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啊。”陳天一邊撫摸著小當滑膩的肌膚,一邊說道:“你這麼做,連個後果都不考慮一下。你和我這樣了,我們怎麼去麵對你娘?我和你娘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當無所謂地道:“陳天叔,我娘是我娘,我是我。你和我娘是什麼關係我不管,我隻知道我喜歡你,我就要和你在一起。陳天叔,你也像京茹姨那樣,找個院子把我養在那,反正我也要名分,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個”
“你啊。”陳天道:“想的太簡單了。找個院子沒問題,養你沒問題,可你得要孩子吧,這孩子得有父親吧,就是拋棄了他的父親也得有才行啊。”
小當想說我可以不要孩子,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名分她可以不要,但孩子不能不要,她現在和陳天的這種關係,注定了是隻能當個見不得光的情人。這樣一來,陳天就不可能常陪在自己身邊,那沒有孩子,自己會孤獨寂寞得很。
不過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嗎,小當沒有。所以她幹脆利索地將這個皮球踢回給了陳天:“陳天叔,你說怎麼辦?我都聽你的。”
陳天道:“小當,若是要圓滿地解決這個問題,唯今之計,你隻有去香江轉一圈再回來。”
三天後,陳天帶著小當坐上了去廣州的火車。軟臥包廂的票是李懷德幫著的的。
進入八十年代,因為麵對國外的產品,軋鋼廠的效益明顯不如以前了。不過機床車間倒是一枝獨秀,因為有陳天在,機床車間不斷推陳出新,如終走在了世界機床的前沿。又因為改革開放,國外的訂單暴增,這讓李懷德在上級領導麵前,那腰杆挺得倍直。
要知道國門一開放,麵對國外的產品,國內的產品確實沒有什麼競爭力,導致許多廠子的產能下滑,處在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但軋鋼廠卻因為機床車間的原因,效益是噌噌地往上漲。現在機床車間又增加了兩個車間,依然還是滿足不了訂單的需求,現在正在改造第四個車間。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有陳天在。
李懷德自家人知自家事,搞技術創新,自己沒那個本事,這些都得靠陳天才行。李懷德不止一次找過陳天,兄弟你幹副廠長吧,我當一把手,你當二手,對於生產銷售啥的,都是老弟你說了算,我隻管好勤就好。至於兄弟你複出的障礙,那些都交給哥哥我去解決。
陳天謝絕了,現在這樣多好啊,事少錢多,一旦當了副廠長,事就多,自己還怎麼瀟灑躺平。所以這次陳天請假南下,李懷德很痛快,兄弟你無需請假,你從南方回來直接銷假即可。讓我幫忙訂個臥鋪包廂,完全沒問題。錢?咱哥倆談錢多傷感情啊。而陳天也知道李懷德這是在變相地對自己示好,也就沒再推辭。
包的軟臥車廂,整個包廂隻有他們兩個人。二人也徹底放飛了自我,一路上沒羞沒臊地到了廣州。廣州下了車,再轉車去了深城,陳天去一家旅行社報了香江七日遊,第二天就帶著小當去了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