳天哥,到了這裏,我覺得心裏有點怕,你讓我拉著你的手,我心裏才能感覺得有安全感。”
陳天暗自歎了一口氣,算了,那就讓你握著吧,再說了,握著這樣的小手,那讓人心中一蕩的感覺,我其實也有點不想放手的。
陳天抬手敲了敲門,李懷德在屋內就出聲道:“請進。”
隻要不是秘書通報而來到自己辦公室門前的人,都是李懷德吩咐過秘書不用通報的。
陳天牽著於海棠推門而入:“李廠長,我這冒昧上門,沒有打擾你工作吧。”
李懷德哈哈大笑:“陳兄弟,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能來我這裏,我是歡迎之至,哪有打擾一說。陳兄弟,這位是。”
如果李懷德不是認識秦京茹,那他都以為這是陳天領著自己的媳婦了。你看這兩人站在一起,這郎才女貌的,還真是天生的一對。
不說李懷德這樣認為,就是於海棠自己也這樣認為,如不是自己知道的晚了,那陳天的媳婦就是自己了,有秦京茹那個鄉下妞什麼事。所以當陳天把她推到前麵,對李懷德說道:“李大哥,這位就是於海棠,是咱們軋鋼廠的播音員,兄弟今天就是為了她的事來的。”
於海棠還是緊拉著陳天的手不放,她看的出來,陳天和這位大名鼎鼎的李廠長關係匪淺。那她就要給李懷德自己和陳天關係很親密的樣子,而拉著陳天的手不放,就可以很好地做到這一點。
陳天又掙了兩下手,卻還是沒掙開,於是開口道:“海棠,你放開手。你再這樣拉著我的手,會讓李大哥誤會的。李大哥,你可別誤會了,我和海棠沒什麼的,咱們之間清白的很。海棠,把你的事和李大哥說一說。”
於是於海棠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李廠長,我也可以叫你李大哥嘛?”
李懷德哈哈大笑道:“當然沒問題,隻要是陳兄弟的人,都可以叫我李大哥。”
於海棠小腳一跺:“李大哥,你可別誤會,我不是陳天的人,我隻是跟隨他來的人。”
李懷德取笑她道:“於海棠同誌,是你自己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說的意思就是跟隨陳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