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遇變故(2 / 2)

莊盛革的武器是長錘,他掄起錘子,每一錘都砸的很實在,陳釋安的手已經有些麻木了。

“冰銳刀法!”陳釋安使出了武技,他所修行的冰屬性,莊盛革是土屬性的。冰是水的一種形態,土克水,所以陳釋安打的憋屈。但他卻很鎮定,對勝利有著絕對的把握。

漸漸地,莊盛革發現自己有些用不上力,大錘就落在了地上。陳釋安一腳踢在莊盛革身上。莊盛革倒飛而出的時候看向其他人,看到了他心通的一幕。

莊盛誌和唐倔的戰鬥哪裏還像戰鬥,莊盛誌在發現莊盛革輸了之後,就停止了攻擊。冰冷的看著莊盛革。

另外三人的戰鬥也是不容樂觀,他們也出現了和莊盛革一樣的情況,三人立刻就敗了,其中一人還斷了一條手臂。

三人圍到莊盛革身邊,想盡最後的力量保護莊盛革。

“為什麼?為什麼!”莊盛革看著小人得誌的莊盛誌,“為什麼要下毒,我是你哥,我待你不薄啊!”

“待我不薄,那能當飯吃?”莊盛誌完全瘋狂了,“你知道嗎!從小我就活在你的光環下,我就比你小了一歲,修為隻比你低了一重,他們天天誇著你的天賦,說要把我莊家家主之位傳給你,為什麼!我的天賦比你高,為什麼要對你看重而忽略我!”

“原來是這樣。嗬嗬,嗬嗬,哈哈哈。”莊盛革失望了,他對莊盛誌完全失望了,“你懂什麼,你什麼也不知道,就亂咬人,你根本不配做人。”

“我不配,那麼今天就是我這個不配做人的人還活著,而你這個配做人的就要死了。”

秦釗三人對視了一眼,朝莊盛革和陳釋安跑去,大喊著:“莊師兄,你快走!你對我們幾人有救命之恩,今天我們就把這條命還你!”

秦釗衝過去就強行提力,不顧自己身上的毒,與陳釋安幾人打在了一起。另外兩人白石楠和白題荊兄弟朝著莊盛革喊著:“莊師兄,快走,一定要活下去,別讓我們,死的沒有價值。”

莊盛革紅著眼,從地上爬起,轉身就跑。莊盛革不是呆傻之人,他要活下去,要讓幾個兄弟死的有價值,來日要為他們報仇。

莊盛革所選擇的方向正是皇宇他們藏身的方向。皇宇無奈,穀天震更是驚奇:“師弟,他這是有意的嗎?”

“不管是有意沒意,我們都要救下來。”

秦釗三人以三敵六,戰鬥的辛苦,他們都中了毒,強行的戰鬥隻會讓他們的毒發作的更快。

“轟——”白石楠自爆了,武師七重的人自爆,武師巔峰的陳釋安也被衝擊的受了傷。陳釋安剛抹去嘴角的一絲獻血,就聽見白題荊的聲音:“哥,我來了!”白題荊也自爆了!陳釋安又遭受了衝擊,莊盛誌卻及時的躲開了。

“呸——”吐掉口中的血,陳釋安就看向秦釗,若是這廝也自爆了,他的滋味就更不好受了。

戰鬥由三對六變成了一對六,秦釗連連退卻,他的身上傷口密集,秦釗也抵擋不下去了。

秦釗突然放棄了抵擋,前衝,任憑他們的攻擊落在他身上。

秦釗抱住了兩個人,唐倔急了:“你快放開他們,我們不殺你。”

秦釗慘烈一笑,“拉了兩個,死的值了!”

“轟——”秦釗也自爆了,他是武師九重修為,抓著兩個七重武師自爆,結果可想而知,兩人化作血肉碎塊,然後四處橫飛。

唐倔來到莊盛誌身前,抓著他的衣領:“都是因為你,我們死了兩個兄弟!”

陳釋安突然說:“別吵了!還不快去追莊盛革。”

“哼!”唐倔手一推,莊盛誌退了一步。莊盛誌也憤怒了,他沒有發作,反而很平靜,讓人害怕的平靜,沈針看見了,也感受到了那種可怕的平靜,心底湧起寒意。

唐倔朝莊盛革逃走的地方追去,一直追到皇宇他們躲藏的那棵大樹背後。他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人,隻有一雙雙腳印排列著,在前方的草地裏消失。

這些腳印一樣大,看來就是莊盛革的。唐倔想著,沿著腳印走到草地上,便沒有了莊盛革的蹤跡。他在這兒四處勘察,還特意看看樹上有沒有人,沒有任何發現。唐倔就回去了。可惜他沒發現這腳印和莊盛革的腳印不一樣大,這是皇宇的腳印,他也沒看皇宇他們原來藏的那棵大樹的上麵,皇宇們就在那。

“師弟,你怎麼知道他不會看棵樹的上麵的,那邊的樹的上麵他都看了。”

“因為那些腳印誤導了他。”

“哦。”

唐倔回到了裂地靈犀那。“陳師兄,沒找到,被他逃了。”唐倔不看莊盛誌,對於陰險的人誰都沒有好感,特別還因為他死了兩個兄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