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立高低位置,明確晉升法度,讓組織中人從低位不斷地往上爬。

因為追名逐利是人的本性,權位常常使人產生自己高人一等,自己活著比常人更有價值的錯覺。

但其實人們是平等的,一個高貴聖人的生命,並不比路邊的螻蟻更有價值。

權和利二字,就像是吊在毛驢前麵的胡蘿卜,人們的欲望被它激發,一個個的人為此不斷向上攀爬。

爬上一層位置還有更高一層。殊不知,在鑽營的過程中,他們的勞動力已經被壓榨,產生的價值已經被上位者剝削。

這就是真相,可惜世間大多數人都不明白,傻乎乎地為別人賣力賣命,這種人簡直是想要撕咬胡蘿卜的蠢驢。

世界上所有一切的組織,究其最根本的本質,都隻有一個,那就是利用這些努力在底層鑽營的人得到利益,利益再分配,越高層享受越多資源。

商國收稅逼死無數凡人,他錯了嗎?

歸元宗,合歡穀和附近的數十個門派,聯合起來消滅唐妙鳴,不惜讓無數煉氣,築基去送死,他們錯了嗎?

陳玄為了自己苟活下去,離經叛道,欺師滅祖,因為想要變強,殺害萬萬生靈,最終煉製出血償珠,他也錯了嗎?

其實都沒錯。

這些都不過隻是表象,真正的根本隻有兩個字——資源。沒有吃的資源就會餓死。沒有喝的資源就會渴死。沒有修行資源就會孱弱到被人欺負死。

換一個角度來看問題,他們也隻不過是想活下去,這麼想來似乎也沒錯。

這麼想著,張璿璣把門關上,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

第二日,張璿璣再醒來,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長好了。

這其中有四部分原因。

第一就是他剛受傷沒多長時間 就得到了王詩語回春珠的救治。

第二是他自身是築基境,恢複能力超越凡人和煉氣。

第三是他昨晚被焰翎用了什麼神秘靈珠治療,傷勢恢複的差不多了。

第四就是現在張璿璣身旁的王詩語正拿著一顆靈珠對他治療。

這靈珠是昨天晚上王詩語托人借的,今天早上才送來。

猛地從床上坐起,他迎麵看見了從門外走來的三人。

紙抽師兄,寒夏師姐,還有沐瀾師妹。

一進門,寒夏就好奇地問張璿璣:“昨天晚上宗主跟你說什麼了?”

張璿璣一臉問號,心想合著你們都知道啊?

看著張璿璣一臉疑惑的樣子,王詩語給他解釋:“焰翎宗主昨天夜裏來到福簽峰說是要看望你,我們昨天想和她一起來的,但是宗主說她要和你單獨說。”

宗主說什麼了?

說要讓我成為峰主,放棄宗門大比,我沒同意,然後她走出房間不關門。

張璿璣心裏吐槽完又把來龍去脈詳細講了一遍。

聽完張璿璣的話,紙抽麵色凝重,聲音有些低沉:“璿璣師弟,我建議你在今天故意輸給楚晨然。”

“總感覺得罪了宗主,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王詩語看向紙抽,她其實對這種事情更加敏感,因為她可是主修運道的修士!

她在心裏默念。

如果今天張璿璣贏了,那他接下半個月裏在歸元宗的發展如何?

她多念了幾遍,從丹田裏掏出那顆千簽珠。

一抽!

大凶——空亡!