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沛陪著曹彼岸進了手術室,看著冰冷的醫療器械,看著麵色平靜的醫生,許沛心裏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畢竟是一個小生命,就這樣被處理掉了。
接下來的幾天,許沛便一直在曹彼岸身邊照顧她,等到她漸漸恢複,才回歸自己正常的生活軌跡。
不過幾天的功夫,許沛卻覺得像是過了半輩子,內心焦灼而煎熬。
以前以為,自己會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做著一份固定的工作,陪著自己愛的人,可見到曹彼岸的生活狀態時,才更加體會到了世事無常,很多人事瞬息萬變,她甚至有種無力感,覺得手中握不住很多東西,覺得自己被時代的洪流衝刷,被推著向前走。
這是她之前所體會不到的。
人生如戲,每個人出生時,老天都會給他一個劇本,讓他演完自己的一生。
許沛想不知道自己的後半生又會遇到什麼事。
越來越體會到那句話。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來。
很多時候,你明明想過正常規律的生活,可你擋不住未來的某一天,時不時的投進你生活中的炸彈。
這不,許沛剛上班,就遇到了近期一直在等著她的典凝。
自從決定來肖唯公司的那一刻,許沛便知道一定會有這麼一天,她也一直在等著。
終於來了。
許沛被通知去董事長辦公室時,她反倒很平和,她和典凝之間的恩恩怨怨,從現在開始,正式拉開了帷幕。
最基
本的禮貌還是應該有的,許沛敲了敲門,便聽到典凝那淡漠的聲音。
“進來吧。”
許沛放在門把上的手,沒有立即按下去,猶豫了一下,才走了進去。
典凝背對著她,站在大的落地窗前,手握一杯咖啡,俯視著外麵的高樓大廈。
許沛立定,靜靜的,等待著她開口。
半晌,典凝轉身,瞟了一眼許沛,走向自己的辦公桌前,在黑色的旋轉椅上落座。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典凝雙腿交疊,一副悠閑的姿態。
許沛依舊沒有說話,麵色平靜。
典凝輕抿了一口咖啡,用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她道,“我問你話呢!沒聽見嗎?”
許沛抬眸,露出一抹譏笑,不過是想著自己是董事長夫人,便在這裏對她頤指氣使。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她許沛不過就是一個再普通的職員,又有什麼是輸不起的。
況且她再膽怯再尊敬她典凝,換來的依舊是她的冷眼。
她和典凝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所以,她做任何事,在她典凝的眼裏都不值一提。
當一個人討厭你的時候,你哭鬧是錯,靜默是錯,活著呼吸也是錯,死了都是錯。
這一點,許沛深知,便也不打算迎合她。
“請問您有什麼指示。”許沛同樣的淡漠,看都懶得看典凝一眼,像這樣,和她站在一起,都讓許沛覺得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典凝將咖啡杯放在辦公桌上,看著許沛道,“為什麼要來這
裏上班?”
許沛嘴角噙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肖氏集團有大的發展前景,能給我們提供一個大的舞台,讓我們展示自己,同樣的,促進我們能力的增長。”
“隻是這樣?”典凝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