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陳天反殺而回,他去找李懷德訴苦,卻被李懷德三言兩句地給數落了一頓,這幾天上班都無精打采的,不過宣傳科科長也知道這是李懷德的紅人,也不敢指使許大茂去做什麼。
許大茂在宣傳科裏無所事事,科員都知道這位現在風頭正盛,沒看科長都對他禮讓三分嗎,那咱們也對他敬而遠之吧。許大茂也感覺到他們對自己的疏遠感,可他卻也無可奈何,自己可沒權力辭退這些正式工。無聊之下,他就跑到播音室去找於海棠去打情罵俏。
於海棠是誰,她對許大茂不說了解了個十成,七八成還是有的。自己的姐姐就是嫁給了閻解成,對於許大茂的八卦可沒少聽,她又怎麼會讓許大茂得了手。不過礙於許大茂現在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於海棠不得不笑臉相迎。
“許科長。”於海棠起身麵帶笑容道:“你來了,歡迎許科長到廣播室來檢查工作。”
許大茂趁機捉住了於海棠的小手揉搓著:“海棠,這裏又沒有別人,就咱們倆,搞那麼正式做什麼?哦我大茂或者是茂哥就行了。海棠,你看,我帶了你喜歡吃的巧克力。”
別看於海棠麵上笑嘻嘻,實則心裏卻是媽媽批。許大茂的話讓她感到一陣惡寒,你個癟犢子玩意,姑奶奶我可是知道你是個什麼人的,還喊你大茂,茂哥,我呸。
尤其是那隻被許大茂抓在手中揉搓的小手,讓於海棠有種吃了蒼蠅似的感覺。她甩了好幾下手都沒甩開,剛想開口喊叫,卻沒想到許大茂卻拿出了巧克力。這讓於海棠剛要喊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她可是知道,這個巧克力可是十分珍貴並且難以買到的。要買巧克力,得到友誼商店,還得用那什麼勞什子的外彙券,可見許大茂是用了心的。若不是自己知道許大茂的底細,換了別的姑娘,隻怕就被許大茂的這糖衣炮彈給打動了。哼,既然這樣,那姑奶奶我就不客氣了,我把你的糖衣給吃了,把炮彈再還給你。
見於海棠不再想甩開自己的手,而是吃起了自己帶來的巧克力,那隻被自己緊握著的小手也任憑自己的揉搓了。許大茂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計策確實有效,姑娘們都喜歡吃這個洋玩意兒。也幸虧當初去抄嶽父的家時,自己偷偷私藏了一些外彙券,不然還真買不著這個洋玩意,就是不知道得送多少巧克力才能把於海棠追到手,也不知道那些外彙券夠不夠。
見於海棠專心吃巧克力,許大茂就不滿足於隻摸摸於海棠的小手,他順著於海棠的胳膊一路撫摸上去。
於海棠雖然一心吃巧克力,但又怎能感覺不到許大茂的小動作,不過看在巧克力的份上,再說又沒摸重要部位,就讓這個癟犢子玩意占點便宜吧。
許大茂在於海棠的肩膀上捏了捏,看著於海棠胸前的峰巒不由得咽了口唾液,然後那隻手就疾速地抓向了目的地。
可許大茂哪知道於海棠早有防備,在許大茂的手離開自己肩膀的瞬間,於海棠就預判了許大茂下一步的目的。哼,於海棠心裏冷哼一聲,這麼重要的部位豈能讓你許大茂個癟犢子占了便宜,換了是陳天嗎,那還差不多。
於海棠身子靈活地往旁邊一閃,收勢不住的許大茂的五指就抓到了椅子背上。許大茂這一下可沒留力,既然要占便宜,那就得好好地占個便宜,要是留了力,那和撓個癢癢有什麼兩樣?可出手有多狠,現在就有多疼,手指結結實實撞在木質的椅背上,讓許大茂不由得用另一隻手抱著直抽冷氣,口中埋怨道:“海棠,你躲開幹什麼呀,唉喲喲。”
於海棠見此是倒抽一口冷氣,看許大茂這樣,就知道這個癟犢子用了多大的力了,幸虧自己見機得早,不然若是被他抓實了,那可夠自己受的。於海棠迅即跑到門前,開門跑了出去,她怕許大茂在惱羞成怒之下對自己用強,雖然聽說許大茂在陳天手上連一招都撐不下,但也不是自己一個姑娘家能對付的。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