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陳天感覺一個柔軟光滑的身子貼了上來。被酒精支配的大腦讓陳天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身體的本能隻知道這是一個女人。
有酒精的輔助,欲火瞬間就將那殘存的僅有的一絲理智給燒沒了。陳天一把將人摟過,然後低吟和喘息之聲就充斥了這間倒座房。
這是小當蓄謀已久的計劃。自從那天被陳天拒絕,小當並沒有灰心,她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時機。那天中午的行動,小當不準備再做了,免得自己的娘會起疑心。在沒把陳天給拿下之前,還不是和娘攤牌的時候。
而正因為那天陳天的拒絕,讓小當堅定了要拿下陳天的決心。
陳天在那樣的情況下,都能經受得住自己的誘惑,沒把自己拿下,說實話,小當不但佩服陳天的意誌,也對陳天的人品有了更深次的了解。這樣的男人,一旦得到了一個女人,他裏會用真心對待的。
其實從自己娘的身上就可見一斑,隨著自己娘的年歲漸長,雖然還不到人老珠黃的地步,但是也遠沒有原先的豐潤迷人了。但是陳天並沒有把娘一腳踹了,並且他在廠裏的那間休息室的鑰匙,除了陳天本人,隻有娘有,連海棠姨都沒有。當然,現在多了一個自己。
槐花要出嫁了,小當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為此,小當提前和閻解放他們幾個說好了,在擺酒那天,多多地灌灌陳天的酒。為此,小當給出了二十元一杯的價。
所以,在擺酒的那天,閻解放他們幾個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各種花招並出,拚了命地勸陳天的酒。再加上小當有意的推波助瀾,陳天就喝高了。
小當便以扶陳天去醒醒酒為由,將他扶到了自己住的倒座房。這倒座房原先是棒梗住的,棒梗結婚時,陳天給了一個一進的四合院,倒座房就騰出來了,小當就收拾收拾搬進來了。小當也沒想到,今天這倒座房派上了用場上了。
運動結束,理智逐漸回攏,雖然腦子還不是十分清醒,陳天還是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而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是秦淮茹。不說自己和秦淮茹隻是在廠裏的那間休息室交流,明天小當出嫁,今天擺酒,秦淮茹就是有這個心,他也沒那個時間。而小當卻是對自己賊心不死,再聯想起小當今天有意無意的起哄讓閻解成他們勸自己的酒,陳天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小當忍著身體的不適,用溫水先給陳天擦拭了身體,然後自己先清洗了一番。事已如此,陳天也就聽之任之了。在小當清洗完畢後又貼上來,陳天將其摟在了懷中,歎息一聲道:“小當,你太草率了。”
見果然和自己想象的沒有二樣,陳天在完事後沒有撇開自己,小當下由心下大定,自己果然是賭對了。聽陳天這麼說,小當小嘴一撇:“陳天叔,我不草率不行啊,我不草率的話,你能接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