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去他店內,就看見門庭若市啊?”
“那為什麼,每次都是負數啊?”
“這還不顯而易見啊,”
“也是,皮草生意,向來都很賺錢的。”
“恩恩,就是。”
“我還聽說,他常出入煙花柳巷。”
“早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就是,就是...”
“......”
捂著腦袋耳朵的張三,看著周圍人的議論,好似一下子就回到了窮苦生活那會,被人鄙視,討厭,還被人追,被人打。他的思想慢慢的在瓦解,頭痛欲裂。
“夠了你們,你們哪個不貪汙,憑什麼說我。”張三幾近瘋狂的咆哮道,“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哪個比我撈的少?”
“莊主,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哼,若你隻是貪點錢,也就罷了,隻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慧賢莊的事情賣給外人,你這就是吃裏扒外,留你不得。”鳳萱淩厲的一句話,張三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麵色慘淡。
是啊,他是將慧賢莊的事情,告訴了他人,是誰告的秘,明明隻有自己知道啊,別人怎麼會知道。事到如今,也隻有走一步陷棋了。
張三迅速的站立起來,把鳳萱挾持在了懷裏。
“哼,我勸你趕緊放手,你是逃不出去的。”說這些話得時候,鳳萱一臉淡定,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是警匪片裏的女特警,其實她害怕的要死,但又覺得說這麼一句話帥呆了,不自覺的就冒了出來。。。
剛還一直坐著的席久莫淡定不了了,他可不能讓他的寶貝徒孫有事啊?鬼魅幾個人,也是蠢蠢欲動,瞅準時間就要行動。其他的掌櫃的,一看這架勢,都勸說道:“張掌櫃的,不至於,你別衝動。”
“就是,不值當的。”
“你們都給我退下,不然我就要這小賤人陪葬。”張三揮舞著手裏的水果刀,恐嚇著前麵肆機想要行動的人們。
“哼,你這賤女人,怎麼知道我那麼多秘密。”
“你說什麼?賤女人?竟然叫我賤女人,我******問候你全家。”鳳萱的小爆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狠狠的踩上了張三的右腳,待他撒手後,鳳萱利索的轉身,用雙手插了他的雙眼,緊接著用右腿攻擊了他的下盤。隻聽見一聲慘叫:啊!!!
戰鬥結束了,張三跪在鳳萱的跟前,使勁捂著自己的命根子,鳳萱一手插著腰,一臉鄙夷。
“你是男人嗎,竟然敢挾持我們這聰明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間車爆胎,美麗與智慧並進的孕婦,不知道我懷孕啊,畜生都不如,你活著簡直就是浪費氧氣,死了浪費土地,就算是燒了化成灰,都汙染空氣....”
站在一旁的人們,包括廳上的席久莫、鬼魅與靈魅,都不自覺的捂了下自己的下體。而幽魅與妖魅,都不自覺的伸出了大拇指,鳳萱就是女人的典範,太厲害了。
隻是她用的那些形容詞,好似一個都跟她搭不上邊啊!!這個女人損人的本事,真不是蓋得,張三就算沒死,也得活活被他罵死。
“來人,將這個人拖出去關起來先。”
兩個小廝拖著張三,馬上要出大門的時候,鳳萱好似突然想到一件事是的,大喊道:“停下,張三掌櫃的,我現在突然很想告訴你,我太師傅是誰,你肯定很好奇吧,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我的太師傅呢,就是玉樹淩風,英俊瀟灑,能文能武,堂堂翠屏山慧賢莊的莊主——席久莫。”
當張三聽見最後那三個字的時候,覺得天突然黑了,眼前的亮光一點一點的都在關閉,自己的後半輩子,看來是沒戲了,竟然得罪了席久莫,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了。
而大廳內的人,一個個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席久莫,當事人聽了那麼多讚美的話,就跟沒事人是的,臉色微紅的還端坐在大廳上。心裏早就不知道美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