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說剛剛和尚的事,倆人也沒太在意,就接著聊生意上的事,一直到傍晚,倆人打道回府。
林太清回來之後,林歡兒在屋裏坐著呢,好像一臉的怨氣,林太清走過前來,一扶妹妹肩膀,“好妹妹是怎麼的了?好像不高興?”
林歡兒言道,“哥,你這一大天跑哪去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說你要是真在外麵出點什麼事,我這一點準備都沒有。”
林太清一想,點了點頭,“妹妹啊,不是哥不想告訴你,這不今天你也瞧見了,黃公子拉起我就走了,去哪我自己都不知道。”
林歡兒歎了口氣,“哎,算了,黃公子找你有什麼事?”
林太清一聽這話,立馬精神了,“哎呀,妹妹,哥跟你說啊,黃公子幫咱開了個大買賣,秀水街上,黃公子給咱開了個綢緞莊,足足三層樓。”
林歡兒一聽,心氣也上來了,“是嘛,哥,叫什麼名字呀?改天我去看看。”
林太清就把這樓叫什麼,具體位置,裏麵布置的情況,還有一些個雜七雜八的都告訴林歡兒了,林歡兒聽得高興,跟著自己哥哥長這麼大了,總算是有了自己家的買賣了,能不高興嘛?
倆人說來說去,聊了大半宿。
他們這聊的熱鬧,再瞧瞧黃雲榜那,可就不是這麼高興的事了,這雨花瓶是怎麼都找不到了,是左翻右翻,找不著,心裏琢磨,明明是自己放好的,別人根本就不知道我藏哪了,今天再找怎麼沒有了呢?難不成家裏頭來賊了?心說不能啊,就算是真來了賊了,也不應該能找到我藏好的雨花瓶啊,難道說,是這雨花瓶自己長腿跑了不成?自己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結果,心裏琢磨,這回可虧大了,這瓶子是花了五萬兩黃金買來的,這瓶子一丟,就相當於丟了五萬兩黃金呐,那足有自己家裏一多半的產業,就這麼白白給丟了。心裏想著,越想越來氣,不行,今天我就是挖地三尺也得把這瓶子給找出來!
叫了家奴院工,一起找,這一忙活,整忙活了一宿,到天亮了,瓶子也是沒找著。
黃雲榜這是又氣又恨,看來是真的來了賊給偷走了,有心要報官,又一琢磨,嗨,就憑官府那些酒囊飯袋,再加上一個糊塗老爺,也別指望他們了。
心裏琢磨,怎麼辦呢?一想,猛然間想起,昨天白天在太清樓的時候我可遇到了個和尚,他提起了這雨花瓶的事了,不過他怎麼說的我還真有點記不清楚了,現在無奈之下,我去找找和尚,或許人家真是高人能幫我也說不定。
吩咐了家丁,說少爺我要找一個和尚,長什麼樣,多大年紀,這麼一描述,告訴家丁,誰要是把和尚給找來,本少爺有賞。
剛說完,門口看門的家丁喊了一句,“少爺,有人找您。”
黃雲榜一回頭,“誰呀?”
家丁言道,“不知道,是一個和尚,他說少爺您找他。”
黃雲榜猛轉過身,“快請聖僧!”
家丁言道,“是,少爺。”家丁把和尚從門口請進來,黃雲榜急忙迎上去了,“哎呀,聖僧啊,您怎知我要找您?”
和尚擺了擺手,“瓶子丟了吧?”
黃雲榜一歎氣,“哎呦,可不是嘛,都快急死我了。”
和尚哈哈一笑,順手往房上一指,“你來看!”
黃雲榜順著和尚手指頭一看,好麼,雨花瓶在房上放著呢。黃雲榜納悶兒,心說這瓶子怎麼跑到房上去了,趕緊命人搬梯子取下來,之後抱拳拱手問和尚,“聖僧,但不知這雨花瓶因何會在房頂之上?”
和尚點了點頭,“世間萬物具有靈性,這雨花瓶乃是靈氣所生,你放在屋中,因其感受不到日月之輝,因此獨自飛上房頂,吸取這天精地華。”
黃雲榜一聽,心中暗自言道,這不胡說八道嘛,瓶子自己跑到房頂上去那還了得?但是也不敢說別的,點點頭,“噢,原來如此。”
把和尚請到屋裏,倆人坐好之後,黃雲榜吩咐人上茶。
黃雲榜把雨花瓶放在桌子上,問和尚,“聖僧,此瓶是何人所造您可知曉?”
和尚點了點頭,“製此瓶者乃叫何刈,五百年前,何刈得一塊神石,整石通綠,散發出耀眼光環,何刈得此石後,便將此石製成此瓶,又用了三十年在瓶身刻上微小的花紋,讓人眼察覺不到,經水滴放大之後,便顯現而出,取名雨花瓶,何刈本將寶物獻給皇帝,後有飛賊前往宮中盜寶,將雨花瓶偷出,遺落民間,從此便不知所蹤。”
黃雲榜聽得入神,又拿起瓶子細細打量,“原來此瓶乃是皇室之物,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