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4章 有所求(2 / 3)

“九爺……自己怎麼說?”沈書嫻插嘴問著,大珠朝尚公主有什麼講究她不是很懂,但看謝衡和衛連舟的臉色,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謝衡嘲諷的道:“他說什麼重要嗎?他隻要老實當新郎官就好了。”

“那位宜宣公主如何?”沈書嫻又問,就是盲婚啞嫁,要是男女都好,夫妻過好的可能性也挺高的。

“宜宣公主是皇後嫡出,容貌秀美,據說性格溫和。”謝衡說著,他見過宜宣公主,但打交道什麼的真沒有。看著氣場是有,但性格到底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小九……”衛連舟沒有接著說下去,他早知道衛策厚道,厚道的多少有點聖母了。長幼之爭已經起,要是換成他,想爭的早就爭到了。現在親事己定,隻願他以後多為自己想點。

謝衡笑著道:“嫡出公主,多少人家看著呢,小九這門親事也十分難得了。”嫡出公主有皇後親娘,太子親哥,說起來公主都是一樣的,但嫡庶之別在那裏擺著,就是後宮寵妃的女兒也難與嫡出公主相比。

話是如此說,但席間的氣氛一直都不是很好,三個人心情都不太好。衛連舟感歎的是衛大伯能那麼狠犧牲衛策去換衛家的富貴,想保衛家富貴並不難,把衛大爺拉下去讓衛策襲爵就可以了。大兒子是兒子,小兒子就不是兒子嗎。娶了嫡公主是可以保證一世富貴,但男兒誌在四方,圈養起來當個富貴閑人算是怎麼回事。

吃的七七八八,沈書嫻看出來衛連舟和謝衡還有話說,便起身說累了,要進屋休息。謝衡當即叫來管事領著沈書嫻去休息,鄭王府空閑的房子很多,衛連舟都帶著老婆來了,他怎麼也不會趕出去。

“說吧,你這趟上京先來我這裏,到底是什麼事?”等沈書嫻出了門,謝衡單刀直入,自從上回在青陽相見之後,兩人信函都沒斷過,關係恢複的不錯。再者他這王府就跟衛家的專屬客棧似的,衛策是隨來隨住。

現在衛連舟進京來了,按理說他該先去國公府,拜見完畢再到他府上來投宿,現在剛進京城先來見他,必有所求。

衛連舟站起身,神色異常認真,躬身作揖道:“我真是來求你的。”

“別,別……”謝衡連忙阻止他,又有幾分玩笑的道:“我還是那時我們一起讀書,你這麼求我一回,最後我被父親狠打了一頓。”

衛連舟直接跪下了。

謝衡見狀歎了口氣,把笑臉收了起來,在位子上坐好,也不讓衛連舟起身,隻是道:“說吧,你想幹嗎?”如此求他,必是大事。

“扶桑國內亂,許多浪上武士跑到海上為患,打劫過往商船。我想朝廷出海軍,全力清剿海盜。”衛連舟緩緩說著。

謝衡眉頭皺了起來,道:“又有海盜在沿海橫行了嗎?”京城還沒有消息,要麼是事情還沒鬧大,要麼就是地方官員瞞下來了。

衛連舟點點頭,道:“是一小股浪人還有周邊各國的流散海賊,現在隻是剛剛開始,若是動手倒是能鏟除幹淨,怕就是人數越滾越多,勢力越來越大。”當海盜就是如此,這一支人馬有本事有能耐,投靠的人就越多,也就越難打。

謝衡抬手讓衛連舟起身,衛連舟這才站起身來,卻是問他:“你跑了這麼些年海運,錢還沒賺夠嗎?”

衛連舟直接道:“我可以捐出全部身家給官家當軍餉,錢我早就賺夠了,我隻是無法忍受有人在我大珠國境上燒殺搶劫。現在這些浪人隻是打劫海上船隻,等他們人夠多,船夠多的時候就會襲擊沿海城市,到那時再想打,要花的人力物力是現在的十倍不止。”

謝衡同意衛連舟後頭的推測,要是知道知足為何也就不會去做海盜。卻不由抬頭看向衛連舟道:“都說商人圖利,你卻情願意捐家產也要打海盜。為國為民,精忠報國的話你可以省省了,我認識你不是頭一天了,你的血沒有那麼熱。你自由的理由是什麼?”

衛連舟輕笑了起來,麵對謝衡也不覺得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便道:“我今年二十七歲,是海口首富,大珠最大船行的老板。海運是很刺激,船上的每一天都是驚心動魄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風暴來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海盜船就來了。船行初建之時也很有趣,尋找合適的夥計,分辯哪個人是有用的,然後建立規矩體製。”

“即使現在朝堂上棟梁之臣,也未必有本事能在十一年間有如此建樹。”謝衡說著,衛連舟之才不管是他去世的父親還是程老太爺都是讚口不絕,不是因為衛連舟會讀書,是因為衛連舟那時候就清楚地知道,他想以後有更大的作為必須得讀書,然後就能拋棄一切玩樂去讀書。隻是運氣太不好,遇上那麼人渣的爹。

“十一年了……”衛連舟有幾分歎息的說著,不管是跑外海還是管理船行,一樣的事情做這麼多年,就是再刺激,能帶給他的樂趣已經不多。人的欲望在上升,最初看到那片大海的時候隻是想著,能不能坐上船去看看海上的風光,但海上的風光看夠了,就會想著能不能征服這片大海。

與沈書嫻成親之後,他是不想刀口舔血,讓老婆為他擔驚受怕。但二十七歲的年齡,就讓他退休養老想都不用想。不出海,不親自上陣也可以做點別的,比陸地還要寬廣的海域,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打海盜就是你的新刺激?”謝衡有幾分嘲諷的反問。

衛連舟道:“不管是不是刺激,我都無法容忍扶桑浪人跑到大珠地界上撒野。在我上京之前已經與幾大船行的老板見過麵,不止是我,幾乎所有人都不能容忍。”

在這片海域上生活了這麼多年,突然間一批外國人闖進來就要敲詐勒索,換誰都想把他們打飛。就是謝衡這種皇室子弟,天下都是他們家的,他們對於海域的感情都未必有他們這些海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