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於海棠跑了,但跑時還不忘把沒吃完的巧克力給拿走了。許大茂想動身相攔已是來不及了,不由得心中暗罵,這個臭娘們,吃老子的巧克力是一點都不客氣,可讓老子占一下便宜都不行,下次再來得先把她給摟住了,想自吃老子的巧克力,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於海棠一路來到了車床車間,找到車間主任的辦公室,推門就進去了。
陳天正在審閱資料,聽到門響,還以為是秦淮茹進來了呢。這可是工作時間,自己還是很講究原則的,在工作時間是絕對不可以搞那些不是工作的事的。
淮茹姐三個字都到了口邊了,又被陳天硬生生地給咽回去了,改成了:“於海棠,你一播音員,不在你的播音室待著,跑到我這裏來幹嗎?”
不知為何,看到陳天,於海棠就覺得自己的心口似有小鹿亂撞,這難道就是一見鍾情?可惜當初何雨水和陳天分手時,自己知道的太晚了,不然自己早就撲上去了,那此時陳天的妻子就不是那個鄉下妞秦京茹了,而是我於海棠了。都怪何雨水,你和陳天都分手了,就不能和我吱一聲,等我得到消息,陳天已結婚了。聽姐姐說,陳天對那個鄉下妞秦京茹可是疼愛有加啊,整個四合院的媳婦們,就沒有不羨慕的。唉,原本這個幸福的人應該是我。何雨水,我要和你割發斷義,你不要的男人都不給我,你太令我失望了。
“陳廠長。”於海棠努力讓自己作出一副悲傷之情:“你得給我做主啊,許大茂那個癟犢子想占我便宜,幸虧我見機得早跑開了。可跑了這次,那下次他再去騷擾我怎麼辦?隻有千夜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我就來找陳廠長給我做主了。”
好吧,因為陳天的新型機床,加工的機具精度提升了好幾個檔次,尤其在軍工領域,讓生產的武器精度大大提高了。再加上陳天的那個電動車,那電動車廠生產的電動車出口都供不應求,賺外彙都賺到手軟。王叔幾位領導一合計,一個車間主任是不足以酬功的,可他年齡又太年輕,不可能讓他幹廠長,那就給他個副廠長的頭銜,這樣也足以駭人聽聞的了。
於海棠為什麼知道?這個任命文件是今天才到的第三軋鋼廠。讓楊廠長和李懷德等一眾廠領導都錯愕不已,如不是任命文件上那鮮紅的大印,提醒他們這份文件是真實的,他們都要以為是在和他們開玩笑。
二十出頭的一個大廠的副廠長,雖然是排名最後的副廠長,可那也是副廠長啊。有了這個副廠長的頭銜,陳天就有資格到了席廠裏的大小會議,參與廠裏事務的決策。而照陳天這勢頭,這廠長的位子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區別隻是時間的早晚而已。
一眾廠領導都心中苦澀不已,這人和人的差距真就這麼大?人家二十出頭就是副廠長了,可咱們在這個年紀在幹什麼呢。
任命的通知被送到了播音室,於海棠看到這份通知是吃驚地合不攏自己的小嘴,當時她對何雨水和姐姐於莉的怨恨達到了頂峰,就是她們,讓自己錯失了這麼優秀的一個男人。於海棠剛要廣播,許大茂就來了。然後許大茂要意圖不軌,於海棠就跑了,然後她就想到,這可是一個可以接近陳天的機會,她就跑去找陳天去了。
自己成了副廠長,陳天是知道的,王叔已經和他說過了。現在於海棠這麼一說,想來這份任命文件已經送來了軋鋼廠,並且這通知也到了播音室,不然於海棠一個播音員又怎麼會知道?
不過許大茂騷擾於海棠,於海棠來找自己作主,這倒讓陳天挺意外的。
“於海棠。”陳天笑著說道:“許大茂去騷擾你,那是他不對。可你來找我作主,是不是找錯人了。我雖然有個副廠長的頭銜,但是我這個副廠長隻是排名最後的一位,我隻能管我的車床車間,我可管不到你們宣傳科的頭上。你要找人做主,你得找李廠長,宣傳科歸他管。”
“嗚,嗚,嗚。”於海棠擠出了幾滴眼淚,聲音哽咽地道:“陳廠長,你說的我也知道。可那許大茂可是李廠長的頭號狗腿子,我去找李廠長,和羊入虎口有什麼不同。我聽說陳廠長心懷正義,這才求到你這兒來。陳廠長,你就忍心看著我一個清白的黃花大閨女,被許大茂那個癟犢子糟蹋了。嗚,嗚,嗚。”
如果於海棠說的是別人,陳天是絕對不會插手的,但許大茂嗎,就當別論了,你一個不能沒有生育能力的,你這不是去禍害人家姑娘嗎。再說了,許大茂這小子可是一個麻煩,他就象一條陰暗的毒蛇,隻要發現了自己的破綻,就會給自己來致命的一擊,得把這個隱患給解決了。
陳天從口袋取出一個手帕遞給於海棠:“好了,你先把眼淚擦擦,我帶你去找李廠長說說這事去。”
於海接過手帕,破涕為笑道:“陳天,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