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7章 元澈上門(2 / 3)

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嗎?沈書嫻心中感歎,說起來衛家這一輩的兒子們都不錯。衛連舟自是不必說,就是變態的衛簡都是高智商,生生毀在一個渣爹手上。大房中衛大爺是個渣,但衛策又是難得的人才,結果……

“就是一小股浪人跑到海上興風作浪,現在朝廷派兵出戰,態度強硬,他們敢怎麼樣。”文清笑著說,他雖然也跟著出過海,到底是文人,能和平解決最好了。

寧寒飛也道:“自從朝廷派了軍船出海,他們退的更快。”

本以為會有場大仗可打,沒想到這股浪人集團萎的這麼快。其實萎的快是正常的,海盜殺人越貨更多的是為了搶錢。很多商船看到海盜就先軟了,再加上海盜的一般政策就是留下錢財可保性命,所以商戶就不抵抗了,直接把船貨留下,保命要緊。

這股浪人也是打的這個主意,沒想到大珠的商戶如此狠,沒實力的不出船了。出船的都是是幾大海商聯合一起走,人多船多,遇上海盜就是拚得人亡船破也要抵抗到底。這麼一折騰,海盜也有點怕,他們是求財的,並不是跟大珠有什麼血海深仇。

海域如此寬闊,這裏不行我就換別處,就是老大不想換地方。跟著的手下看到如此傷亡也會有點怕,海中島嶼如此之多,海盜團體也不是這一個,這裏不好了,我就到其他地方混口飯吃,投的人少,損失又大,再加上幾次出海都沒有收獲,不萎才怪。

衛連舟卻是突然問:“扶桑的形勢怎麼樣?”

寧寒飛一臉莫名,文清卻是迅速道:“探子說扶桑內亂越演越烈,幾大藩邦各自為政,皇室已經失去了全局掌控能力。”

衛策一直旁聽,此時卻是插言道:“扶桑並不是大珠的附屬國,倒是一直仰慕天朝大國,前朝時還有不少扶桑人過來學習。”

大珠國力強盛,從來都是都是周邊地區的老大,扶桑相比之下就是小國。雖然小國,有時候也會常往大珠上貢,但並不屬於附屬國。扶桑有皇室,皇位傳遞是有自家決定的。並不像其他附屬國那樣,最大的那個隻能稱王,還必須有大珠江封之後才正式有效。

一直以來扶桑跟大珠的關係都不錯,扶桑雖然不像附屬國那樣。但態度一直很虔誠,願意認大珠為老大哥,大珠也不會沒事打他。現在突然間扶桑內亂,皇室失去對國家的控製力,這就很難說了。

衛連舟道:“你一直在京城可能並不知道,扶桑對外貿易需求量非常大。”

扶桑的手工業幾乎沒有發展,在對外貿易中與扶桑人做生意是最好賺錢的,舉個非常簡單的例子,在扶桑收銅拉回國內由手藝人加工,不管做成什麼,再拉到扶桑去,就能賺許多倍。彙豐船行中,有好幾艘船,就是專門跑扶桑單線的。大珠與扶桑離的並不遠,兩國交好,國力強盛,海盜就少。隻要順風順水,不遇上天災,一趟下來十幾倍的利潤肯定有。

裴霜不懂政治,此時卻是插嘴道:“要是國家安定,一切都有章法,雙方貿易正常肯定不會有問題。真要是內亂起來,這麼大的需求量,隻怕是……”搶可比買更省錢,既然扶桑國內己經沒有法度,有的是亡命之徒出世。

“我擔心他們會偷襲沿海城市。”衛連舟說著,大珠雖然隻開放了五個港口,但海岸線很長,沿海城市很多。偷偷上了岸,搶了一筆就跑,想抓人都不容易。

衛策看向衛連舟問:“那依三哥之意?”

“通知沿海駐軍以及沿海地區的州府衙門,水路並舉,提前布防。”衛連舟歎氣說著,城市就在那裏擺著,誰也不可能搬的走。海盜會什麼時候來,誰也不知道,能做的就是先防。

衛策想想又問:“防患於未然是很應該,不過三哥,你常跑海路,離大珠國境最近的海盜團體是哪一個?”

以前大珠與扶桑的關係好,貿易往來十分正常,有海盜來犯,就是不能齊心斬殺,扶桑也不會去坑大珠。現在扶桑出事了,扶桑的浪人看大珠的骨頭太難啃,很有可能聯合海上強勢海盜團體。扶桑離大珠很近,以扶桑為聚點,有了落腳點能及時補給,這樣的聯合之後,也就越發的難收拾。

“問的好。”衛連舟笑著稱讚,衛策的反應果然夠快。又道:“離大珠最近也是最難纏的海盜就是元五峰,據說他父親曾經是大珠官員,獲罪抄家,當時他年齡小,隻是流放並沒有殺頭。至於後來怎麼成了海盜,估摸著也是跟身世有關係。”

全家獲罪,因為年齡小留了性命,但按規矩應該是沒入奴籍,子子孫孫為奴,連海商都當不了。倒是當了海盜,沒人會管他的出身。

“既然其父是官員,獲罪抄家,刑部就該有擋案。”衛策說著,又道:“一會我就修書給謝潛,讓他幫忙調閱京中資料。”

幾十年前的資料估摸著比較難查,元五峰未必是真名,年齡也搞不清楚。但要是能找到了,查出他還有親人在大珠,剿殺之類的先不說,打好親情牌,不讓浪人有機會與他合作。

衛連舟笑道:“我也有此意。”元五峰雖然一直當海盜,但並沒有打到大珠來,要是有機會成為朋友,至少能暫時少個敵人。

衛策到了海口之後,衛連舟就更忙了,沈書嫻有時候晚上都看不到他的人。不是在商戶開會,就是跑到軍營跟海軍們套近乎,他本來就跟海口的駐軍關係好,現在要人家賣命出征了,更該好好拉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