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苗和銀角大王這倆主持的風格,用各有千秋肯定是過於美化了,反正從我的角度出發我是不願意用這麼美好的詞彙來讚譽他們的,用“南轅北轍”“聲東擊西”也不能完全形容,簡言之,但凡有別的辦法我是不會用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
孫苗以前主持的都是政治演出,這是一個離了稿子就不會話的主持人,而銀角大王則相反,也不知道他是因為記不住詞還是別的原因,就是不按稿子來,滿嘴胡沁,想起什麼什麼,他這根本就不是不按常理出牌,壓根就是拎著象棋非要往牌局裏湊,可我還沒辦法,現在再去找主持肯定來不及——雖然我的潛意識告訴我就算隨便找倆幹婚慶的也比他們強。
所以我隻能哄著,一麵引導孫苗放開些,一麵讓銀角盡量按詞兒來,最後總算能勉強讓這倆起到報幕的作用。
至於節目彩排,讓演員整體串場也有難度,像寧波王宇這些腕兒是不可能完全聽從你的時間安排的,辣妹的魔術表演也隻給了我一個大概時間,我們隻能排除萬難草草了事,倒是梁佩雲來對了兩次口型,讓我十分感動。
人一忙起來時間就過得格外快,這一已經到了yīn曆臘月二十二,距晚會直播不足4時,劇組人員嚴陣以待,開始做最後的測試和調試。我也做了一個型的戰前動員——明出任何差錯都在所難免,這個我心裏很清楚,對我們來至關重要的隻有一件事:收集情緒幣!這裏麵三個重中之重的元素就是我、娃娃和皮皮。
我背著手在自家的客廳裏踱來踱去,表情鄭重道:“二哥,你明的任務就是保護好我和娃娃,不能讓我們任何一個脫離你的視線範圍內。”
楊戩道:“你上廁所怎麼辦?”
我言簡意賅道:“跟著。”
娃娃頓時不樂意了:“那我怎麼辦?再我上廁所的時候呢?”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在家就上好!”我接著布置任務,“至於皮皮,就交給哪吒,哪吒你要記住,今晚皮皮就是你的命,它甚至比我倆還重要,好在它不用上廁所。”
哪吒點頭道:“好!”
李靖躍躍yù試道:“我呢?我幹什麼?”
我左右一掃,捧起個暖水壺道:“李哥你明帶著這個,從現在開始隻要出了家門,外頭的東西我們就一律不沾唇了。”
李靖一蹦道:“什麼?你讓我一個庭元帥給你捧水壺?”
我按住他肩膀語重心長道:“李哥,後勤很重要,你想想如果你帶兵去打仗,既不放心吃也不放心喝,那能打贏嗎?把這個任務交給你那是對李哥你最大的依賴和托付!”
李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跟他:“記得灌水之前先衝一衝,挺長時間沒用了,還有我愛喝花茶。”
李靖喃喃道:“還是讓你給繞進去了,我想起來了,以前我看誰不順眼讓他管後勤也是這套辭!”
楊戩道:“如果明一切順利,那我們回庭的rì子也就不遠了,那些妖怪你們打算怎麼處置?”
李靖道:“留在人間總是禍害,尤其是蘇妲己手下那幫,別忘了他們手裏還有九州鼎。”
我:“如果他們願意交出九州鼎呢?”
呂洞賓道:“這些都是後話,咱們目前主要的任務就是把每的事兒幹好。”
楊戩起身握住我的手道:“強,感謝你為庭做的一切,能與你並肩作戰雖然是我履曆上的汙點,不過你這個人我還是喜歡的。”
我無語道:“好話也不會好!”
……
第二到了演出的正rì子,直播是晚上八點,我中午就趕到了演播室,音效、燈光、服裝、道具、舞美、導播在進行最後一遍遍的調試,王錚在核對節目單,我帶著娃娃楊戩李靖哪吒等一大票人在前台後台轉悠了兩圈,各組工作一切正常。
下午兩點各節目組的演員開始報到。
下午五點觀眾開始入場。
下午六點全劇組進行最後一次測試,王錚第一次點名,除了辣妹和梁佩雲以外全部演員到場。
王錚道:“辣妹正在路上,應該沒問題,梁佩雲她可能晚點到,沒原因。”
我皺眉道:“都這節骨眼了她還耍大牌,這萬一出點岔子她怎麼交代?這台晚會可全指著她呢!”
王錚安慰我道:“別著急,大腕嘛就是這樣的,她的節目在晚上9點以後,這個點兒不來也正常。”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導播通知我衛星訊號正常,節目進入倒計時,我們的晚會將於十五分鍾後進行直播。
在後台我有點懵了,作為這麼大一台晚會的總指揮,我忽然不知道該幹什麼了,娃娃見我眼睛直勾勾地站在那裏不話也不動彈,聲道:“強,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緊張?沒有,我就是不知道該幹啥了。”
娃娃提示我:“你是導演嘛,總該罵罵人或者給人戲什麼的……”
我左右一掃見銀角大王和孫苗就站在一邊,這倆經過我多次磨合之後總算能湊合合作了,這會都站在台口等著開始呢,一個化妝化得大紅大紫,一個描得油頭粉麵,我隨手一指大聲道:“你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