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天用的是要字而不是想字,那這就不是商量而是要求,就算自己不配合,陳天自己也能把這事兒搞定,無非是多費點周折罷了。
既然結果都是一樣,李懷德也沒有必要當個這個惡人,所以李懷德很爽快地道:“陳老弟,你想給秦京茹換個什麼工作,隻要不是我這個工作,倒不是我舍不得,而是我這個工作由誰幹,這個我說了不算。咱們廠別的工作,任你挑。”
陳天道:“李大哥,我想讓京茹去街道辦,這廠裏的手續還得麻煩李大哥給辦一下。”
讓秦京去街道辦,安排一個清閑的工作,這樣秦京茹才有工作帶孩子兩不誤。當然這個街道辦不是那個南鑼鼓巷的街道辦,這個是秦京茹現在住的那個四合院的街道辦,為的就是讓她的娘家人和許大茂找不到,不能糾纏她。要不然在軋鋼廠上班,就許大茂那賴皮狗的性格,肯定會死纏爛打著不放,總不能把他打死了吧。
李懷德聞言是吃驚不小,同時暗自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對陳天窮追猛打,置他於死地。不然自己和陳天就是兩敗俱傷,甚至於陳天是傷,而自己則是死。
“啪啪啪。”李懷德拍著胸脯保證道:“陳老弟,說麻煩那就是見外了,咱哥倆啥關係,這個保在哥哥我身上了。”
秦京茹一連三天沒回來,原先許大茂還嘴硬,她可以離婚,但工作她不能扔了啊。但是秦京茹就是沒去廠裏的後勤部上班。找後勤部的人打聽,後勤部的人早得到李懷德的秘書的吩咐,對秦京茹的事兒守口如瓶。許大茂打聽不到秦京茹的消息,這才慌了神。
在第五天,法院的人送了一張離婚證來,秦京茹和他離婚了。
許大茂當時就炸了:“我不同意,我不認同,她憑什麼和我離婚,打媳婦的又不是我自己。再說了,這離婚不得兩人都在場嗎,我不在的情況下,這個離婚證就是無效的。”
法院的工作人員冷冷地道:“許大茂同誌,你說的那個是一般情況。可你的這個是特殊情況,你不但打了你媳婦,你還打了她還不滿兩歲的孩誌。鑒於當事人提出和你在一起生活,她和孩子的生命安全無法得到保證。再加上當事人為了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安全,自願淨身出戶,一不分你的財產,二不分的房產,我們法院也就特事特辦,批準了這個離婚案。”
許父現在關心的是秦京茹這個人現在在哪裏,隻要知道她在哪裏,帶上她的父母去哭訴一番,自己和老婆再裝裝可憐,那秦京茹說不上能回心轉意也說不定。
許父忙問道:“同誌,同誌,請問一下秦京茹現在住在哪兒?同誌你別誤會,我隻是想找她道個歉,我兒子做錯了事,我替我兒子道歉。”
法院的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這位同誌,那我就隻能對你說一聲抱歉了。我不能隨意透露當事人的信息的。”
許父無奈,隻好去找秦二嬸。男人你秦京茹可以不要,但你親媽你總不能不要吧。秦二嬸也向許父保證,隻要秦京茹來找自己,就一定會通知他。
不是秦二嬸想出賣女兒,實在是要不這樣,那這彩禮錢她就得退給許家。
可秦二嬸沒等到秦京茹來,上門的是拿著房屋轉讓書的閻埠貴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